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是在第二天发现娃娃不见的。
一整个白天她都精神恍惚,将家里的佣人全都问了一遍,每个人都说没去过她的房间,也没看到有人去过她的房间。
刚好她住所附近的监控这几天坏了,据说是由于线路出现问题,维修人员今天下午上门检修。
池溪觉得人一旦倒霉起来,所以的坏事都会接踵而来。
吃饭的时候郑伯母连续喊了几声她都没听见,还是坐在旁边的沈司桥用脚踢了踢她的凳子:“怎么,昨晚在梦里找男人了?”
郑伯母在池溪开口之前批评了他:“司桥,你不要总是欺负小溪。”
沈司桥耸了耸肩,还是那副不着调的二世祖模样:“那你问她,昨晚去干嘛了,今天一副魂丢了的样子。”
好吧,沈司桥没有说错,她昨晚的确梦到了沈决远。
但她走神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
她没办法承受娃娃丢失后造成的不可控后果。
因为不清楚娃娃是被谁拿走的,也不清楚那个娃娃在其他人手中会不会拥有一样的效果。
万一对方对娃娃做了不好的事情,譬如....
池溪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娃娃被剪刀剪碎的场面。
郑伯母用眼神示意沈司桥闭嘴,随后关心地询问池溪:“是昨晚没有睡好吗?”
池溪顺着郑伯母递出的台阶往下走,含糊地点了点头:“嗯...可能是外面有点吵。”
附近在施工,沈伯父最近心血来潮找风水大师算了算,说顺西往东修建一条人工湖对家族运势好。他事先问过沈决远的意见,后者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语气平淡:“按您的想法来。”
沈决远对待他们每一个人都保持着一种礼貌的疏离。
沈伯父担心他太早回北欧,所以这段时间一直在想着各种办法留他。
池溪知道,沈伯父用的那些理由沈决远根本就不可能放在眼里。
他之所以会答应留下来,仅仅只是因为他自己想留。
他绝对不是那种会为别人考虑的人。
至少在池溪看来,沈决远拥有藏在温和绅士下的强硬。
并且是冷血的强硬。
郑伯母听说池溪因为修建人工湖的事情睡不好,便说要给她换个住的地方。
池溪本来是想拒绝的,她估计也不会在这里住很久。爸爸的选举又开始推动了,她上周还在电视里看到爸爸的采访片段。
不过她也没有拒绝郑伯母的好意,点头道谢。
沈司桥全程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她。
直到吃完早饭,池溪换好鞋子出门,被沈司桥拉住:“过来,我们谈谈。”
对于沈司桥的触碰池溪有一种生理性厌恶:“没什么好谈的,我要去上班了。”
沈司桥嘴角挂着游刃有余的笑:“真的没有吗,你这个变态。”
‘变态’二字说的暧昧,
可能是心虚,池溪在听到变态这个词语的时候,后背一凉。
最后还是放弃了反抗。
沈决远出门时,刚好看到这一幕。
——池溪顺从地被沈司桥拉走,两个人似乎关系很要好。
费尔顿见他停下:“怎么了,Eli先生。”
费尔顿是沈决远从北欧带过来的下属,平时负责帮他处理一些棘手或是不方便他亲自出面处理的事情。
“没什么。”男人平静地收回视线,面无表情,“走吧。”
“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池溪不知道沈司桥到底要和自己说什么,终于忍无可忍地甩开了他的手。
沈司桥见她难得硬气一回,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来:“池溪,我真是低看你了,还以为你是个胆小鬼,想不到胃口这么大。”
她隐约察觉到一些不对劲的苗头来:“什...什么?”
沈司桥继续和她卖着关子:“上次去你房间,打火机落在你那里了。我昨天想去找你拿,但你房间没人,我就自己翻了翻。”
听到这句话池溪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乱翻我的房间?”
沈司桥耸肩:“只要我哥不和我争,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住的那个房间。我翻我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池溪觉得和这位二世祖讲道理是完全没用的,他有一套自己的逻辑。
现在的问题是...先弄清楚那个娃娃是不是被他拿走的。
她抿了抿唇,尽可能地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心虚:“你...是不是拿走了什么东西?”
沈司桥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带着笑反问她:“池溪,我没想到你和你那个凤凰男亲爹一样,胃口这么大。不过很显然,你的胆子比他的更大。你知道你盯上的猎物是谁吗?”
他的这句话已经算是变相的承认了,娃娃就是他拿走的。
-
池溪和沈司桥最近的关系很不对劲。
就连家里的佣人都发现了端倪,其他人不可能发现不了。
晚饭时,沈司桥一直拿着手机,嘴角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
他放下手机的同一时间,池溪的手机会立刻有消息进来。
每一次她都会皱着眉拿出手机进行回复。
沈决远眼神了然地分别看了眼坐在他对面的二人。
——待会去k11给我买杯咖啡。
——可以叫外卖。
——我从来不点外卖。
——那叫司机买。
池溪这条消息刚发过去,手机立马收到一张图片。
是那个和沈决远绑定在一起的共感娃娃。
看着娃娃近乎一比一复刻的那张脸.....
——加糖加奶吗?
沈司桥没有立刻回复她,他心情愉悦地收起手机,起身离开:“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然后在离开时,装作不经意地踢了踢池溪的椅子,示意她出来。
池溪抿了抿唇,默默放下吃了一半的三明治,然后笑着对餐桌上其他几位说:“我想起来还有点工作没有处理完,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沈决远放下刀叉,拿起手边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眼眸则漫不经心地抬起,目送他们前后脚离开。
难得的休息日,池溪全都用来给沈司桥跑腿了。
“那个娃娃你什么时候还给我?”
他吊儿郎当的窝坐在沙发上玩ps5:“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订做一个和我哥一模一样的娃娃。”
池溪被他问的心虚:“因为...因为我....”
见她吞吞吐吐说不出来,沈司桥把游戏机一扔:“你喜欢我哥?”
虽然她绑定娃娃的初衷不是这个,但沈司桥说的似乎也没有错。
池溪一时找不到辩解的理由。沈司桥见她这样,冷笑道:“你觉得我哥会看上你?你知道他的追求者都是什么样的人吗。连你那几个身份高贵的妹妹都得在后面排队。”
他故意将‘身份高贵的妹妹们’这几个字的语气加重。
池溪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她连周家的大门都进不去,更不用提和同父异母的妹妹们相提并论。她们从小在锦绣富贵的高门世家长大。可就算是她们,也没有资格出现在沈决远的身边。
更何况是她呢。
池溪当然知道这些,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奢望过和沈决远发生点什么。
她对他始终有种天然的畏惧,这种畏惧持续到了现在。
这也是为什么她这么害怕事情暴露的原因,虽然事情总有暴露的一天,但她希望是自己主动坦白。
“我没有喜欢他,我只是觉得他的脸...比较适合当模板。”她硬着头皮解释。
沈司桥笑了:“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我觉得你是傻屌。
总之,沈司桥一直以这件事来威胁她帮自己跑腿。
好在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就是有点不分场合。
-
不过最近也不全是不好的事情。
也有好一点的事情发生。
——池溪觉得她和沈决远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在潜移默化间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至少他对自己的态度稍微有些改变。
以前他在家中看到她,大部分时间都是直接视而不见。
偶尔会保持礼貌地回应她的问好,但态度也是冷淡疏离的。
今天却主动将她叫去自己的书房,替他整理那些文件。
池溪一直觉得他的书房有一种让人上瘾的香味,和他本人一样。
像某种诱惑力极强的椿药。她将这一切归咎于他身上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按照类型区分开就行。”听到推门声,男人头也没抬,视线仍旧放在电脑屏幕上。
他手边是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池溪点了点头:“好。”
眼神却忍不住往他身上看。他在家穿的没有那么正式,随性的白衬衫和威尔士格纹的西装马甲。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只用了银黑色的领带夹固定。
独属于他的超强掌控力并没有将这份松弛传递给池溪。她还是很局促,担心做错什么惹得沈决远生气。
即使知道情绪稳定的他不可能会生气。
他顶多只是会让她离开。
然后不会再给她第二次机会。
池溪想,沈决远就是这样一个人,绅士,但是绝情。对方一旦犯错,在他这里会直接判下死刑。
所以她很认真。
以至于没有注意到男人偶尔望向她的目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高领毛衣和浅色长裤,头发则是随意地挽了几下,然后用鲨鱼夹固定在脑后。蓬松柔软的发质和她的长相很类似。
她给人的感觉很像刚出锅的舒芙蕾,柔软好入口。
她很认真,眼睛也是,有碎发从耳边垂下来,她也只是随意地别到耳后。
沈决远喝了口已经凉掉的咖啡,西裤下的长腿交叠,从容不迫地看着她。
“那个...”池溪碰到不懂的地方,只能稍显局促地起身过去,“这个架构图,我不是很懂。”
沈决远放下交叠的长腿,接过她递来的文件:“这是经过简化处理的,不用管。”
离他这么近,池溪的心跳不受控地加速。
只要低下头就可以看见将衬衫撑满的肌肉轮廓。
她又想到那天在电车上的那个吻了,还有他最后在她耳边说的那句想干她。
....池溪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想,因为这又不是沈决远真实的想法,他或许只是因为被那个娃娃控制了思想才会这样。
她知道自己不是他的理想型。虽然他的相亲似乎没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听说他在用餐结束后,很绅士地送对方回了家,然后又绅士地拒绝了对方的下一次邀约。
显而易见,他不打算和对方有进一步接触。
那个女生池溪见过一次,主修金融与艺术双学位,父亲是商界巨擘,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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