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卡米西尔被维萨利斯拦住，虽然蕾娜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的态度，肩膀上的大撞倒是先炸开了毛。
主要还是长久居住在森林里，在它这小小的脑袋里，光是见到一个很尊贵的贵族，都会头晕转向，更别说叠加两个，其中一个还是始祖。
目前的始祖表面上看是拦住卡米西尔，让他稍等一会儿。
可大撞的小脑袋却很快联系到了这其中的因果。
无非是有什么东西是不能让卡米西尔见到的，或者说，维萨利斯在有意阻拦着这些信息泄露，来拦截卡米西尔在计划上的进一步扩大化。
毕竟卡米西尔的计划前进的实在是太顺利了，或许是他对环境的高控制力已经出神入化，又或是说，在他这一路以来没有几个能真正的拦截掉他。
多数的高阶贵族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摆放的棋子，丢掉或者扔到某个地方，都可以。
他是不在乎死活的。
眼下维萨利斯主动将卡米西尔拦截住，本身的意思就是——血族的掌控，你只能停留在这儿。
不能向前一步了。
那是维萨利斯的警戒线。
“……”
卡米西尔没有说话，他只是微笑的停留在了原地，神情看上去一如既往的温和。
“可以，那么小姐先去吧。”
说完，卡米西尔的目光就落到了蕾娜身上。
蕾娜微微怔了怔，没有想到卡米西尔会在这个时候还提一下她的名字。
但眼下并不是什么可以过多家里里的环节，因此她只是点点头，直接跟随着维萨利斯伸出来的手，顺着对方的示意，稍微一闭眼，感应着胸前红宝石的震动。
画面如水波纹散开。
下一秒，熟悉又陌生的场景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
灰白色的花园，空气中的灰蒙在她踏入这个空间的时刻，全部都朝她涌来了。
花园还是之前那个花园，蕾娜对面前的场景有印象。
这是她第一次通过血石在梦境中进入的地方。
维萨利斯从身后跟了过来，无声无息的，等蕾娜从面前的场景上回神时，他已经站到自己的身旁了。
“我给你的能力，你有用吗？”
“……”没有预料到维萨利斯会在这个地方和她说这句话，搞不懂维萨利斯询问这个事情的目的是什么，但蕾娜还是回答了：“用了。”
“卡米西尔有反应吗？”
“……应该有。”
蕾娜眨了眨眼，她下意识想要抬手去碰身上的大撞，但手心却落了个空。
前边的维萨利斯替她回答了：“你的蝙蝠无法进入这个地方，现在应该在和卡米西尔待在一起。”
“……”
没办法为被迫和高阶血族的大撞来哀悼了，蕾娜只得将手放了下来，本着内心提问：“你之前给我的那项能力，是在这个地方还有用途吗？”
“不算。”维萨利斯摇了摇头：“那本身就是属于你的——倒不如说，是属于艾瑟希的。”
“毕竟这个世界即将走向尽头，任务快要完成了，在这个时刻，先归还你本属于你自己的能力，当你恢复成艾瑟希的时候，就来地更方便。”
这么看的话，难不成她当时询问卡米西尔的问题，卡米西尔确实没有掩盖回答，他是真的被自己能力控制住了吗？
面前的维萨利斯看了她一眼，这个时刻，他倒是愿意花些时间为她解惑：“卡米西尔当时回答你的问题应当不会出错。”
“只不过他在亚拿存在了几千年，虽然时间不算长，但这期间，他收集了很多有关于我和艾瑟希的。”
“因此，你在使用能力时，他到底清不清楚，以及有没有提前做防备，那就是他的事情。”
蕾娜转移开目光，打算把这个忽然冒出来的话题压回去：“好吧，那你带我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
“嗯。”
面前的维萨利斯朝她更近的走了几步，像是在端详一件自己极为珍视的宝物。
没有伸手去碰触，只是用视线描摹着她的面颊。
“你和她很像。”
“换句话说，你就是她的分身。”
“……”这点蕾娜早就知道了，哪怕不接受，事实也早就摆在面前。
所以她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维萨利斯。
“Aiserey的石膏化不知扩展到哪里了我们真的只需要待在这儿，然后……通过你，或者这个地方，做出什么举动就可以了吗？”
真是一心记挂着还在石膏堆里生活的人类。
维萨利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从面庞上看，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这么多年来，维萨利斯的神情都是淡淡的，这是他正常的反应，没有什么奇特的。
但蕾娜的内心却生出了一丝别样的感觉。
艾瑟希就这么把一副白板始祖抛在任务里，从逻辑层面看，维萨利斯确实不会为了权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这个任务里生出事情。
但也正因为没有感情，他对世间万物都太淡漠了。
眼底只有任务完成，维持世界存续下去。
至于人类、血族。
在他眼里好像就是附属品，只要达成这个目的，这些活物是死是活，并不重要。
“蕾娜小姐，和我一起往前走吧。”
“……”
听着维萨利斯说的话，蕾娜向前走了几步，却又忽然顿了下来。
“等等，维萨利斯，你知道弥牧吗？”
“我在来这里之前，应当还要和他说些事情的。”
之前她和弥牧说好要在找维萨利斯之前提前约见面的，怎么早上醒来头昏昏的就给忘了！
维萨利斯转过身看了她一眼：“……他不会有事。”
“为什么？”
等等，维萨利斯怎么知道弥牧的，还是因为他在她们来之前就看着她们的一举一动，还是当时弥牧到西塔楼和她说话的时候，维萨利斯知道了？
维萨利斯对这个倒是没有过多解释，他只是转过身，继续朝前走：“等下见到艾瑟希你就知道了。”
见到艾瑟希？
蕾娜有种计划彻底脱离出自己之手的感觉，好像在这一瞬，主导方就彻底变成了维萨利斯。
她只能被迫地跟着维萨利斯向前走：“你不让卡米西尔进入这里，也是因为这件事吗？”
难道维萨利斯真的在提防卡米西尔？
“并不是。”维萨利斯的脚步顿了片刻他侧头看了蕾娜一眼：“他并不需要我来处理。”
“换句话说，既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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