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之后,陆意扬不知道在沙发上窝了多久。
他的手踝发痛,脚踝发抖,身上虽然被擦干净了,但是房间里味道犹在。
他们很久没见了,也很久没有了。
操鞋垫子都有劲儿的年纪真让人害怕,陆意扬坐在马桶上半天都还在往下滴,痛得起来腿都打颤。
之前起码腰下都有抱枕,也不至于现在这样腰痛得就连沙发都下不了。
陆意扬从前没觉得这个人变态,因为他觉得自己也挺骚,可能还更胜他一筹,但是今天过完陆意扬不这么想了。
他掐脖子,他抓头发,他太会舔,他还要陆意扬自己咬住睡衣下摆,只要是他想听的话陆意扬不说,就要用搬家剩下的尼龙扎带扎他最脆弱的地方,真是吓死人了。
他从前都是装的,他是个骗子,他从前温柔体贴,小心尊重,但是现在都是被他掐的印子,亲的吻痕,流的汗液,从陆意扬耳朵咽到肚子里的他的脏话,跟看起来尿裤子一样的浓汤。
“像疯狗一样咬我爽吗陆意扬。”
“你不是最会咬人了吗现在怎么不咬了。”
“骂这么凶现在又这么紧。”
“嘴这么硬怎么又这么软。”
“别抖,说话。”
陆意扬喘着气,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说什么....”
“说你爱我。”
“......那你呢。”
让陆意扬耳鸣的是他贴着耳畔高于常温呼吸,跟沙哑、干涩的:“.......我永远爱你。”
陆意扬迷茫地看着天花板,不敢相信这些鬼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他瘫在沙发上,又拖着软得像泡了一天的腐竹一样的腿去找手机,手指还在抖,费劲找到芳姨的电话,张张嘴想听听自己的声音还能否打电话,毕竟刚刚嗓子眼都快让捅穿了。
碰巧来电,芳姨说姥姥马上就转到常规病房,语气里掩不住的喜气。
在面对芳姨询问他现在好不好的时候,陆意扬只能佯装不错,不错的人现在口口都痛,那个发癫的人撸得他皮都要掉了,而且他有病,刚弄完又接着弄,他知道这有多痛吗!
陆意扬又重新瘫回沙发上,这些床上的烂事情其实都还好,如海啸一样席卷而来的是他对谈年说的话,这些伤害的回旋镖擦过谈年身上的每一刀都穿过簌簌的竹海重重地嵌入陆意扬的皮肤,他对我那么好,我还说这种话,我....还是人吗。
陆意扬不敢细想。
不敢也会想,想了也没用。
出也出不去,陆意扬起来去找酒喝,他酒量奇差无比,半瓶啤酒就倒。
他家里倒是有酒,陆意扬认识,他爹从前也有,他都不知道谈年还有收藏酒的习惯呢,从便宜的三只猴子到秩父白,从帕图斯跟白马庄园都有,陆意扬打开电视,是没看完的《无耻之徒》,陆意扬把他的酒选着顺眼的开了好几瓶。
混在一起当茶喝,起码身上不会这么痛。
巨大的投影上Frank老爹正竖着中指,激情问好:“F\uck you!”
其实《无耻之徒》是一部很有哲学意味的连续剧,比如在现在这个情景下,陆意扬只想到了Frank老爹的信条:人生再烂,也得□□。
陆意扬对这个打招呼方式挺满意,仰在沙发上继续看。
几杯辣喉的酒下肚,陆意扬就感觉自己不太行了,他摸着墙壁想要去卫生间吐,还没到就摔在地上。
坚强如他还是爬过去了,毕竟弄脏了还要那个人忙了一天回来收拾,怪不好的,他也很累的。
他累个屁!陆意扬又想,他一天力气那么多,他力气比谁都大,陆意扬这种残疾人就算打他几下都算调情,他呢,耳光打得我脸都肿了。
虽然我也活该。
陆意扬趴在马桶上吐了个死去活来,他肚子里没什么东西可以吐,到最后只有一肚子的酸水。
他感觉头晕目眩,抠着马桶边差点把自己的脑花也吐出来,在这个时候陆意扬思考了一个问题,他弄在自己肚子里的东西可以吐出来吗?
陆意扬感觉自己浑身脏兮兮的,他刚把自己收拾干净又搞成了这样。
他收拾个屁!他哪儿都擦了,连那他棉签都蘸水捅进去擦了,连药都不忘记挤上,但是自己的脸他动都没动,干了之后皱一下都是味道。
他起身去摸花洒,想要把马桶冲干净,他在地上挤了好多沐浴露,浇上热水的时候却弯腰强烈的啜泣了起来,这宠物香波的味道太浓了,又香又暖,浓得像熟悉的巨大的温柔的猫,小魔王会收起它锋利的爪子,留给他软绵绵的肚皮,在陆意扬旁边发出安逸的呼噜声。
他都忘了他以前是不喜欢猫的,那东西看起来就养不熟。
陆意扬逃也似的跑出卫生间,在Frank老爹的叫骂声中回神,他猛地灌了好几杯酒又去拉门,电钻将两边的锁链死死的焊住,任由他踹了好几脚都无济于事。
他想猫。
那只猫会在他铲完油漆坐在地上涂药的时候过来把药偷偷打掉,认为药是坏东西的猫,会在陆意扬哭的时候蹭过脸颊,可以当毛巾来擦脸的猫。
温暖的活物,它只属于自己。
似乎有了猫,他就不再是没人要的了。
陆意扬都不觉得是他收养了猫,猫总在家里等他,是猫收养了人。
他发狂的想念他的猫,小魔王还在那个破旅馆,那个不诚信的老太太会不会以为无人居住就擅自闯入那个房间?她看起来就不是个好人,她会不会以为那个罐子里是不重要的东西而随便一扔?
陆意扬又跑回来拿手机,找到那个破旅馆的电话,拨过去说他房间里的东西什么都不许动。
对面在询问他是否有什么东西丢失得到否认答案的时候暂停了几秒,像是在骂陆意扬神经病。
陆意扬的心安静了片刻,又开始看这里能不能跳出去,但是高层都有防盗,遂只能作罢。
他折腾了半天,又开始昏迷,他也不知道电视放到了第几季。
耳边一直萦绕的是他忽然停滞,压在耳边说的:...我永远爱你。
像一道南北分水岭。
这句话之前是咬他。
这句话之后还是咬他。
身体不假思索交出了我也爱你的答卷。
像是在梦里又做了一个梦,他从来没有试想过跟谈年吵架争执,也没有想过他俩撕掉礼貌的皮套之后是这幅样子。
谈年追求他的时候一直态度坚定,但是十分的感情他也只会出口三分,甜言蜜语偶尔会有,永恒承诺从没听过,当时也没有什么所谓,他做的事情都已经完全够了,但是当这句话真的在耳边的时候陆意扬还是不自觉地心口一颤。
永远爱你。
这种话要是在别人说来陆意扬肯定觉得,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但是为什么他说,陆意扬就真的相信。
陆意扬还是翩翩少爷的时候也会有害羞的女孩儿给他画爱心,带着少女脸红的表白总是我喜欢你,但是陆意扬打游戏呢,哪有功夫跟女孩儿约会啊。
年纪大了条件差了再遇见的人明显知道陆意扬不是个值得交往的男友,基础条件都不够,但是也不妨碍短暂地爱一下子,这个时候的爱是漂亮皮囊带来的性缘,这不叫爱一下,叫约一下,打一炮,他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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