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以前,事实上,祝水闲还是常到学校里去的。基本上,他们这些世家同龄人,升学的选择就那几样,也就是那时,他认识了许怀等人。
当时他的脸盲还没有如今严重,基本不会影响正常生活,不过后来,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大病小病不断,渐渐地,就不怎么出勤了。
真正让他放弃学校教育的,是初二那年的恶性事件。
他数月不回学校,才独自回校处理完学籍问题,没出教学楼,就被人堵在了楼梯间。
彼时他才十四岁,个子不高,被人捂着嘴推搡着往杂物间里走,也没什么反抗之力。
推搡他的人,似乎大都来自高中部。他们神色紧张,似乎知道自己这样对待他会换得什么下场,可他们依然做了。
说是杂物间,其实空间很大,光线明亮的室内中间站着个人,烫了头卷毛,戴着名表,气质挺混不吝。
那些人没有推他了,祝水闲停在大门边,和他对视。
卷毛一眼看出来,祝水闲打算叫人。
卷毛很老成地单手往下一压,叫他稍安勿躁:“别怕,祝小少爷,我找你就是有点事想跟你说,看你要走,我太着急了,你别介意。”
祝水闲能听他的才怪,才张开唇,结果又被人一把从后面捂住嘴,捆住双手,他挣扎着,眼睁睁看卷毛走到自己跟前,两颊泛起诡异的红晕,接着将一封粉色的信塞进他手里。
卷毛害羞地说:“我喜欢你很久了。”
身后人突然松开手,祝水闲恢复自由,做的第一件事是抽了卷毛一耳光,第二件事是叫人。
第一件事顺利完成,第二件事,用不着祝水闲去做,杂物间的大门被人踹开了。
阳光涌入室内,尘埃浮动,一堆正值青春期的少年们冲了进来,他们秉持正义,慷慨激昂地举着棒球棒对卷毛进行围殴。
……领头的正是许怀。
祝水闲愣在原地,许怀乘虚而入,抢过他手上的粉色信封,撕成碎片,笑嘻嘻对他说:“祝哥,没事了,我们走吧。”
虽然这件事最终没有酿下严重后果,但祝夫人得知后,仍然心有余悸,坚决不让他独自去学校上学了。
——又或者说,她早就有了这个打算,这件事只是个导火索。
曾经是曾经,当初祝水闲还没有体弱至此,更没有脸盲至此。但和这群人许久未有接触的祝水闲,若没有乐明尧提醒,是当真一个都认不出来了。
“祝哥,好久不见。”又有人问候了一声,面上带着可疑的红晕。
祝水闲没想会在这里见到他们,他下意识看了眼“陈知栩”,接着才反应过来,“陈知栩”目前还不适宜说话。
“好久没见。”他说。
乐明尧烟瘾犯了,剥了颗糖丢进嘴里咬碎,笑着道:“都是老熟人了,搞这么生分做什么,都别拘着啊,玩呗。”
众人却面面相觑。
平常他们在这打台球,哪会真就这么干打啊。但是祝水闲就在面前,他们又总觉得,要是在这时候聊了稍微过分的话题,也有了点亵渎的意思。
说实在的,他们也想跟这位曾经的校园风云人物搭上话,但如今他们和乐明尧走得更近,很有些以其为首的意思,看乐明尧的脸色,又觉得乐明尧其实并不想让他们和祝水闲玩到一块。
还好,这台球厅他们已经包场,里面的位置相当宽敞。
看出来众人拘谨的谢钰,“善解人意”地引着祝水闲进了包间,全然无视外头众人敢怒不敢言的神色。
乐明尧还没进来,谢钰一边擦着球杆,一边观察祝水闲。
进了更加私密的空间,祝水闲的状态果然轻松了些,他自然地接过谢钰递来的球杆,问他:“比一场?”
谢钰无有不应。
事实上,扮演陈知栩,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陈知栩性格温和,没什么小动作,只要他静静地待在祝水闲身边不作妖,就很难被察觉出异样。
成为陈知栩,他还能享受到祝水闲的优待。
真是个很划算的决定。
乐明尧招呼完其他人,进到包间里,就看到祝水闲把着球杆,弯腰伏在台球桌上。
他肩直腰窄,此时的动作,使整片后背绷出一道优雅的弧度。几缕墨发垂在脸侧,皎白的一张脸上,眼神很是专注。
啪!
乐明尧不禁在心底吹了个口哨,好漂亮的反角球!
他一向是不热衷于台球的人,今天都静下心来,在一旁观摩了很久。
“手感不好?”赢了一局的祝水闲直起身,瞥谢钰一眼,“输的人要请客吃饭,你可别反悔。”
乐明尧已在旁边等了片刻,本欲走过去,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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