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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栅栏/著
《一婚眼瞎二婚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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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你的鞋,如此不成体统,老爷知道了又要怪罪!小姐!”
青梅提着鞋子,兴许是还想保持最后的脸面,那双白色锦绣鞋被她藏在衣袖下,一路跟着宫里马车疾走。
驾车的小太监有些不忍,轻轻敲响车门:“姚贵人,后面那位小姐可是府中丫鬟,从方才便跟着,不如奴才停下马车让那姑娘上来?”
散漫随性的声音从帘子后方传来:“不了,她不愿意进宫,等会儿进了宫给我去找双鞋子,地是有些凉。”
“得,姚贵人。”
“鞭子用力些,可是没吃午饭?国库竟亏空至此,连你们这些下人的餐食都供不起了?”
小太监哈哈一笑:“哪里哪里,姚贵人说笑,奴才加快些脚程就是了。”
如姚上秋所说,现下金乌高悬,日头正盛,夏日炎炎本就不宜出行,街上三三两两摊贩,行人也都避着烈日走在屋檐下。
长街空无一人,马车疾行,畅通无阻。
骏马极通人性,受了鞭子便知要加快脚程,四蹄划过石砖,平稳急行。
今早窗外不知道哪儿来了只黑乌鸦,在她窗外叫个不停,姚上秋便知定有恶事发生,中午李德仪派人说得了吴道子真迹她虽全力赶赴皇宫,今早那一遭,她已料到八成是与那吴道子真迹无缘。
有道是事在人为,所以这才想加快脚程,想赌一赌那十之有二。
马车内放了熏香,一闻便知是皇宫的味道,宫廷制香,必有檀香,厚重沉稳,谓之“龙气”。
这会儿盆里的冰刚化,冷暖合宜,马车之上,姚上秋昏昏欲睡。
小太监一手抓住马鞭,一手握住缰绳,车里可是十足十的贵人,他不敢分神片刻。
道路前方并无行人,小太监仍旧紧盯前路。
经过长胜街尽头时,小太监突觉马车一抖,车厢内姚上秋被惊扰睡梦,哼了一声。
怕是撵到什么,小太监出声询问:“姚贵人,方才车轮许是撵到东西,怕是碰到了人,可要奴才停车下去看看?”
“能有什么,翘起的长砖罢了,前些日子我在这儿惊马,记得清清楚楚,继续走。”
小太监无法,只能继续驱车赶往承乾门。
今日晌午,住在城北将军府的崔成齐,崔赋言的长兄,派人去崔府叫崔赋言去他府上取夜宴的美酒。
崔成齐嗜酒如命,崔老将军高兴,夸下海口请众亲友喝个尽兴,寻常高粱酒乃军中最爱,这些京城中的达官贵人们大多受不住,作为崔家老大,崔成齐不得为自己弟弟放点儿血,当即拍案让人从将军府地下挖出几坛女儿红,颇有嫁女的气势。
崔赋言的宝驹长风从不套缰绳,从一匹野生烈马被他驯服之后,让崔赋言骑已经是最大让步。
所幸干脆让崔成齐派马车送过来,至于为何非得让崔赋言亲自去取,自然是大哥大嫂久不见自家弟弟,想的紧。
飞舟从崔府前院跨出,一路奔驰从小道穿至长胜街,速度慢下来。
一辆宫内马车疾走于他身前,速度极快。
忽见一小童从街檐下跑到马车后轮处,车轮碾过小童手臂。
小童捂着双臂,双眼怔怔盯着。
一切发生太快,哭声还未来得及从胸腔迸发出来。
崔赋言勒马停下,快速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塞到闻声赶来的男子手中,留下一句:“叫大夫过来。”随即翻身上马,俯身拍了拍飞舟脸侧,飞舟四腿飞踏,不过百步便赶上前面那辆马车。
“停下,马车里的人,出来!”他中气十足,手中弯刀直指马车中人。
那弯刀是太祖皇帝御赐报到,崔家极其宠爱这个最小的儿子,抓周当日将这柄宝刀与纸墨笔砚金银玉器放在一起,小赋言手脚并用拨开一应障碍,直奔这把宝刀。
乐的当时的皇帝,李德仪的父皇李安哈哈大笑,称赞他将来定时安邦定国的大将,还当场赐名赋言,寓意文武双全,成就盛世平安。
如今,当日的男婴真的踏遍大周疆域现,与匈奴蛮夷周旋,铁骑让域外人闻风丧胆,崔赋言的名字在军中如雷贯耳。。
“马车中人,为何不敢出来见人!”他歪过头,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看向马车前呆坐的小太监,问:“你是陛下身边的小印子?马车中是何人?你家陛下请他进宫,知道他闹市策马吗?”
不过十九的少年,言语中以有不容置喙之威严。
小印子点头,不一会儿又摇头,拨浪鼓似的四处乱晃。
“你这是何意?点头又摇头,我与你说不清楚。里面人,你就让这小太监挡着做什么?既然敢闹市策马就该知道后果,方才那小童被你们伤了,要么拿钱,要么就去大理寺牢狱里好好反省反省!”
小印子也是进退两难,身后姚上秋没有出来说话的意思,面前这位崔小将军也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崔赋言见人迟迟不肯露面,右腿轻踢马肚子,长风十分有灵性,载着他逼近马车侧方。
崔赋言将刀入鞘,刀柄对准马车窗帘,缓缓掀开。
猛地对上一双清明的眼睛。
里面人仿佛等候他已久,坐姿散漫随意,一手撑着下巴含笑看向他:“怎么,小将军如今就连长安城的事情也管了?是北夷的牧场不够将军跑马了还是小将军憋着气,故意找我的茬。”
“哼~”这声哼笑发自胸腔,刀柄在窗棱上发出哐啷一声响,崔赋言咬牙切齿冷笑道,“姚小姐伤了人还有心思和我说笑,我说怎么陛下今日愈发玩闹,原来是有这姚小姐从旁做伴,难怪了。”
听到此处,马车中人才稍微有了反应,冲外面吩咐,“小印子,扶我下马车。”
小印子赶忙安抚住马匹,小步跑到左侧,俯下身子给姚上秋做脚垫。
“你放才说什么,马车伤了人?”方才姚上秋在车内小憩,马车颠簸那下也只当是被翘起的砖块绊的,没想到是撞到了人。
见面前人如此反应,崔赋言知晓是自己错怪了别人,语气稍微缓和:“既然知道,便随我回去,那小童的手臂被车轮碾过,八成碎成渣子了。”
还没等崔赋言话说完,姚上秋已经走出几步远之外。
小印子叫住她喊:“姚贵人,那画如何是好?”
想起那画,姚上秋面露难色,到底人命关天,顾不得了,只冲小印子说:“你告诉陛下,就和他说,若是帮我留住,我便一个月日日给他带民间小说。”
“得嘞,奴才立马进宫回话。”
姚上秋往前找那小童,身后马匹声已经渐渐远去。
长街上,围了一圈路人,没有一个人赶上前动作,小童躺在路边,看脸色已经开始昏厥。
粗布麻衣的男子趴在小孩儿身边,两只手还在小孩身上乱摸,面色比之小童看着还要苍白些,嘴唇毫无血色,紧闭一双眼睛,看得出很使劲儿,眼睛周围炸出一圈皱纹。
“你们,你们谁去请大夫,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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