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唱歌?”翟京安非常意外,主要是他主动说要唱歌。
“我平时都是自娱自乐,没在人前唱过,也不知道唱得好不好。要是唱得不好听,正好给你消瞌睡。”聂攀笑着说。
翟京安倒是期待了起来:“行,你唱我听。”
聂攀想了想,找了首他经常唱的歌:“天空慢慢下起雨了,还不回家吗?……”
因为起调很低,第一句翟京安没听清,听到后面的时候,他才惊讶地发现是自己听过的歌。聂攀的声音清亮干净,跟原唱风格不太一样,但也很好听,跟跑调扯不上关系。
唱完之后,翟京安扭头看他一眼:“没想到你会唱这首歌,还唱得很好听。”
聂攀被夸得不好意思了:“嘿嘿,我也没想到安哥会听郑兴的歌。他的歌很温柔温暖,听得人很平静,我以前经常听着他的歌做数学题。第一次坐你的车,你放的就是这首,我当时惊讶极了,你居然也会听郑兴。”
翟京安笑了,没想到两个人听歌居然都能听到一起,这么小众的歌手,这是怎样的缘分啊:“继续啊。”
聂攀说:“他的歌我会唱的不多,我唱周总的歌吧。”
“可以。”
“对这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
翟京安发现,聂攀居然能轻松驾驭周杰伦的歌,《稻香》这种嘻哈民谣是真不好唱。
等他唱完,翟京安笑道:“唱得很好。你也太多才多艺了,会做饭,还会唱歌,有你不会的吗?”
“我不会的太多了。我没什么才艺,就是自娱自乐,没事儿跟着哼哼,就学了几首。”他性格内向,喜欢独处,独处时爱听歌,顺便跟着哼,就学了几首喜欢的。
“真的非常厉害。我就不能唱歌,一唱跑调会跑到姥姥家去。还有吗?继续啊。”
聂攀又唱了两首就不再唱了,因为别的他觉得没学会。
他想到个话题:“安哥,如果圣诞节回国的话,是不是现在就要订机票了?”
“差不多,你想回去吗?”
“我想回,但也才来没几个月,寒假机票贵,还是等暑假的时候再回吧。安哥你呢?”
“我应该会回去看我爷爷。你不回国的话,寒假怎么安排?”
这个答案并没有出乎聂攀的预料,他不缺钱,爷爷年纪大了,回去看望很正常:“我还不太清楚,应该就是待在宿舍学习吧,也可能会和朋友一起出去玩
几天,平时周末也挺忙,来了英国还没怎么出去玩过。
“是可以去看看。翟京安点头认可。
“安哥应该去了不少地方吧?
“在国内上学的时候,寒暑假去了不少地方,但来英国读书后,长假都回国了,倒是没怎么出去玩过。英国很多地方还没去过。
聂攀本想开口邀他以后一起去玩,但想到他假期都要回国,看来是凑不到一块了,就没说出口。
翟京安又说:“我们学校寒假时间应该比你们学校放得早。
“你们比我们还放得早?
“对,我们十二月初就放了,一个学期上八周课。平时都是靠自学。
难怪周六都要排课,是把课都压缩在两个月以内完成。聂攀突然想到一个事,他们课程那么紧张,翟京安还老往伦敦跑,平时还要教他做题,会不会影响他学业?
“安哥,你花那么多时间教我做题,会不会影响你的学习?
翟京安轻笑一声:“当然不会。没那金刚钻,怎么敢揽瓷器活儿?放心吧,影响不了一点。
“那就好,不然我就成罪人了。聂攀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安哥你是不是平时不用听课也能考第一?聂攀好奇地问。
“当然不是,课肯定是要听的。不过课后确实不用怎么学。我认为课堂四十分钟认真听了,比课后四个小时还管用。
“那就是学习效率极高的那种。这是真天赋型选手。
“不过那是在国内上学的情况。读大学就不一样了,这里课后还是要学的,毕竟一个礼拜也就那么几个小时的课,主要还是靠自学。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说远也远,说快也快。当翟京安把车停下来的时候,聂攀还有些意外:“到了吗?
“对,你还想接着坐?翟京安语气带笑。
“不了,不了!我这一天真够神奇的,早上在伦敦,白天在牛津,晚上就到了剑桥。聂攀自己也忍不住感慨,拿上后座的包下车。
“我都替你累得慌,赶紧上楼吧。翟京安说。
聂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出门的时候没想过会在外面过夜,什么都没带。
翟京安看了下腕表:“超市应该关门了。我用电动牙刷,没有备用的,但是有牙线,毛巾和内裤倒是有
新的。
“谢谢安哥,给你添麻烦了。聂攀进了翟京安的家,感觉心忽然就落到了实处,这里虽然不是他的公寓,却让他感到安心踏实,不像在邵曜家那样感到陌生且拘谨。
在门口的时候,翟京安给他拿了双蓝色的棉拖鞋,跟他的灰色拖鞋是一个图案的。
聂攀换上新拖鞋,这是翟京安给他新买的吗?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穿的是凉拖。
“安哥,你要吃宵夜吗?聂攀包还没放下,就看见翟京安打开了冰箱。
翟京安说:“好。多做点,我晚饭还没吃。
聂攀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愣住了,现在都快十点了,他竟然没吃饭就跑去接自己!
“你没吃饭就去接我了?不饿吗?他的心难受起来。
“有点饿过头了。
聂攀赶紧把包放下,走到冰箱前,检查里面的食材,里面有全麦面包、午餐肉、鸡蛋、西红柿和罗马生菜,还有半瓶辣椒油,冷冻层还有两个鸡腿、八个馒头。他又去橱柜里检查了一下,还有三包挂面。这应该是翟京安为下周准备的食材。
聂攀说:“安哥,现在太晚了,解冻鸡腿来不及了,我给你煮鸡蛋面吧,这个快。
“好!
聂攀赶紧拿了西红柿和鸡蛋,只用了十多分钟,就做好了一锅西红柿鸡蛋面,还放了几片生菜。
翟京安直接端着小锅到桌上,问聂攀:“你要吃点吗?
“好,我也吃一点。聂攀拿了个小碗过来,夹了两小筷子面,“好了,剩下都归你。
翟京安夹起面条,吹了吹,塞进嘴里,边吃边点头:“好吃!你做的比我自己做的就是好吃。
聂攀听见这话,眼睛却忍不住酸涩起来,假装低头去吃面条。面对翟京安的盛情,他愧疚难当,那么长时间,他竟然都没问过他有没有吃饭。
他何德何能,让翟京安连夜跑一百多公里去接,自己连晚饭都没吃。
翟京安大口大口吃着面条,见聂攀一直低着头吃那小碗面,他咽下面条:“怎么了,不好吃吗?我觉得挺好吃的。
聂攀稳定下情绪:“好吃的,我不饿,所以吃得慢。这些够吗?
“足够了!这么大一锅,吃完了我还得打太极消化消化,免得积食。
聂攀声音低低地说:“对不起,安哥。因为我,让你饿了这么久。
翟
京安看着他:“怎么了?你是觉得我没吃饭去接你所以心里觉得愧疚?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是想等你给我做吃的才故意不吃的?”
聂攀知道他这么说只是为了安慰自己他整理了自己的情绪以免失态:“今晚凑合吃这个明天早上做鸡丝面。”
“好!”
聂攀两口就把面条吃了然后端着碗去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鸡腿来放冷藏层解冻明天早上就可以用了。
翟京安买的是鸡边腿就是含鸡大腿和小腿部分肉比较多一只做一份鸡丝面足够了还是他教翟京安买的。
翟京安吃完面条端起锅子去厨房看见聂攀把他的厨房擦得铮亮他忍不住笑着调侃:“怎么嫌我厨房卫生搞得不干净?”
聂攀回头看他一眼:“没有已经很干净了。就是顺手收拾一下。”他现在可以为翟京安赴汤蹈火只怕自己做得不够。
他伸手去接翟京安手中的锅被翟京安躲开了:“这个不用你刷我自己来。你去铺一下你的床吧床单被套我放床上了。”
“好。”聂攀洗干净手
床上放着的是上周翟京安床上那套蓝色的床单被套看来他把那套灰色的洗了又换上自己用了。不得不说翟京安真是男生中少见的爱干净床单被套居然换得这么勤。
聂攀自己的迄今就洗过一回行李箱限重他就带了一套床单被套过来虽然有烘干机随洗随干可去洗衣房太麻烦了就不想洗那么勤快。
他在铺床的时候翟京安过来了手里拿着几件衣服:“毛巾、内裤和袜子都是新的。居家服不是新的借你当睡衣用。当然你想裸睡也行。”
聂攀赶紧接过来:“谢谢安哥你太周到了。我不裸睡。”
翟京安嘴角微扬:“从医学角度说裸睡有利于健康所以不用那么排斥。”
聂攀抬眼看他:“安哥难道你是裸睡的?”
翟京安轻咳一声:“偶尔。”
聂攀听他这么说自己的耳朵倒是热了起来好像裸睡的是自己一样他放下衣服钻进被套里去套被子。
“套个被子还用那么麻烦我来帮你。”翟京安见状主动提出帮忙。
聂攀把棉胎的两个角塞到被角这才钻出来神色已经恢复正常了。他和翟京安一人提两个角抖一抖被子就套好了。
翟京安说:“好
了你今天累一天了洗洗睡吧。我去打套太极消食。”
聂攀说:“我也跟你一起打。”
“你不累?”
“还好。”
“行吧那就一起打。”
打完太极聂攀又打了一遍军体拳。翟京安看着他笑:“你这是要把自己的精力全都榨干啊。”
聂攀打了个哈欠:“对啊累瘫了好睡觉。”
“也好。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洗了睡吧。”
聂攀点头:“好。”
等洗好澡钻进被窝同样的洗衣液的清香伴随着翟京安的味道聂攀已经开始熟悉了。他突然想起之前聊的裸睡话题翟京安盖这被子的时候裸睡过吗?
这念头一起他脑海中便浮现出上周在游泳馆看到的画面思绪就像脱缰的野马再也停不下来了。
聂攀赶紧去背元素周期表背完周期表又去背圆周率让自己的思想严肃纯洁起来。
好不容易不去遐想他又想起了翟京安没吃饭就去牛津接自己的事。他当时只跟他说自己不想在邵曜家过夜
看来翟京安肯定是知道邵曜其人其事的否则不会连劝都不劝就直接跑来接自己。平日里翟京安跟邵曜关系并不好有点针锋相对的意思邵曜可能得罪过翟京安。
翟京安对自己算是什么情谊呢?朋友间的关心?老师对学生的关切?食客对厨师的关怀?好像都有点儿但又觉得可能不止。
你自己对他是什么情谊?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
这个问题聂攀自己始终都不敢直面。有一点是肯定的翟京安对他来说绝不仅仅是老师和朋友再深他的理智就不允许他去深究了。他只是遵循自己的本能去靠近对方竭尽所能对他好。
可能不理得太清楚就不会有小心谨慎、恐惧回避、患得患失的情绪。
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但聂攀脑子里一团纷乱心情也无法平静。他掏出手机想打开BBC开始听广播微信有邵曜的信息:“小攀你到了吗?是回伦敦了还是去了剑桥?”
“今天谢谢你过来照顾我我今天身体不好招待不周实在抱歉下次一定当面重谢。”
信息是一小时前发的那会儿他刚到剑桥便礼貌性地回了一句:“邵哥我才看到信息我到剑
桥了,在安哥家。不用再谢我了,纪哥付了钱的,你安心养病,祝你早日康复!”
回复完信息,聂攀打开手机调频听广播,放在床头柜上任由它响着,只要他不用心去听,所播报的内容就像是白噪音,恰好英语的发音没有声调,用来催眠再合适不过。
十分钟后,聂攀用这种办法成功把自己催眠了。
这一觉聂攀睡得很沉,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深陷囹圄,他努力挣扎想要摆脱桎梏,然而仅凭他自己无论如何都办不到。
这时来了一个人,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他身形高大,十分可靠的样子,他伸出一只大手,牵着自己将他从困境中拉了出去。他努力去看对方的脸,对方背对着他,他怎么也看不到,但可以确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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