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的皇宫在筹办一场盛大的纳妃大典。
传闻是妖王在迎娶妃子。
妖王自从娶了王后,有百年不曾纳妃,大家都不可思议,妖王竟然违背当年只娶王后一人,不设后宫的诺言。
从来只见新人笑不见新人哭。
当年与王上相濡以沫的王后,被冷藏在后宫。
曾经答应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这诺言,都成了过眼云烟。
老婆婆带宁乐进宫后接连拽了好几个红灯笼丢进河里。
只见老婆婆走近殿门前,又撕了几个喜字,揉在手心,踩在地里,碾成了渣渣。
“老婆婆,你……”
“我什么我!王上他凭什么娶别人?想当初,他跟我们王后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现在却让我们的王后,独守空房,受人指指点点。”
“王上怎么可以辜负王后!他真该死!他只能是王后的!生是王后的人死是王后的鬼!”
“你说对不对?”
宁乐被老婆婆如同枯树缠枝的双手困着,动弹不得。
“你说对不对?”老婆婆又眼巴巴看着宁乐,跟她确认了一遍。
宁乐只能被迫点头:“对对对,你说得都对!”说不对可以吗?非死即伤,你这不是强制人答题吗?
这么想起来,宁乐不知道刚刚把风寒渊塞到哪个地方去了。
胸前好像有什么动了一下,宁乐瞪大了眼:“不是吧!”
“什么不是!你是不是打心里就不赞同我的观点?”老婆婆面目狰狞,像是宁乐点头,她就会杀了她。
“跟我走。”
“去哪里啊!”
老婆婆又是瞪了一眼宁乐,宁乐立马噤了声,这个眼神,好凶,好嫉恶如仇。
真是太棒了!继风寒渊之后,她又遇上个疯子了。
穿过长廊,二人进了一座宫殿,宁乐想此处虽然是比风寒渊的新皇宫逊色了一些,但也是豪华非常。
床上躺了个女人,草药味弥漫,红色纱幔里,美女病容尽显。
老婆婆自进殿后,姿态稳重,朝床那边的人行了个磕头的大礼,行完礼站起身,上下扫视着宁乐道:“还不快些拜见我们王后娘娘?”
“王后?”宁乐好奇地往床上瞅了一眼,这位可不像什么王后,更像是哪个弃妃。
外面烟花炮火都在庆祝王上迎娶新妃,作为王后的,竟然在这个药草味十足的宫殿里面虚弱地躺着。
“我们的王后,快要油尽灯枯了。”老婆婆在看到王后的时候,就跟变了个人,说话的声音都温柔了,宁乐差点以为她人格分裂:“小姑娘,老身乃是百愿树,能帮人完成心愿。”
“只要你帮我这件事,我就帮你完成一个心愿。”
镜欢本是百愿树种子,机缘巧合被百年前,从青梅竹马到修成正果成亲的王后王上所种下。
镜欢多年来,替宫中不少人实现愿望,只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却在看到王后与王上情谊断绝的那一刻,身上的能力发生了变化。
王后深爱王上,在王上与其他妖族打仗的时候,不惜为他奔赴战场。
又在王上孤立无援的时候义无反顾支持他,在他快死的时候,在百愿树前,以命作赌,只要他活过来。
自此,王后的寿命便与王上的寿命共享,荣辱共享,但这并非代表,王上的事业越旺越盛,王后越好。
王上的事业爱情约好,王后面临的,只会是加速的死亡。
现如今,王上在外占领了不少城池,还娶得他国公主为妻。
“镜欢,虽然想王上跟王后一起死,但也想让王上能在王后临终前,跟王后重修旧好再死……”
这是什么逻辑!非要王后跟这个渣男一起下地狱对吗?
“我问你,你可愿意帮我这个忙?”
宁乐刚想开口,没等宁乐反应过来,也不管她同不同意,镜欢就已经将宁乐变成了躺在床上王后的模样。
旋即,床上王后消失不见。
“谢谢你肯帮我这个忙,请放心,我会将你身上的小蚯蚓,重新变回你心爱的人。”
??
她刚答应了吗?这事问过她了吗?她有说要帮风寒渊变回人形吗?
“这位是你喜欢的人对吗?你一定不会舍得我杀了他否则方才你不会宁愿把他塞在身体里也不愿意让我找到。”镜欢自以为看透宁乐所想,素不知宁乐诚实摇头,但一想到风寒渊能听见她说话,她当即表现得痛心疾首:“是的,我可太爱他了,甚至可以为了他去死,但只可惜,他一点都不懂我的心。”
风寒渊睁开了眼,静默地审视着自己身处的地方,很暖。
这里最接近宁乐的心脏,能听见她心脏扑通扑通地在跳。
爱他?这谎言也就她能面不改色地说,但心跳声,骗不了他。
“你倒真的是个诚实的孩子。”镜欢为了测试宁乐所言真假,用了些术法。
竟然不是撒谎?风寒渊瞳孔微颤。
【快夸我,快夸我,给你动了手脚,话说你对风寒渊这厌恶值太高了吧,想要一下子帮你镜欢这只百年树妖面前作弊,难度真高啊!】
宁乐微笑:“那是当然。”
这话,也不知道是对镜妖还是对系统回的。
系统只觉得,大反派有难了,笨蛋宿主忽然长脑子了。
既然约定好要让王后与王上重修旧好,宁乐就在王后的寝宫暂时住下了。
镜欢一走,宁乐立马满身地翻找风寒渊,将繁杂的衣裙都翻得乱糟糟。
“老祖!你在哪!”
着急忙慌地,抓耳挠腮,从下到上,从里到外,宁乐都没有找到他,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胸前。
“不会是在这里吧!你个变态。”宁乐气得磨牙,将衣服拆开一看。
豁!没有。
腰部忽然传来一阵骚痒,宁乐无语凝噎:“老祖,你缠我腰了。”
“嗯……我冷,想再进去些。”
等等,她是耳朵出幻觉了吗?风寒渊这话像话吗?!
“镜欢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喂喂!老祖,你往哪进呢!”
“嘶嘶……真暖和。”
“淦!”他缠我胸干嘛!刚还想说他是个正人君子,怎么可以这样!
有谁知道暴躁老祖原身是一条涩-胚蛇蛇吗?
宁乐走到烛台前,拿起了剪刀。
算了,毁灭吧,干脆把他剪断算了。
只剪刀还没下去,宁乐胸前骤然一松。
——
宁乐将风寒渊放在大床上,自己坐在桌子前吃东西。
本来想给风寒渊盖被子但又怕厚重的被子会把他压死,毕竟他现在可是条脆皮蛇蛇,风吹都能嘎的那种。
风寒渊从暴躁专门嘎人的老祖变成了脆皮还得小心呵护的老祖,宁乐多少有些不习惯。
左右宁乐现如今以一个王后的身份待在这里,也不会有人打扰。
宫内外锣鼓声满天,庆贺王上的喜事,唯独宁乐所居的这个宫殿,安静得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路过的宫婢都说王上有多爱那位新纳的宠妃。
“老祖,你说你们男人变心的速度真快啊,爱了几百年的娘子,忽然说不爱就不爱了,转身就去纳别人为妃,你说,王上是怎么想的啊?”
“这样的渣男,我还能让他们重修旧好吗?”
宁乐往风寒渊的方向一看,豁,还会自己盖被子,很冷吗?
怪不得刚刚在她身上左缠右缠,看起来,不是假话,也不是色胚,单纯就是冷啊?
风寒渊本不打算回答宁乐这种无聊透顶的问题,但刚一睁眼,就见那双大眼睛在漆黑的宫殿里面,发着亮光,凑在他床头盯着他看。
“老祖,回答我。”宁乐有种不得到答案不死心的决心。
“不知道。”风寒渊不认为这个话题对他来说,有什么关联,他跟王上的共同点,大概都是男的,但除此外,他一没有成亲更没有喜欢的人,这种命题在他身上根本不成立。
“老祖,你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爱过一个人吗?”宁乐又絮絮叨叨地提问,风寒渊真希望此刻的自己是真聋的。
女人问起情爱的话题来,是真不嫌烦。
宁乐暗自点头,应该是有的,原书里的设定,风寒渊爱的应该就是女主,但现在他把女主都干掉了……
宁乐好奇,这被风寒渊喜欢的倒霉催,究竟落在了谁的头上,她得赶紧通知那个人跑路。
等会真被风寒渊盯上了就跑不掉了!
风寒渊上下打量了思维已经发散到外太空的宁乐两眼,无语两个字写的脸上。
很可惜,某人现在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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