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宁乐的确也没给风寒渊补眼睛,风寒渊都说到要让她滚,她自然不会自讨无趣,热脸贴冷屁股,去给他塞眼珠子。
一是打不过,二是不够高。
她不是没有在风寒渊面前垫着脚倒腾,但风寒渊这家伙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她把手递得有多高,他就把脖子伸得有多长,还没等她把他眼睛上的布条摘下,她手就已经举得抽筋了。
宁乐收回手,抬脚想踹风寒渊那大长腿一脚,但一想起他现在好歹也是个残障人士,就懒得跟他计较了。
罢了,就让风寒渊自个瞎去吧。
以后这个瞎子样,挑着灯笼找不到老婆孤寡一生也是他活该。
反正有眼睛和无眼睛的风寒渊,脾气一样暴躁,一样不讲理!
魄罗毒煞离开了新皇宫,宁乐连个说话的伴都没有,每日待在被安置的大殿里,无聊得发毛。
躺平一段时间后,她觉得自己是该学点什么,增进邪术,否则日后遇到危险也不会逃命。
风寒渊那冷漠无情的家伙,想来也不会救她。
宁乐通过翻阅书籍,知道有一种邪术很是厉害,名唤神魂出窍术。
神魂出窍,比风寒渊的分身术低级,但好用,虽然损伤神魂,但能知道外界的事情。
宁乐一想,如果能修成这神魂出窍术,那她不就可以去看陵鄢了?
宁乐翻身下床抓紧机会修炼,耳边却响起系统的催促声【宿主,你已经很久没有找风寒渊了,这反派,你还攻略吗?你家,还想回吗?】
宁乐摇了摇头:“我的修为太低,修炼这术法,容易走火入魔?”她又急切地翻了一页纸,寻找解决的办法:“想要不走火入魔,必需要……强者的贴身之物作为庇护方可度过此劫?”
系统都快要被宁乐气死了,跟她说正经事还走神!扯到哪里去了,这么好学不见她拜风寒渊为师,学成直接灭世得了!
【宿主喂!你听没听我说话啊!】
“听到了,你说是让我去找风寒渊。”宁乐头埋在书里,声音闷闷地。
喔,原来不听人话的家伙也是有听它说话的。
“你说得对,风寒渊不就是那强者,取他贴身之物便可庇护我身。”宁乐二话不说起身直奔风寒渊的大殿去。
系统气得差点又漏电,果然,她压根没把它的话听进去!
风寒渊躺在床上,手臂放在额头上。
自宁乐离开,他就躺了那么多天。
这么多天,他的神智不曾清醒,从前只是身体冰凉,现如今是滚烫得像是要把自己烧死。
这对于蛇身而言的风寒渊而言,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意味着,他极有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变成一条自热烤蛇。
焦香且外酥里嫩的那种。
是时候该起身了,但风寒渊刚坐起身,殿门忽然“吱呀”一声地响了。
一个脑袋从巨大的殿门之后探了出来,那人哑着嗓子喊:“风寒渊!”
“风寒渊!你在吗?在的话吱个声!”
等了半天没有回应,宁乐又嚷了一声:“你是死了吗?没死就吭下声!”
“你在吗?”
“在吗?”
宁乐走一步喊一声,最后风寒渊听见了一声窃喜:“不在啊?”
他唇角抽搐,捏紧了身下的被褥。
殿里有回音,但就是没有风寒渊的回应。
宁乐想,风寒渊听到她诅咒他死,他肯定会说话的,但是他现在不说话,他是瞎了又不是哑巴了,不吭声应该就是不在。
宁乐目光下意识略过那张纱幔轻拂的床,更略过那笔直躺在床上的身影,环顾空荡荡的大殿,挠了挠头:“哦,是真的不在啊。”
那么大个人都没看见,风寒渊也不知道究竟是他瞎了还是她瞎了。
紧接着,一阵鼠鼠祟祟的声音响起,风寒渊感应到,有人取走了殿内一样东西,然后像老鼠一样飞快地逃走了。
作为第三者的系统看这一切比宁乐看得还清楚,只觉得风寒渊可怜得就像是那种在家里病死都没人发现的孤寡老人,好不容易以为有人来看自己,结果那人还是进来偷东西的!
系统忍不住提醒【宿主,你刚刚看到风寒渊没?】
回到住所后的宁乐手里抓着风寒渊的白衣,毫不犹豫摇头:“没,他没在。”
【你确定?】
“我当然确定!”
【你刚刚为什么不看看那张床呢?】
“风寒渊那家伙会睡觉的吗?”宁乐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将风寒渊的衣服套在身上,依稀能闻到一股熟悉清冷的香味。
风寒渊一个杀戮极重的人,紧贴身体的衣物,竟也会有这般清冷淡香?
宁乐微微蹙眉,忍不住又闻了一下。
“我认识风寒渊那么久,除了他伤重在小村子养伤的时候,我就没见他睡过觉,那张床于他而言形同虚设。”所以宁乐压根就没觉得风寒渊会躺在那张床上面,且还能感应到她就像小偷一样顺走了他衣架子上面的里衣!
现如今宁乐拿到了风寒渊的里衣,就应该算是护身的法宝。
这衣服穿上身,宁乐冻得不行,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风寒渊这穿的是衣服吗?分明就是冰块啊!”又想起来风寒渊是蛇,冷血的,穿的衣服冷如冰块,确实是正常。
只是这胸围也太大了,宁乐一穿上去只觉得松松垮垮,脑海里浮现起,风寒渊那胸肌,宁乐鼻腔一热,往鼻孔一抹,她惊了:“我擦,流鼻血了!”
【你个色胚!!!】
宁乐没再废话,而是迅速修炼起了她的灵魂出窍之术。
宁乐在修炼上并非天赋异禀体质,但不知为何,穿了风寒渊的衣服之后,进步神速,没过多久已经能完成灵魂出窍术,一个方向没控制住,直直地朝仙界飞去了。
系统无力吐槽【你那哪里是没控制住,你的心里分明惦记的人就是陵鄢!这灵魂出窍术,只能让人去往最想要去的地方。】
宁乐没有否认,还想着给系统送一枚鲜花,实在是太懂她了好吗?
她可太惦记陵鄢,不知道他的身体恢复成什么样子了,如果不是因为她,陵鄢也不会被风寒渊摧残成那个样子。
冰清玉洁的陵鄢被女人们狼吞虎咽的场景,宁乐难以忘记。
对陵鄢,宁乐心中总是愧疚的。
可在宁乐还没见到陵鄢的时候,就听到了惊天大瓜。
“风寒渊那时必然遭受重创,他在自己疗伤呢。”只听陨彼道尊捋着长须,笃定地说道。
身后的仙者面露困惑:“这怎么可能,上次,傅璃湮拿捏着卓苒苒的命对付风寒渊,风寒渊都毫发无损,还将傅璃湮等人打入无尽的黑暗漩涡。”
“非也,非也!以本尊对风寒渊的了解,他不过是在强撑,想来是快要被天道的湮灭之火烧死了,从里到外,他会被完完全全地烧成黑灰。”陨彼道尊再是掐指一算:“是时候了,快准备准备,尔等现在便去取那不自量力斗胆跟天道斗的邪物性命!”
此话一出,宁乐正打算去见陵鄢的脚步停下。
等等。
系统刚刚说,让她看看风寒渊寝殿的床……
意思指的是,风寒渊这几日其实一直都待在新皇宫的宫殿里面吗?风寒渊会躺在那张床是因为他已经被重伤?
所以不久前,她进殿顺他衣服的时候,他本人是在的?
而风寒渊又瞎又可怜吧唧地感受着她将他的衣服顺走了,还一眼都不瞅即将病死的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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