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儿媳赏赐空心的金簪,这条**性的消息在紫禁城东西六宫广泛传播,是时下热度最高的话题。
乾清宫里,太子靠在虎皮榻上昏昏欲睡,上午耀眼的阳光透过窗棂温柔的落在他身上。屋子内翻动折子的沙沙声和研墨的打圈声一点一点鼓动着胤礽的耳膜,配之康熙时不时的冷哼和怒骂,竟是比昨夜的雨声还要助眠。
只是这安稳静好被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打破,半阖着眼吞了一口温热的蜜水,耳朵灵敏的捕捉到永和宫,德妃几个字眼。
“怎么了?又是老三套吗?
半晌没有开口,胤礽的声音有些沙哑,配合着身上那股子慵懒的劲头,压下去了看戏的幸灾乐祸。
梁九功尴尬的咧了咧嘴,腰躬的更低了些。
康熙没好气的甩了一本请安折子下去:“你倒是轻快的很,朕忙这一上午连口水都没喝上。
话说的抱怨,但父子俩心中都明白,这样的状态,才是如今最好的关系。
胤礽换了个姿势,休息的久了,感觉身子都乏的慌。
“阿玛正是年富力强能干的时候,儿子偷偷懒,请阿玛心疼心疼儿子吧。
小太监悄无声息的收拾了地上散落的折子,又安静的添了新的茶水。
康熙靠在金黄色的软枕上,眉头紧皱,捻着大拇指上翠绿的扳指。
“送汤,生病,祈福,不过是老样子。
都是德妃惯用的争宠手段了,被太子那么一总结,原本很吃这一套的康熙突然很是腻味。
“宫里头的风言风语倒还不算盛,只是难听些。
岂止是难听呢?尤其是惠妃几人,就差指着德妃的鼻子骂她小家子气了。
其实作为早期陪伴在皇上身边的妃嫔,惠妃几人争宠归争宠,手上也都不是干干净净的。但面子上最起码坦率大方,对于皇上宠幸了谁,不算多么钻牛角尖。
只是德妃偏有一种不自知拉踩旁人的本事,并且擅长通过自己的优势对比其她宠妃的劣势给皇上看,这就让人很难看得上眼了。
“叫你去查德妃这些日子的小动作,你倒是推给了朕的暗卫。
朝政一事康熙不愿胤礽再过干涉,但后宫和内务府这一亩三分地他还不至于搂着。
“儿子的人凌普,也在内务府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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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公正,儿子就不插手了。”
也是上次去雍亲王府吃酒时听了四弟妹的言语,胤礽才反应过来。不管他阿玛现在表现的多么大度,等以后真要清算起来,不管前朝还是内务府,只要势力大过皇上的势力,他绝对落不得好。
所以便痛快的交于了皇上的暗卫去处理,不管查到了什么,都和他没有关系。
“说的好听,不过是躲懒。”
虽然不介意,但仍旧对太子这样知进退的表现感到万分满意。
“好了,正好人来,你也听一听。”
胤礽这才打起精神凑了上前,他可以不插手,但不能什么都不知道,这是身为太子的责任。
暗卫先是表达了德妃自上位后对乌雅氏的利用,然后不带感情的说起乌雅氏没有借上德妃的光,所以被雍亲王福晋拢过去的现状。
最后,暗卫犹豫的看了看太子,语气斟酌着透露了凌普在内务府的作为。
太子一脸后知后觉的抬头,他是知道凌普贪,毕竟有他这个太子在,不捞好处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被暗卫这样提醒,想来涉及的金额庞大,不是小事。
“儿子知道凌普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却是没有细究过其小动作。”
这事虽跟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确实得了好处的不是他自己,所以还算稳得住。
康熙看了一眼胤礽,随即低头看着暗卫送上来的证据和账本。
“哼,光是一个凌府,都比朕的国库还要富裕了。”
奴才就是奴才,伺候的再好在上位者眼里也不是能平起平坐的人物。
被这样的小人物偷家,想来皇上的心情不大好。
胤礽更是震惊,甚至还在暗卫的册子里找到了自己毓庆宫丢失的物件。
“抄家!儿子亲自带着人去!”
偷家偷到了自己头上,这会让太子觉得自己脑门上刻了冤大头三个字。
康熙此时倒是淡定了些许:“低调行事,朕看这内务府也不是多干净的地方。”
乌雅氏此时的小动作也不少,只不过因为德妃的冷漠发展不敌别家快些,倒是罪名不算重。
在府上盘账的苗沁棠是第一个感觉不对的。
毕竟她亲自参与或举报过的抄家上上下下也有小十场了,对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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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很是敏感。
她拨弄着手里的算盘,仍旧是那副快快乐乐的样子。
“余格格可是来了?昨儿那琵琶实在妙的很,今儿还听。
余格格就是钱格格那批文工团的成员,会不少乐器。筝,琴,琵琶都是登峰造极。苗沁棠升官前这三位格格就来拜访过,虽然在宜修的指挥下闹腾过一阵,但都很有眼力见,苗沁棠还是挺喜欢的。
这次回府后,发掘了听曲儿消遣的日常活动,余格格便成了正院的常客。
“来了,在外屋等着呢。
抱月和揽星把苗沁棠扶到软榻上倚着,又放下了珠帘,隐隐绰绰的更有风味。
曲子听着,面沁棠在喜嬷嬷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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