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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第 60 章

小说:

最难救赎是温柔

作者:

银锭子

分类:

现代言情

“呜……”

“什么人?”郑惊鹤让成才在原地等她,自己则朝着出声的地方而去,手中的匕首早已经出鞘,泛着寒光,刀光照亮了她半张脸,那双黑眸锐利。

那哭声越发凄厉,好似随时会钻出来,给擅闯的人致命一击。

身后是成才急促紧张的呼吸声,身前是越来越近的呜咽声。

郑惊鹤终于在一处餐桌前停下,那长而精美的餐布被她“唰”地掀开,却在看见下方是何人时瞪大了眼,“——霜降!?”

霜降被绑着手脚,此刻早已经昏死过去。

郑惊鹤却没有上前查看,而是连忙回头去看成才,确定她安然无恙后,才总算松了口气。

可对面的少女在看见她转过身后,表情骤然大变,“惊鹤!小心——!”

郑惊鹤立马反应过来,可为时已晚,一只枯瘦的爪子从她腰后伸出,那长长的臂膀绕过她肘臂,握住了她的手腕,不知用了什么巧劲,让郑惊鹤手下一松,匕首落地。

“啪嗒。”

郑惊鹤瞳孔一缩,抬腿就向后踩去,另只手也迅速挥肘撞去。

“咔嚓——”

她听见了骨头被撞断的声音。

虽然惊骇,但她想不了那么多,郑惊鹤在身子一轻,便一脚将地上匕首踹开,而她则连连退开,看向方才偷袭她的人。

是个梳了个凌乱满月髻的女人,只不过浑身骨瘦如柴,与外面那些石棺里尸骨最大的区别,便是她身上挂着一层皮肉。

而方才那骨头撞断的声音,便是那女人身上发出来的,郑惊鹤注意到那人正捂着胸口,耷拉的脑袋看不清表情。

刚刚她是撞断了她某根肋骨?

郑惊鹤感受到成才已经跑到了她身边,“惊鹤,你受伤了吗?”

她摇了摇头,仍然一动不动地看向不远处的“女人”。

那“女人”痛得直吸气,不知道缓了过久才缓过来,再抬起头时,骷髅般的脸上满是狰狞,“贱人!我要杀了你!”

眼见着那人就要扑过来,郑惊鹤握紧了匕首就要甩出去,却没想到身旁的小姑娘突然把一旁的餐桌也掀了,挡住了那人的路,直接摔倒在地。

骨头再次作响,郑惊鹤二人都听得一阵牙酸幻痛。

“你们!找死!”

眼见着她又要爬起来,成才又掀,那人又摔。

“……”

“……”

“啊!!!”

成才撸起袖子,准备继续,结果没想到被身边的人拦了下来,“咳,不掀了,再掀只能去掀她面前的了。”

“好吧。”成才失望地收回了手,这才看向那被一摔再摔,已经爬不起来的“女人”,“咦?她这是怎么了?”

“……”

郑惊鹤被她逗笑,“你说呢?”

“摔死了?”

“啊!”

一阵尖叫,吓得成才立马躲在了郑惊鹤身后,“惊鹤,她诈尸了!”

“你才诈尸了!”骷髅人大吼,“你们这群混蛋!就知道欺负我,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郑惊鹤原本对此人抱之警惕,可如今听眼前人的话,她倒是心中产生了几分疑惑。

“你,究竟是何人?”

“哈哈哈哈!你问我是何人?你们这位当官的还能不知道?今日又想我陪你们玩什么鬼把戏?啊??”

郑惊鹤捕捉到了关键字眼,“当官的?什么当官的?”

那人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愣住了,随即那张凌乱的脑袋抬了起来,那双混沌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过来,“你们不是当官的?”

“官?”郑惊鹤笑了,“你误会了,我们可不是什么官,我们是来抓当官的。”

郑惊鹤这句话一出,让那人瞳孔骤然一缩,似乎不敢置信,那张脸上先是狂喜,随即又很快冷静下来,警惕道:“抓官的?你们为什么要抓?你们究竟是何人?”

“若是我们告知你我们是何人,那阁下是否能告诉我们,你是何人?”

“哼!”那人冷笑,刚要说话,忽而脸色骤然一变,“你们若是还想要活命,最好不要多问,现在,立马躲起来。”

“我们凭什么听——”成才鼓起勇气,还没说完,就被身旁的少女抬手打断。

而在这时,两人听见了什么被打开的动静,紧接着便是杂乱的脚步声,以及毫不掩饰的交谈声,话中笑意更甚,脚下步伐也越来越快,也离她们越来越近。

“哈哈哈哈哈哈安相,听闻你家中今日着了火?这可算是好兆头啊!”

“好兆头?”些许耳熟的声音冷哼,“是好在那把火没把我烧死不成?”

“《周书》有云:‘火之将燃,必有烟焉。’吴尚书的意思是安相遇火,宛若凤凰振翅,虽困于烈焰,但终得涅槃。此番有惊无险,实乃天意昭昭,预示安相将历劫而位极人臣,哦不,”说话的人顿了顿,“安相如今早已位极人臣,天命所归!”

“还是许尚书知我所想呐,谁不知安相居官清廉,忠心贯日,这是天降赤火以彰您的赤胆忠诚。”一行人已经步入内室,四处的桌椅摆放整齐,身着常服的士族臣子们簇拥着最中间脸色阴沉的安鸿,谈笑间流转着各色心思。

“当年关云长灯下看《春秋》,烛火跃动,传为一段美谈。今日安相宅上火起,实乃忠义之气所化,陛下若是闻之,必加褒奖!”

在不断的吹捧与恭维下,安鸿的脸色才渐渐好转,那张满月般的脸上露出笑意来,甚至称得上几分长辈的和善慈祥。

要知道,在这群人当中,属安鸿的年纪最大,官职最高。

安氏在他的手中,几近复显前朝。

从先帝在世,安鸿便已经入朝,如今更是权倾朝野,唯一能与之抗争的唯有左相陆颂而已。

“陆颂那边安排的人,可有被发现?”众人一落座,贺澄便开口问道。

“发现又如何?”礼部尚书许氏不屑,“他陆颂还不得乖乖受着,如今这局势他那等老贼,莫非还看不清楚?”

兵部尚书吴氏随意地招了招手,一直恭敬在一旁的‘骷髅人’便连忙将准备好的水奉上,他没有立即饮下,而是两指捏着杯沿,轻轻摇晃,“哼,当年皇后一事便让他逃过一劫,这次太子他不得躲得像个鹌鹑一样?啧啧啧,早晚有一天把那老东西从那相位上拽下来。”

“陛下不会同意的,”安鸿随手拿起碟子里的糕点,有细碎的口感在齿间摩擦,他端起一旁的水冲下,“你们可得悠着点。”

“如今朝堂上哪个不是咱们的人?”贺澄嗤笑,“陛下总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良臣忠臣。”

众人闻言相视,随即纷纷大笑。

一时间,整个室内笑声不断,好不热闹。

“贺兄,听说陛下已经有意提你为户部尚书了?恭喜恭喜啊!咱们几个日后可就指望着你了。”

眉眼流转间,尽是未尽之言。

“哈哈哈哈自然自然,”贺澄起身,举杯朝几人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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