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太子他身娇体软 自观欲

49. 第 49 章

小说:

太子他身娇体软

作者:

自观欲

分类:

古典言情

柴桑梨一路小跑着冲进家门,热汗在脸上涔涔都不及擦拭,她的人已经闪进了堂屋。

方才半路撞见秦朱,得知公子在家,便迫不及待赶回来找人。

原以为他身子不适,定然懒懒躺着无事可做,谁知一进家门,堂屋正中却蹲着一尊白衣大佛,背对着门口不知在做些什么。

他似有所感,转过头来。

原本淡漠的眉眼在瞧见她的那一刻,忽然染上了浅浅软软的笑意。

柴桑梨看得心头一甜,莫名心花怒放。

她几步冲上前,拽着他的臂弯将他轻轻拉起。

低头一看,才看清他方才在做什么。

偌大的堂屋地面被他修整得泾渭分明,半边平整,半边坑洼。

他是拿他手里那把小铲子将这地面细细找平了的。也不知这病人在地上蹲了多久。

柴桑梨感到莫名可爱,索性知道他原本就是个贵公子,这行为放在他身上甚为合理。

“哎妈呀我这小心肝,成会干了!”她摸着他的臂弯语气啧啧称道,“累坏了没呀?”

容君樾耳尖猛地一红。

他从前听见“心肝”这一类的说辞,只觉腻歪,太过矫揉造作,不懂人嘴里怎么能吐出这样的话,太不体面。可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却觉得如此自然,仿佛他天经地义就是她的心肝宝贝。

不过心里这样想,嘴上要承认还是有些难。

想到她不喜欢自己不说话,他低声应道:“还好。”

柴桑梨一见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害臊了,心里头更乐,但也没继续逗他。

她抬手贴上他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甚至她的额头比他还烫一些。

容君樾等她摸完,才开口道:“高热已退下了。”

柴桑梨点点头。

她这脑袋里一整天都挂心着他,哪怕中午回来看过也没什么改善,直到此刻才彻底放心。

她露齿一笑,拍了拍他的手背同他分享:“那就好,那你快跟我来,村里有热闹看。”

她拽着他向外走去。

容君樾脸色微变,柴桑梨却背过身去没有看见。

他心里已经知道她要带他去哪儿了。

方才秦朱也来找过他,说柴姑娘的那头老黄牛要生了,现在正卧着呢,叫他去看。

他自然不可能去。

牛为农本,是国之重器。每年仲春的亲耕礼上,天子尚要牵牛举行仪式。大梁又规定了诸多如路遇耕牛需让行、私屠耕牛者论罪的律例,以示对牛的尊重。

观其分娩一为不雅,二怕惊动了牛的胎气。

他犯不着为凑热闹坏了礼制,同时也叫秦朱莫要参与。

然而此刻,柴桑梨正拉着他往牲棚那边走。

见她兴致冲冲,容君樾便不忍拒绝了,心想到时找个借口,他走远些便是。

从前简陋的牲棚现在拿干草编的棚顶与木桩搭了起来。二叔的木工一言难尽,胜在搭建得扎实稳固,在这荒原已是难得。柴桑梨又每天早上都去铲粪,将棚内打扫得干净漂亮,气味毫不难闻不说,素来挑剔的叱拔玄也并不排斥此地。

不过二马一驴早早都被拴在了远处,牲棚如今是黄牛的产房。

一圈人在外头围得密实,几个半大的孩子也包括在内,都伸长了脖子往里头张望。

容君樾走到近前,在人群里一眼看见了兴致勃勃的秦朱。

他正好和他对上了眼神,远远地,目光闪躲得飞快。

柴桑梨问旁边的大爷:“这都多久了?”

大爷唏嘘:“小半个时辰了喔。”

旁边立刻有摆手:“三爷说快了,马上!”

柴桑梨"嚯"了一声,探头往棚里张望。

这牛生产是喜事,意味着家里添了大进项,大伙儿都跟着高兴,凑在此处沾沾喜气。

柴桑梨也高兴,拉着手里的臂膀就要往人堆里挤。

容君樾却未动,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往回带了一下,冲她摇了摇头:“你去前面吧。我在这儿就看得见。”

柴桑梨回头看他,心想也是,他那么高的个子,往前面一站跟堵墙似的,于是便答应了一声,自己钻了进去。

容君樾站在原地,微微松了口气。

他旁边站着的都是些婶子婆娘,没人注意到他脸上那点不太自然的表情。他本来打算在这儿站一会儿、待柴桑梨看得入神了便悄悄退出去,回屋喝口水也好,总比杵在这儿强。

谁知柴桑梨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三爷,咋还不出来啊?”她在前面与村里的兽医——三爷,交流得火热。

“急什么!估计是头一胎,慢些正常的。你看这肚子一阵一阵的,快了快了。”

柴桑梨紧盯着老黄牛的反应,生怕小牛犊子有什么闪失。

老牛一有些动作,她就觉得孩子马上要出来了,老回头喊容君樾:“快看!快看!”

他弯了嘴角,隔着人群朝她点头,表示自己看见了。

这时三爷和二叔几个人拿了布绕过牛的腋下,试图将牛拉起来,几个人“一二三”喊着,倒还有几分看头。

只是柴桑梨总谎报敌情,弄得容君樾心里不上不下。

众人又耐心观望了许久,母牛反复躬身、发力,腹间阵阵起伏,尾骨绷紧,看得出来已然到了生产最后的关口。

容君樾心想,这下不能等了,他立刻喊了柴桑梨一声,想告诉她自己先回家去喝口水。

可他话音刚起,前排忽然爆出整齐而高亢的欢呼:“出来了!出来了!”

柴桑梨匆匆回头,又立刻被身旁人的欢呼拽了回去。

小牛出来了。

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先是一团白蒙蒙的胎膜露出,裹着一颗小小的脑袋坠了下来,湿漉漉,黏糊糊,紧接着小牛露出身子,前腿、后腿,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杂着血丝的羊水如牛肚子里有一缸大的水球炸裂,汹涌着轰然涌出。

一股怪异的味道骤然在人群中弥漫开。

一瞬间,容君樾胸膛发酸,胃里忽然翻江倒海。

那淋漓不断的血水、胎膜包裹着的稚嫩□□,在他眼前无限放大,竟让他生出一种近乎窒息的生理性战栗。

他猛地转身,扎到人群后面剧烈地呕吐起来。

胸腹一阵痉挛翻涌,他离开时的最后一眼,是三爷在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水桶里清洗了整只手臂,甩着整条胳膊走到牛后面,作势要伸进去的样子。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