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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大梦 (五)

小说:

转世重修恶毒女配竟成了白月光

作者:

山海不挽

分类:

古典言情

雪冥和雪澈正在巽雪仙境内商讨明日与风家的比试之事,突然,他们瞧见老祖雪景升的生死灯变得黯淡无光,紧接着便传来“轰隆!轰隆!”的巨响,二人急忙朝着雪景升的院落赶去。

当二人踏出巽雪仙境后,只见所经之处一片凌乱不堪。雪景升虽有意避开雪域,但他作为渡劫期修士,所渡之劫雷还是让整个雪域都遭受了影响。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老祖他……”雪冥话到此处便未再言语,若是真如他所想,那雪域日后恐怕再难凌驾于天穹城之上了。

“雪先生未能成功踏入大乘之境,已然应劫仙逝。”苏若曦对雪冥和雪澈二人说道。

雪冥双眼变得猩红,紧紧地盯着苏若曦,似乎是在判断她话中的真假。他划开手掌,施展引灵之术,却发现整个雪域再也感受不到雪景升的气息了。随着大量精血不断流失,疼痛之感袭来,雪冥这才接受了雪景升已经陨落的事实。

“若是谁将景升老祖陨落的消息泄露出去,定杀不赦。”雪冥环视了身边的这几位心腹之后,最终把目光落在苏若曦的身上,问道:“景升老祖仙逝之前可有留下什么遗言?”

“雪先生生前曾言:雪域即将面临大劫,希望诸位早做准备。”苏若曦毫无保留地把雪景升的话转告给了雪冥兄弟二人。

“是大劫,却也未尝不是机缘。一切且等明日与风家的比试告终之后再作计议。”雪冥拽着早已哭成泪人的雪澈,抛下这句话后便扬长而去。

雪冥虽有心封锁雪景升陨落的消息,然而渡劫期修士的天劫声势实在太过浩大,天穹城风家安插在雪域的眼线早已经将这一情形通报给了风宇。

“哈哈哈。”风宇在知晓雪景升已死的消息后,当即下令天穹城所有金丹境及以上的修士全部潜入雪域,静候他的命令行事。

安排好这些事务之后,风宇又去瞧了一眼风引,递给她一件地阶上品防御宝物,并叮嘱她明日与雪家比试的时候必须要随身携带。

明日不过是去比试,又不是去渡劫,对于风宇如此小心翼翼,风引颇感莫名,但还是接过防御至宝,戴在了身上。

“家主,属下听闻,雪景升应劫之际,身旁还有一人,正是阮姑娘寻觅多日却一无所获的苏若曦。”一位金丹境修士在风宇即将启程之前,传音禀报道。

“苏若曦?真没想到,在我这天穹城如此广袤之地都寻她不见,竟然是跑到雪域去了。带上阮凝寒,我倒要瞧瞧,这二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翻出什么花样来!”风宇说道。

“是,谨遵家主之命。”

风引在风家的侍卫的前呼后拥之下朝着雪域进发,心中却颇为不解,仅仅是一场比试而已,犯得着带这么多人吗?

“风小姐,可否载我一程?”阮凝寒在白玉香车外轻唤,打乱风引的思绪。

“阮姑娘,请。”风引撤去阵法,将阮凝寒请入车内。

“风小姐,此去雪域危险重重,切记要时刻保持警惕,不可轻信他人。”阮凝寒开口说道。

风引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似乎对自己的事情格外在意,不过她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只是,她并未察觉到,在自己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阮凝寒悄悄地将一道符咒打进了她的体内。

雪域登天阁外,雪族的修士们个个严阵以待。雪冥已经在此等候风家众人许久了。

“风城主,长途跋涉而来,一路上辛苦了。”雪冥走上前去,和风宇客气地寒暄着。

“既然是两族的先祖早有约定,我们风家自然不敢懈怠。只是今日为何不见雪先生呢?风某对雪先生可是倾慕已久,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目睹其真容。”风宇问道。

雪冥一脸严肃地说道:“叔父已经远离尘世的喧嚣,除非面临灭族大祸,否则他是不会轻易现身的,还请风城主多多包涵。”

风宇见雪冥在谈及雪景升的时候面色平静,若不是他在雪域安插的心腹之人传来消息,他断然不敢如此莽撞地前来。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去打扰雪先生了。此次比试一结束,我便返回天穹城。”风宇说道。

听到风宇这么说,雪冥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然后目光看向风宇身后的白玉香车,问道:“想必车内就是风城主的妹妹风引小姐吧?”

风引听到这话,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从白玉香车中走了出来,微微低头行礼道:“风族风引,见过雪尊主。”

“诸位,请随我进入登天阁。”雪冥为众人带路,眼角余光却瞥见苏若曦正紧紧地凝视着那白玉香车之内,神情恍惚。

在登天阁里,雪冥跟风宇二人浅酌了数杯之后,就开始商议起两族比试的事情来。

雪冥开口说道:“雪某明日会在雪域内安排比试场地,让舍弟与令妹一决高下,获胜之人便将成为北离下一任的皇者,风家主意下如何?”

风宇应道:“理当遵循古制,此事就有劳雪尊主多多费心了。”话落,风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风城主既已同意,那今日便请在我雪域之中留宿吧。”雪冥吩咐侍卫引领天穹城众人前去安歇。

“兄长临行前的叮嘱,我一直都牢记于心。只是现在看来,雪尊主的态度好像并非是要与我天穹城开战。”风引回房后轻声对阮凝寒说道。

“风小姐,你年纪尚轻,从未踏出天穹城半步,不晓得这世间人心的险恶,凡事还是谨慎些为好。”阮凝寒耐心地劝导着。

“当当当。”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位女子的交谈。

阮凝寒轻轻安抚了下风引,然后小心翼翼地朝着门口走去,问道:“是哪位深夜前来?”

“青城山,苏若曦。”门外传来一道温婉的女子声音。

阮凝寒缓缓开启房门,本欲邀苏若曦入内,可苏若曦却毫无动静,只是将目光投向风引,询问道:“能否允许我与阮姑娘单独聊几句呢?”“二位请便。”风引说完便悄然离去。

“苏姑娘前来可是为三世铜镜?”待风引离开后,阮凝寒开口问道。

苏若曦听闻此言,不禁微微发怔,随即温婉地笑了笑:“许久不见,阮阮竟然已经突破元婴境了。只是怎么感觉对我有些生疏了呢?以前你可一直是唤我苏姐姐的。”说话间,苏若曦朝着阮凝寒缓缓靠近。

阮凝寒嗅着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檀香,料想这是常年熏染所致。往昔在青城山上时,并不觉得有何异常之处,此刻这股檀香却格外浓郁,直往心里钻,让她觉得有些难受。

阮凝寒微微向后仰身,说道:“并非是对苏姐姐生疏了,只是今日相见,仿若隔世,心中的欢喜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表达才好。”

“哦,原来是这样。”苏若曦便回到自己原本的座位上,不再打趣阮凝寒。

“苏姐姐可知晓如何走出三世铜镜?”阮凝寒问道。

“并不知晓,或许要等到风家与雪家比试之后,我们就能自然而然地离开此地了。”苏若曦回应道。

“苏姐姐怎会如此天真呢?”阮凝寒说道。

“难道阮姑娘知道出去的法子?”苏若曦反问道。

“依我推测,若想从这儿出去,应当集齐三世铜镜的碎片,让铜镜恢复原本的模样,这样我们才能从这错乱的时空之中脱困。”阮凝寒说道。

“阮姑娘所言甚是有理,只是当下不知那三块碎片散落于何处,又该如何找寻。”苏若曦收起了戏谑的神情,一本正经地思索起来。

“我们当初是三个人一同进入三世铜镜的,此刻我手中持有一块铜镜碎片,苏姐姐那边想来也应当有一块才是。”阮凝寒说道。

“可是我确实未曾见过什么铜镜碎片,阮阮莫不是以为我在欺骗你?况且进入三世铜镜之后,我就一直未曾见到唐卿臣。”苏若曦说道。

“自然不会,既然苏姐姐说没有,那我们再另行寻找其他办法便是。”阮凝寒说道。

“阮姑娘如今的修为是否已经突破到元婴期?”苏若曦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进入三世铜镜之后方才侥幸突破,这也多亏了在青城山上的机缘。”阮凝寒回答道。

苏若曦眼中寒芒一闪,不过瞬间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道:“时辰已经不早了,我若一直在此处,风引难免会生疑,一切待明日两族比试之后再行商议。”

待苏若曦离开之后,阮凝寒取出两块铜镜,将其拼凑在一起,紧紧握于手中。

从阮凝寒那里离开之后,风引便返回自己的屋子准备安歇。只是,她心里一直惦记着明日即将到来的比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就在这时,一阵风猛地吹来,窗户“哐当”一声被吹开。风引恍惚觉得有一道黑影闪进了屋内。她用力地揉了揉眼睛,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眼睛在屋内四处扫视,却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心想大概是自己太过紧张才产生了错觉吧。

于是,她起身走到窗前,将窗户关好,又检查了一下门窗是否都关严实了。可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一道黑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后,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风引差点背过气去。

“唔。”风引刚想大声呼救,一只玉手便将她的朱唇捂住了。

“别怕,是我。”

风引听这声音有些熟悉,借着月光回首一瞧,正是今日在白玉香车外凝视自己的苏若曦。

“苏姑娘此番前来,可是要为雪域做那等龌龊之事?”风引挣脱开苏若曦的束缚,转身坐在床榻之上。

“什么叫龌龊之事?”苏若曦抽出一把椅子,倒了杯茶递给风引,笑着问道。

风引接过茶杯,却搁在一旁,说道:“世人皆知雪澈并不擅长修炼,此次与我比试幻颜术,必败无疑,所以才派你来刺杀我,想用这种卑鄙手段赢得比试。”

风引说得有条有理,好似真有其事。

苏若曦浅笑道:“既然风姑娘觉得我是来刺杀你的,那为何还如此镇定自若,毫无惧色呢?”

“有什么可怕的?你又不是真的要取我性命,最多也就是想让我受伤,无法参加明日的比试而已。要是我真的死在雪域,引发两族开战,这恐怕也并非是雪家所期望的结果。”风引说道。

“风小姐果真是聪慧之人,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并非雪域之人,也不在乎两族是否开战。今日前来,只为寻求一个答案。”苏若曦说道。

见苏若曦并非为雪域而来,风引问道:“不知苏姑娘想要什么答案?”

“若有一人身中幻颜术,该如何破解?”苏若曦说道。

风引眉头轻蹙,不快地说道:“此乃我风、雪两族的绝密之事,怎可轻易告知外人?”

“难道这个秘密比风小姐的性命还重要?要知道,我并非雪族之人,也不在乎两族开战之事。”苏若曦说道。

“你如此行事,难道就不怕惹来杀身之祸?”风引恐吓道。

“只要风小姐不将此事说出去,这世上便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苏若曦朝着风引又靠近了几步。

风引被苏若曦元婴境大圆满的修为压制着,自知无法脱身,只能哀求道:“若我告知于你,你切不可在人前修炼,更不可加害于我。”

“那是自然,我愿以道之名起誓,今日只求因果,若有他念,劫雷加身,天诛地灭。”苏若曦说道。

事已至此,苏若曦连天道誓言都立下了,若不告知于她,今日恐怕是在劫难逃,风引权衡一番利弊之后,便慢慢道出了幻颜术的破解之法。

“这么说来,破解幻颜术的关键,有可能是对被施术者而言最为重要的一个人,或者一件物品?”苏若曦在听完风引对幻颜术的阐释后问道。

“这样理解也没错。”风引略作思索后回应道。

“既然如此,我明白了。”苏若曦说道。

“你明白渗墨了……”

苏若曦突然凑上前,轻轻吻住风引的唇,围困九幽、七贤显圣、青城山上、浴火焚城这些记忆瞬间涌入风引的脑海。就在风引想要浅尝辄止,推开苏若曦的时候,苏若曦一只手撑在床榻上,另一只手揽住她纤细的腰,将她压在身下,使她无法挣脱。舌尖那柔软的触感,缓缓舔过她的唇齿,继而滑入她的口中。

“唔。”就在阮凝寒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苏若曦终于放开了她。

“你……”阮凝寒双眼微微泛红,此刻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苏若曦瞧着阮凝寒那被折腾得有些凌乱的青丝与红肿的嘴唇,也意识到自己方才有些过火了,可仍故作镇定地问道:“如今,你可还记起自己的名姓?”

阮凝寒只觉嘴角疼痛难忍,于是转身过去,不愿再理会她。

苏若曦见阮凝寒对自己不理不睬,便自顾自地说道:“你可知,除了你我之外,被囚于三世铜镜中的还有另外一人。”

“是唐卿臣,你又何必明知故问。”阮凝寒说道。

“并非是她,而是雪域的雪景升。”苏若曦回应道。

“雪域那位处在渡劫期的大能?”阮凝寒问道。

“只是他前些时日已经应劫而逝了。”苏若曦说道。

“渡劫期的大能都尚且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更何况你我呢?”阮凝寒只感觉心中涌起一阵悲凉。

“只是不知道唐卿臣现在何处,若是能找到她,我们就能走出三世铜镜了。”苏若曦说道。

“风引便是唐卿臣。”阮凝寒说道。

“你是如何知晓的?”苏若曦满脸疑惑。

“此事说来颇为复杂,等我们离开三世铜镜之后,我再同你细细道来。”阮凝寒靠在苏若曦的怀中,任由她摆弄自己的柔荑。

“只是,该如何才能离开这三世铜镜?”苏若曦蹙着眉说道。

“依我看,这一世想必是风引的梦境。”阮凝寒若有所思地说道。

“你是说,只要完成风引未曾做完的事,我们就能从这儿脱困而出了?”苏若曦眼睛一亮,赶忙问道。

“应当是这样没错,不过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还请苏姐姐指点一二?”阮凝寒说道。

“何事?”苏若曦凝视着她的眼眸问道。

“你方才吻我,难道只是为了唤醒我的记忆吗?”阮凝寒问道。

“不是。”苏若曦的声音低若蚊蚋,让人难以听清。

“你方才说什么?”阮凝寒并未听真切,于是又问了一遍。

“没什么,你且安心歇息吧,如今首要之事便是明日的比试。”苏若曦轻声说道。

“可我全然不会幻颜术,明日又该如何应对呢?”阮凝寒忧心忡忡地说道。

“不必担心,我道门有一术法,唤作百花缭乱。虽不及幻颜术那般神妙,但短时间内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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