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了整整三月,羊圈里早已没有绵羊,只剩下数十具牲畜骸骨,以及一个满身脏污瘦如骷髅的女人。
许是觉得我有趣,北朝太子将我放了出来。可我这副满身伤疤面黄肌瘦的模样已经无法取悦他,于是我成了个北朝最低等的婢子,从太子的禁脔变成了人人皆可亵玩的中原女奴。
正得益于这一身可怖的伤疤,几乎无人对我动心思,就算有,也统统被我在不察时砍晕,甚至对着床榻上那些我伪造出的假象十分满意,抛给我几颗金豆子作为嘉赏。
日子就这么捱到了年关。
北朝人的新年宴,也是我苦苦等待数月的机会。
那日,我用这几月攒下的金子在黑市买了半斤牲畜迷药,趁着在后厨帮工时一股脑倒进了墙角贮存的几只大酒桶中。
于是,北朝王庭围着篝火的新年宴上,但凡饮酒的通通被药倒,只剩下一群服侍的女奴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我拿刀割下了老可汗与太子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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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齐新历二月初二,龙抬头。
边关守卫的士兵远远看见草原尽处一衣衫褴褛的女子提着两颗血淋淋的蛮族人头疾驰而来,鲜血宛若一条天路,绵延至城门口。
自此,北朝陷入藩王割据的混乱,数十年内都不会再有闲心侵犯大齐疆土。
而我,以一身清名与血肉换来的兵不血刃的和平,仅仅换得皇帝一句违心的褒奖,以及“永昌”二字尊号。
只是过了一整年,皇兄大概在那个位置上坐得足够舒服,又或许是对我那点微不足道的愧疚使然,他对我很是纵容,我也乐于在他面前扮演一个刁蛮公主。
和亲时的那阴险算计,我们都默契地没提。
可我知道他仍小心提防着我。
喝完整整一壶酒,我沉沉睡去,以至于丝毫没听见隔壁客房咔嗒一声轻响,以及越来越深重沉闷的脚步声。
翌日醒来,我去看了兰陌。
他正对着门口负手而立,身形颀长,消瘦的身形在宽大衣袍中显得突兀,眼下青黑,似是一宿没睡。
“你在等我?”
我饶有兴趣走近,他却一言不发摊开手掌,掌中是一纸信笺,落款“青蜂”。
“殿下,您不该解释解释吗?”
我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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