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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无怨无悔

小说:

我失忆后和大男主系统抢夺气运

作者:

随栖山

分类:

穿越架空

“他想用枯木逢春复活一个人,但单凭……”

月龄接上她的话,“枯木逢春他没有把握,便打上了气运的主意。”

她问随知许,“那个人是谁?他以无情道入心境,谁让他不管大道也要做成此事。”

“顾清漪的父亲,虞朝最后一位太子的太子太傅,顾松裳。”

随知许猛然吐出一口血,月龄扶住她的身子。

月龄懊恼,“早知道以前认真练功了,否则我现在还能帮上你。”

“无碍,我尚有一剑之力,他想杀了我没有那么容易。”

同样,她杀了他也没有那么容易,不愧是当年的天下第一,杀招成熟,剑势逼人,远超于前面试剑众人。

厚重烟雾逐渐消散,月无心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抹去嘴角的一抹鲜血,指尖上的鲜血扎眼,衣袂随风飘扬,他不在意地抹在衣袖上,玉白色的衣袍上的一抹红瞬间刺人眼目。

“有几分本事,若你在你师父当年的年纪入境,今日或许真能将我斩于剑下,可你太年轻了,剑势威慑力不够。一切都结束吧……”

“不好!”随知许推开月龄,这一招荼靡的剑势怎么比刚才的还要强盛,大意了。

她的一剑也必须发挥到最好,凝神静气,如同以前辛夷所说,剑意跟随于心,淬炼出最纯粹的剑意可抵挡世间一切。

系统虽然占据的她的身躯,却没有她的剑意。

她还有一剑,名唤九剑歌。

江湖之中传闻剑的最高境界便是人剑合一,她的意念与剑意融为一体幻化出万剑,万剑争鸣,是为九剑歌。

“圣子!圣子!后山有异!”

姜昀皱眉,走出屋内,当即看见一双断剑从后山腾空而出,清脆的剑声响彻整个苗疆。

他记得这是阿灵那小混蛋师父的双剑,剑不是折了?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人剑合一?”

但长安与苗疆十万八千里,怎么可能呢?

“圣子,它走了,那好像是长安的方向!”

姜昀眯起眼,也是,阿灵死了又活了,世上还能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

“没事,不用管。曼城那边怎么样了?”

“按照圣子的吩咐一切安排妥当,他们要是敢出西域一步,我们便会催动蛊虫,叫他们肝肠寸断。”

姜昀颔首,他能做的做完了。

万剑齐发,声势浩大,随知许竭尽全力一剑,万剑无处不在,四面八方直直冲向月无心。

月无心单手持剑,仙姿缥缈,渊渟岳峙,可招式肃杀,所经之处寸草不生。

月龄抱住山路边的树干,抬头迎风望向对战的两人,“剑仙之战,威震四海,太久没有见过了,不知道阿许能不能撑住。”

月无心虽然他心境不稳,但他入心境已久,他们两个这架势要把整个山海书院的荡平了。

话说回来,徒女婿怎么还不回来?姚邵之能不能请回来也该有个信啊。

“救一人,杀一人。无心老兄,你这无情道修的不专心啊。”

几人随后而来,见局势如此,倍感心慌,“阿灵!”

几刻钟前范令璋几人在长安之外已然感受到剑气波动,匆促酒剑仙姚邵之脚程加快。

月无心斜目,低声道,“姚邵之,你居然来了。”

“来了就是必然。”

“借山海书院草木一回!”姚邵之尚未拔剑,挥手之间万千的菊花花瓣插入随知许与月无心的战局中,一片花瓣落在两人剑气之上,骤然化解。

剑气骤然消失,随知许步步后退,她挥剑而斩,将余势化解。

“酒剑仙姚邵之……”

“对我来,你很惊讶?”姚邵之纵身来到她面前,伸出手把她的脉。

“内力耗尽,还强撑着,真像你师父。”

他低声说完,将人推倒范令璋怀中,转身看向另一边的月无心。

“多年不见,玉剑仙身体可一如当年?”

他手中持扇,站在月无心面前,眉眼细处略有些纹路,也增长了韵味,远远看去不失为翩翩君子。

“咳咳……你说呢?”月无心将长剑插入地面,整个人的重量都依靠在剑上。

姚邵之轻笑:“这个人你杀不得。”

“你要护她?”

“嗯,那位小友说动了我,我应他的约,替他护一护他的心上人。再者她是辛夷的弟子,入了心境继承了她的位置,我更要护一下。”

月无心神色冰冷,“可以,三月后我们再战。”

他袖手离去,姚邵之望向他离去的背影压下眉眼,眼神晦暗不明。

人彻底离开,姚邵之走到随知许面前,“扶她进去,我给她疗伤。”

范令璋点点头,横抱起卸力的随知许往里走,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无意识摇晃,整个人险些要晕过去。

闻珂和姜离紧随其后,月龄抖了抖皱巴巴的衣袍,抬眸对上姚邵之的眼。

他拱手作揖,“月龄仙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什么仙子不仙子的,文绉绉的称呼不用在我面前说。”

姚邵之微微发笑,“国师一如既然的真性情。”

“我本以为按照你迂腐的性子不会来。”

姚邵之无奈,“某在国师口中竟是迂腐吗?”

月龄摆摆手,“不拘小节,不拘小节。那孩子也算是我的徒弟,我教的不多,大多散养,她能修炼出辛家剑法的心境,你也该明白她是什么样的人。”

“某明白,找某的那位小友很有意思,早些年遇见说不定还能收他为徒。”

月龄翻个白眼,“少来打断人家的姻缘,你那性子,要不是辛夷身亡,根本不出东海,你还想拐人家的郎君当徒弟。”

“某说笑的。”

“快去给我徒弟治疗。”

两人盘腿坐在蒲团上,姚邵之为她传输内力疗养经脉。

随知许体内运转功法,“多谢酒剑仙出手相救。”

“举手之劳,你的内力并没有看起来那般空虚。”

“听闻酒剑仙平生有两所爱,一爱美酒,二爱钱财。子瑢替我去请剑仙,可剑仙却分文不取。”

随知许秉持送上门的没有好东西,问他,“剑仙想要什么?”

“他说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你的命,很有胆量。”

随知许心中一凛,手暗自放在剑上。

见此姚邵之笑了笑,“年轻人还是浮躁啊,在下话还没有说完。我杀了他干什么?他死了,范家的钱在你手里又不是落在我的口袋了。”

继而他久久叹息,什么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随知许心中冒出一丝愧疚。

她作揖道歉,他摆摆手,“我以情入境,到头来竟然还是单相思。她一点没同你提及过我。”

“有过。”

“什么?”

“你败她一剑,自此闭关不出。”

姚邵之:“……”

眸子的亮色转瞬即逝,他长长叹息,“那是我们第三面,没想到也是最后一面。”

最后一面,细想下来她也分辨不出那一面是她与辛夷的最后一面。

耳边蓦然传来争鸣,带着熟悉的气息逐渐靠近,两人对视一眼,打开房门。

“桃源醉?”

剑闻声落地,直直插入院中地面。

姜离守在屋子外,第一眼便看见飞来的剑,“剑怎么飞来了,它不应该苗疆辛夷坟前吗?”

“是她的剑。”姚邵之上前,还未碰到剑,上面附着的剑气将他震开。

“难不成是我引来的?”她上前两步,剑并未排斥她的动作。

她试着握住剑柄,将断剑从中拔出,左手桃源间,右手醉春风。即便是断剑,但剑上气息也可以感受到往日的风采。

“人剑合一,居然把你招来了?”她仰头看天,“太阳都看不见了,剑随正主也会迷路吗?”

剑不会回答她,只安生地待在她的手上。

她把剑抱在怀中,心中一瞬冒出辛夷来保护她的念头。

相见时难别亦难,离别真是一场漫长的梅雨季,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有她的影子,怎么能够忘记呢?

怎么能让她接受如此荒谬的离去?

“三月之约?”

姚邵之拍了拍身上的灰,心哇凉哇凉的,都怪他闭关太久了,没在她心里留下一丝分量。

听见随知许讲话,他颔首道,“对,月无心与你约定三月后再战。”

“柳绿呢?”

随赫回她,“在军营练兵。你知道的,那孩子虽然不爱说话,但非玄过世后,她一直憋着一口气。”

“去通知军营其他人列阵防御,褚冶他今天一定会出兵。”

“多谢酒剑仙出手相助,某感激不尽。往后若剑仙有所要求,某能力范围之内定伸以援手。”

姚邵之劝她,“你现在最后休息调养,小心走火入魔。”

随知许点点头,姜离从后握住她的手腕,眉眼不悦。

无人处姜离握着她的手不说话,目不转睛盯着她。

“阿酿。”

“少来这一套。”

“我不是故意的,月无心入境已久,若我不用最后一剑,纵使姚邵之来了也无用啊。”

“从前在苗疆我就给你说过这套功法不能多用,上次你中戏玉绍迷药不得不用也就算了,这次你又不听话……死孩子!”姜离气得戳她的额头,“平日里和姜昀赌赌也就算了,生死之际你还赌?你有几条命够你挥霍?”

“阿酿,我错了。”

“阿酿~”

“不要戳了啊……唔,也不要扯我的脸……唔!”

随知许抓住她的手,“《蛊息》就刻在你闭关的洞穴里,我练练怎么了?”

“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前半截能让你的内力大增,后半段就能让你万劫不复。要不是酒剑仙及时出现为你治疗,你现在哪里还有力气和我讲话?”

姜离神色不悦,秋风卷起她身上的清香,掠过随知许的鼻间,她低头不语,手悄悄抓住姜离的袖口。

“从前我是在江湖中漂泊时入的心境,我见到了苍生。重来一次,我虽没了记忆但凭借着本能和几次死里逃生,与辛夷一战后重回心境。我知道,我很冒险,我在赌,赌我一剑能使月无心重伤。事实如我所料,后果因为有阿酿你们及时赶到也变得微乎其微,这都是阿酿的功劳。”

随知许的手顺着姜离的袖口一步步攀上,在某人默许下抱住她的胳膊。

“阿酿最好了。”

“姚邵之我了解的也不多,辛夷不怎么提他。他分文不要,非要听我们讲故事,他说故事足够完美能让他动恻隐之心,他便出手。”

“……情道的人喜欢人间的悲欢离合?”

“想那么多干什么,歇着吧你。”姜离去揉她的脸,“越国援助的兵力和齐国的将领会处理好那些事的,不能事事都要你操心。想想三个月后月无心再约你一战,届时你该怎么办?”

随知许眉梢盈满笑意,“既来之则安之,躲在阿酿后面什么都不怕。”

“死孩子,你早就已经成长到阿酿都看不到的地方了,哪里还跟小时候一样?”

“你以前都不是这么叫我的?”

“行行行……好乖崽,去歇会。”

随知许攥紧背后的手,脚步忽而踉跄,骤然晕倒在姜离面前。

“阿灵!”

十月十三,洛阳皇宫

“长安来报!卫王于十月初八申时一刻出兵攻打万寿乡,两兵交战一夜,我军退至沣河,最后由东海泉玉堂酒剑仙劝退,长安请求支援,望圣上准奏。”

朝堂之上,百官私下议论不断。

“过了沣河可真就是山海书院山脚了,前几日还听说随家主在万寿乡论剑,一转眼万寿乡没了。”

“如今我们稳住东都洛阳,当务之急是向东北方向收复失地,以我看,长安不必着急。”

有官员吹胡子瞪眼,反驳他,“长安边防一旦失手,后面的金州商州不都是他们的了?”

角落里某人唉声叹气,“整个江湖人来掺和什么?”

“明镜台的月无心纵使身处江湖也是越国的子民吧?”

“越国诚心与我们结盟吗?”

越国使臣心中铃声大作,扯着扯着怎么到了他们身上,连忙上前,“外臣以性命担保,我们二位圣上感恩您的大义,真心与齐国结盟啊。那明镜台的老贼乃是从月山分出的,分明是邪教!这邪教怎么能影响两国盟约呢?”

丛澜上前一步,沉声道,“臣认为越国使者所言有理。”

“儿臣觉得当务之急是保住山海书院,书院文弱弟子众多,一旦攻破防线,后果不堪设想,届时附近的金州等地也将难以想象。越国使者在此,正如使者所言,不过是邪教罢了。”

陆竹峤跟着开口,上首的圣上缓缓开口,“朝阳说的在理,朕从未怀疑越国的用心,齐越两国联盟非外界流言可破。务必保住山海书院,朝阳身为一国公主,理应前行,既如此便派朝阳与孟爱卿带兵前往。”

“儿臣遵旨,定不负圣上所托!”

下朝之后,丛澜与符明光碰面,符明光语气不善,“激进发言,不怕有人趁机泼你脏水?越国的使臣可是你们家的人请来的。”

“清者自清。”

符明光脸色不悦,“丛澜,你我身居朝堂多年,老了你现在给我说这些话。圣上从前鲜少让孟家与朝阳接触,甚至把孟家从长安赶到洛阳,这次却让孟阳派兵。”

“无非那些事,我妻儿皆在山海书院,我顾不了那么多,那些事等以后再多加思索。”

丛澜有什么不明白,无非两种可能,一是放权,二是试探。

“形势严峻,你小心行事,否则哪天人头落地,她又该怨我。”

“你今日又吃橘子了?”

符明光:“……”

外界的纷扰,随知许一概不知,再睁眼已然不知道过了多少天。

“醒了醒了。”

耳边听见动静,姚邵之收回传输的内力。

随知许缓缓睁眼,自己正盘腿而坐,抬眸对上众人关切的目光。

“你终于醒了。”姜离捂住心脏,松了一口气。

“我怎么了?”

“内力透支,颇有走火入魔之象,偏生你运转的功法奇特,掩饰了内力透支的本质,伪装出你一切安好的现象,功法在体内运转几周天后失效,你自然就晕了。从现在开始你不可再动用内力。”

姚邵之从蒲团上起身,收整自己的衣袖,语气沉重。

此事在随知许意料之中,她不好受,月无心当然不可能好受。

否则他不会说什么三月之后了。

姚邵之挥挥袖子,置身之外,“还有一事,万寿乡被褚冶的军队占领,已经插上虞朝的旗帜了。”

“多谢剑仙告知。”

姚邵之不再多说,“好好养伤,切不可动用内力。”

说完他就走了。

不知何时,范令璋握住她的手,眼神担忧,“你受伤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因为打的人不一样,我也没有晕很多次,也就两次吧,苗疆一次还有这次。”随知许掰出手指朝他们比划,被他按住。

他欲言又止,只能看着随知许的眼眸,独自落泪。

他吸了吸鼻子,“如今你还想做什么?书院弟子岌岌可危,山长束手无策往洛阳派出急报。”

“东都那边怎么说?”

随知许握紧他的手,轻轻为他拭去眼泪,指尖掠过在他的眉间,若有若无地点了点。

随赫:“会派朝阳公主和孟都督前来支援。”

“长安是大齐的都城,昔日先帝征战四方,一路攻至长安,圣上从先帝手中接过位子,当然不愿放弃。他们来了,我也能安心休养几月。”

“可三月后呢?”范令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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