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所有人走向球场通道。
日向翔阳几乎无法站立。
左膝的剧痛。
脱力后的虚软。
全靠影山架着他的一只胳膊,和安德烈在另一侧的支撑,才勉强没有滑倒在地。
每走一步,膝盖都传来钻心的刺痛,让他不自觉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的重量也不自觉地更多压向影山那边。
比赛时全凭想要赢的心,压制住一切疼痛。
所以赛后的如释重负,让他觉得膝盖的痛增加了几分。
影山抿着唇,手臂稳稳地承托着日向大半的重量。
心里其实在揪痛:这次估计又让他过于勉强了……接下来的康复训练他要好好盯着日向。
不过他自己的右臂也因过度传球的负荷而酸痛不已。
抬手都有些发沉。
他手臂能清晰地感觉到日向身体的颤抖。
不仅仅是因为疼痛。
还有那种拼尽一切后生理性战栗。
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彻底松弛下来。
汗水顺着两人的鬓角不断滴落。
滴落在通道的地板上。
晕开一小片的水渍,混合在一起,也分不清谁跟谁的。
通道里的灯光昏黄而黯淡,喧闹被厚厚的墙壁隔绝在外,只剩下他们沉重而凌乱的脚步声。
以及身后不远处,队友压抑着兴奋的低语和隐约的抽泣声。
影山忽然低声开口:“……重死了,呆子。”
虽然语气看似冷漠无情。
但架着日向的手臂,却又收紧了些,生怕他摔下去。
日向无奈说:“影山,你还是那样只有嘴上是不饶人的。”
话没说完,膝盖又是一阵尖锐的抽痛,让他闷哼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歪了一下。
影山立刻停下脚步,手臂更加用力地稳住他,眉头紧紧皱起,侧头看向日向被护膝和绷带层层包裹的膝盖。
眼神全是焦灼不安。
影山紧张地说:“别、别乱动。”
日向:“没……没事。”
他额头顶在影山汗湿的肩膀上,借了点力支撑身体。
闭上眼睛缓了缓,说:“影山……就是……有点使不上劲。休息一下就好。”
影山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支撑着他,站在原地。
两道相互依偎的影子,在墙壁上拖得很长很长……
这一刻,没有胜利的狂喜。
没有万众的瞩目。
只有比赛后的疲惫感,和彼此依靠的温热触感。
后面的队友们默契地退开,识相地不去打扰二人。
马可表情感动,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偷偷抹了把眼泪。
“!!!!!!!咦——”这。
卢卡斯张大嘴巴看着他们的背影。似乎很惊讶看到这种场景。
下一秒就安德烈抬手拍了拍脑袋,示意他安静:“别打扰他们。”
卢卡斯感觉很失落。
他的偶像被抢走了!
几秒钟后,日向似乎缓过来一点了。
他慢慢抬起头,睁开眼睛,视线落在通道尽头。
更衣室的门缝里。
日向忽然开口:“影山。”
听声音比之前精神得多了。
影山回应:“嗯?”
“最后那个球……”
日向顿了顿,问:“你怎么知道我会在那边?”
他问的是影山在赛点那次神乎其技的网口破坏后,向后排的他送出的那记『不可能』的传球。
影山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
他也回答得干脆利落。
“哈?”
日向诧异地扭头看他。
因为动作太大,又牵扯到膝盖,疼得龇了龇牙:“嘶哈——”
嘟囔着说:“出了名精密计算的天才二传居然说不知道……难以置信。”
“就是觉得,”
影山的目光紧紧盯着他,语气平静。
“如果是你的话,无论如何也会跑到那里,无论如何也会跳起来。”
他顿了顿,认真说:
“因为我说过,把球传给你。”
日向怔住了。
莫名有点感动:“影山,我还真的有点感动了。虽然你人平时冷漠无情,又爱生气,说话不饶人……”
影山生气说:“喂!够了!”
日向心想:这个该死的一贯嘴上不饶人,冷漠无情,只会用排球表达自己的人,居然说出这么令人感动的话!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感性的渲染。
只有两人基于无数个日夜的磨合……
无数次比赛中生死关头的托付后的绝对认知和绝对信任。
“笨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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