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芊领着凌冬来到海鲜池，她一驻足，凌冬就站在她身后，死活不敢与她并肩。
“小冬。”顾若芊转身，温声呼唤。
“在！”凌冬绷直腰板，如军训喊口号一般正经。
“我可以说话吗？”
“可、可以的……”凌冬乖巧地背着手，声音渐弱。
顾若芊深吸一口气，目光柔和地看着她：“你……”
“姐姐，我错了。”凌冬抢先一步认错，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试图让顾若芊心软。
顾若芊听见她又喊自己“姐姐”，略显难为情，柔声道：“别喊我姐姐。”
“哦……”
“你和黎韶华扯上关系，凌秋知道吗？”顾若芊问。
一提及凌秋，凌冬的神情大变，瞬间慌乱不已，紧抓顾若芊的胳膊求情：“唉唉唉，不要啊，求你别告诉她，我会被她砍成臊子的……”
“嗯。”顾若芊忍俊不禁。
凌冬这才松了口气，回想顾若芊以前答应她的事，一般都会做到。
“姐姐你最好了……”凌冬欲哭无泪。
顾若芊：“……”这人，真是转头就忘了。
“小冬，卧底很危险，一定要保证自身安全。”顾若芊苦口婆心地叮嘱。
“放心，我可是团宠呢，另外两个同伙会罩着我。”凌冬臭屁地抬了抬下巴，咧嘴一笑。
“哦，团宠。”顾若芊故意再重复一遍。
“真的！不信你问黎姐。”
顾若芊微扬嘴角，看一眼时间觉得差不多了，拉着凌冬随便点了一道炒牛肉，就准备返回包厢。
不知道宋澈会对沈梦颜说什么……
二人回到包厢，由凌冬推开包厢门，还贴心地扶着门边让顾若芊进去。
“回来了？”宋澈微笑迎接她们的回归。
“嗯，点了一份炒牛肉。”凌冬说。
“这样啊。”
顾若芊沉默不语，坐回位置后第一时间看向沈梦颜，却发现她此刻印堂发黑，神情中渗着一丝未消散的惊恐。
这是……怎么了？
半个小时后，饭局终于来到尾声。酒楼外，顾若芊与沈梦颜双双目送宋澈二人离开，待宋澈的车被夜色吞没，顾若芊紧绷的神经才得到松懈，她担忧地看向沈梦颜。
“宋澈对你说了什么？”顾若芊轻抚她的脸，细声问。
“他说……”沈梦颜双手攥着衣角，声音因恐慌而颤抖，“宋清死了。”
顾若芊的心“咯噔”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
“嗯，宋澈做的尸检，他最后的判定是自杀……”
顾若芊嘴角抽搐，如果尸检人是宋澈，那么关于宋清是自杀而亡这点，就要打上一个问号，且凶手是宋澈的可能性不低。
等等，怎么感觉又前后矛盾了……
沈梦颜不是说宋澈特别照顾宋清吗？为什么悉心照顾了八年，又要将她置于死地？
换种可能，如果宋清真的是自杀，理论上说得过去，也许她出院后控制不住病情，于是崩溃自尽。但奇怪的是，宋澈明明早知道结局，为什么要让宋清出院呢？减轻她的痛苦吗？
顾若芊掐断自己的思绪，当下还是先安抚沈梦颜的情绪要紧。
“没事了，我们回家。”顾若芊主动牵上她的手，拉着她往路边的车位走。
“嗯。”
……
碧海金沙。
主卧的床上，沈梦颜的呼吸还带着未散的颤，唇却已经压了下来。
顾若芊没躲，甚至主动仰了头去迎。她一手仍按在沈梦颜后颈，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发根处细软的碎发。另一手则覆在沈梦颜后脑勺上，像在默许她的放肆。
沈梦颜感受到她的迎合，动作不由得大胆起来，她边深吻边一点点解开顾若芊的睡衣扣。
顾若芊自然察觉到了，但没有反抗。
最后一颗扣子松开，睡衣向两侧滑开。沈梦颜的掌心终于完全贴合上顾若芊的腰侧，没有衣料阻隔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发麻。她把脸埋进顾若芊的颈窝，嘴唇无意识地蹭着那块皮肤，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而沉重。
“可以摸吗？”沈梦颜轻声问。
“哪里？”顾若芊明知故问，指尖在她的后颈打圈。
沈梦颜指了指她的身前：“这里。”
“嗯。”
得到那声低低的“嗯”，沈梦颜的手指像被解除了封印，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某种失而复得的贪婪，从腰侧缓缓移向身前。
她的掌心先是在顾若芊肋骨下方停顿了一瞬，指腹微微蜷缩，像是在确认这片肌肤下真实的起伏。随后才一点点覆了上去，力道从轻到重，指尖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她没有急着揉捏，只是用整个手掌去丈量，差点没忍住扯开唯一的贴身布料。
好软……
顾若芊的呼吸在她掌心贴上来的瞬间滞了半拍，随即又缓缓平复下来。她按在沈梦颜后颈的手滑到她肩头，另一只手则穿过沈梦颜散落的长发，指节缠绕着柔软的发丝，无声地纵容她的探索。
“为什么一只手握不住……”沈梦颜凑到她耳边问。
“你……”顾若芊意识到沈梦颜在挑逗她，立马羞红了耳根，结果那人看见后，还趁机咬了她的耳垂。
沈梦颜紧接着吻了她的嘴角、下巴、侧颈……
五秒后，顾若芊被她揉得起了反应，应激一般撤开身子：“够了……”说着，她便开始拢衣服。
“弄疼你了？”沈梦颜跟狗狗似的乖乖坐好，眼睁睁看着她把扣子一颗颗扣上。
顾若芊没敢直视她，一直垂着头：“没、没有。”
沈梦颜看出她有点不对劲，于是又一次凑上去，双手撑在她大腿两侧，微微抬头盯着她看。
顾若芊吓得往后缩，结果被她一手勾了回来。
“小芊，你还……愿意接受我吗？”
“愿意。”顾若芊几乎是脱口而出。
沈梦颜心中一喜：“那我们……”
“我们顺其自然，再给对方一点时间，好吗？”顾若芊垂眸看她，软声说。
“好。”
“很晚了，早点休息。”顾若芊系上最顶上那颗扣子后，伸手拉了拉被子。
“今晚你抱着我睡。”
“真的不想去次卧睡一晚吗？”
“不想。”
“那，好吧。”
顾若芊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却没什么责备，反倒像被沈梦颜这股赖皮劲儿给磨软了。她伸手关掉床头灯，黑暗瞬间像潮水一样漫了上来，只剩窗外透进来的细碎月光。
沈梦颜立刻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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