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初脸上同样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迈步走了进去。
下一秒,郁云澈像个糯米团子般扑到了她的怀中,仰起头看她。
郁初这才发现,希希的左侧脸颊染上了一片墨痕,她会心一笑,这是怕别人不知道他用功了一般。
郁初纳罕,一向贪玩的儿子怎地就突然转性了,她捏了捏他的小脸,“这是喜欢上读书了?”
郁云澈瞪着凤眸,头摇的像拨浪鼓。
郁初更不解了,她这儿子不知像谁,不喜读书,打小爱调皮捣蛋,怎么说都不管用,故方才听谷雨那么一说,她才如此诧异。
“那为何突然就开始认真读书了?”郁初揣测,或许是小孩子三分钟热度。
“因为只有读书做官才能赚大钱!”郁云澈稚嫩的声音铿锵有力。
呦!懂得还不少。
“希希想赚大钱?”
郁云澈肯定的点了点头,白嫩的脸蛋随之颤动,眨着眼睛,掷地有声的道,“我想赚大钱给娘亲。”
郁初一怔,鼻头瞬时就酸了。
郁云澈见郁初脸色一变,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笑容僵在脸上,露出迟疑,愣愣的盯着郁初。
郁初意识到自己吓到儿子了,即刻换了个话题,“这些事你从哪里得知的?”
郁云澈见娘亲恢复正常,脸上复笑,骄傲的道,“是齐雨哥哥告诉我的!”
齐雨,比希希大了五岁,确实懂得这些了。
等等,从进门到现在,她好像还没看到齐雨,“既如此,你齐雨哥哥呢?”
郁云澈摇了摇头,他答应要为齐雨哥哥保密的。
郁初霎时心头一颤,胸中泛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她赶紧喊了谷雨进来,谷雨一听,也不知,二人愁上眉头,正准备出门寻人。
便听到院门“嘎吱”一声响,二人急忙冲了出来,一瞧,不是齐雨,还能是谁,二人悬着的心这才重重的落了地。
见到二人这焦急的模样,齐雨下意识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飘忽不定,双手藏在身后。
郁初这才瞧淸,齐雨满身脏污,发髻凌乱,整个人看起来比往日里颓散狼狈了不少。齐明道在时,齐雨总是很安静乖巧的用功读书。
昨日官府通报了齐明道的死因,乃是仇杀,凶手死在了狱中,莫不是这小子不信,去官府闹事了?郁初心中一凛。
郁初上前将他转了个圈,“你没事吧。”
“我没事。”
见到身上无事,郁初长舒了一口气。
“你这孩子,不好好在家待着,出去乱跑什么,竟是给我们添乱,让小姐担心!”谷雨没好气的说。
半响,齐雨颤颤巍巍将手从后背伸出,递给郁初。
齐雨手中的东西她无比熟悉,是云初楼的如意糕,平日里她经常吃。
“你这孩子,今日出门就是特意为我买这个吗,你哪来的钱?”
“呦!我说云初楼的东家去哪了,原来是搬到了这里啊!”一个得意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宋徽音一身粉色丝绸罗裙,挽一少女单髻,满头金钗,妆容精致,一脸神气的站在门口,身上的蔷薇香弥散开来。
她先是睨了郁初一眼,随后上下打量小院,奈何院子实在太小,她一眼便尽收眼底,随后她扯起衣裙,芙蓉绣花鞋小心翼翼的迈过门槛。
谷雨气不打一处来,“宋小娘子,你要是怕脏了你的鞋子,就赶紧滚,别来这没事找事,碍人的眼!”
听罢这话,宋徽音迈进了小院,众人这才发现他,她后面还跟着两个丫鬟,也对,大小姐嘛,怎么可能独自走路出门。
宋徽音竟破天荒的没有生气,脸上挂着笑上下打量了郁初一番,笑吟吟开口,“若不是遇到了齐雨,我还不知郁大老板如今住在这里。”
果然不怀好意!谷雨怒瞪着她,“我家小姐住哪,关你屁事!”
“虽说与我无关,但我好歹也收留了齐雨,让他在我们万鹤楼做工。”
齐雨脸色惨白,垂着头,默不作声。
“那就多谢宋小娘子今日收留小雨,若无他事,便请回吧。”郁初语气平淡。
如此羞辱她,竟不恼怒?宋徽音面露疑窦,凝眸看向郁初,极力想从那张昳丽卓卓的脸上捉到一丝窘迫。
很可惜,竟一丝也没有!
宋徽音有些失望,她本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富商女,相貌姣好,胸中亦有一些笔墨,自小享誉京城,受众人称赞。
但在郁初来了京城后,一切都变了,她不再是众人的焦点,第一次听到众人对郁初的赞誉,她不屑一顾,但听得多了,她也对这位云初楼的郁老板好奇了。
后面一睹芳容,果真名副其实,但她不服气!
后面她便变着法子找郁初的麻烦,很多次,都是她胜利而归。
她真的胜了吗?宋徽音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但这念头也只是一瞬,她今日可不仅仅是来落井下石的,她是来帮郁初的,她要让郁初对她感恩戴德。
宋徽音随意的一挥手,一个挽着双髻的小丫鬟走上前来,手里捧着一个木盒。
“郁初,这是我家小姐送给你的,还不快谢谢我家小姐。”
“我不需要,还请收回吧。”
宋徽音面子上有些挂不住,郁初都落到如此境地里,竟还装清高,莫不是要沦落到去街头乞讨,她才愿接受?
“就当是上次你帮我的酬金。”宋徽音递了一个眼神,小丫鬟会意,立即走到郁初面前。
“不必,上次我并非有意帮你,只是怕你在云初楼出事,云初楼脱不了干系。”
宋徽音后来也想到了这点,但帮就是帮了,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
郁初并不理小丫鬟,而是拉起齐雨与希希,“我们要用晚膳了,就不送了。”说罢转身向屋内走去。
望着郁初离去的背影,宋徽音心中竟未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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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璟淮回京城已有几日,但除了第一日皇帝召见,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其他时间却不闻不问。
这下不仅裴庆不解,就连夏璟淮都心生疑窦,他又想起那日母妃的话。
那日他见了宁妃后,二人先是相互嘘寒问暖了一番,后遣退下人,这才说到重点,即便宁妃近些年来并不受宠,但由着儿子的缘故,皇帝对她还是不错的,吃穿用度用的都是宫里最好的,甚至偶尔还过来晃悠两圈,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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