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和竹马将军大婚后,祖坟它冒青烟了 晴海千花

10. 第 10 章

小说:

和竹马将军大婚后,祖坟它冒青烟了

作者:

晴海千花

分类:

古典言情

长安街上,人头攒动。

皇家禁军分列两侧,身着盔甲,手持兵器,将前来围观的人潮牢牢地禁锢住,街道中央,大婚的仪仗队一路畅行无阻,向着公主府的方向蔓延而去。

可那些热火朝天的议论声,便是再调一倍的人手来,也压不下分毫。

几个妇人指着嫁妆队伍,面露羡色:“不愧是长公主出嫁,这排面,当真是十里红妆。”

“欸你们快看驸马爷,这般意气风发,哪里像是被逼婚的,分明是心甘情愿。”

人群深处,也仍有些不合时宜的嘟囔声:“皇家威压,就算有不满也不敢在面上表露啊。”

众人七嘴八舌,祝福的,打趣的,暗讽的,明明各说各话却达成了一片热闹的和谐。

这般光景,须臾十几日前,陆惊澜刚见识过一次。

他又一次策马行在队列最前方,然而与前番凯旋不同,他眼底眉梢透着的春风得意,但凡不是个瞎子应该都能看出来。

他挺直脊背,迎上大半个京城的热烈目光,微微上翘的嘴角压不住,也不想压。

是,他满心欢喜,他恨不得全京城都知道他满心欢喜。

他一面领队前行,一面频频回首,望向身后的銮轿,明明知道看不见她,可还是想看,想一遍一遍地看。

銮轿内,厚厚的车帘隔绝了嘈杂的人声,但萧璟仍能捕捉到零星的只言片语,她一点一点地拼凑着,嘴角的笑意也一点一点加深。

很好,人和钱,都是她的。

她甚至琢磨起来,是不是要看在陆惊澜如此「配合」的份上,给他分一半,但瞬间便否决了这个想法,他人都嫁进公主府了,她的便是他的,还分什么。

若他真能延续萧家的气运,荣华富贵、权势地位,她都甘愿奉上,即便他要那虚无缥缈的真心,她也会努力试试的。

不知行了多久,仪仗终于稳稳地抵达了公主府,萧璟敛起那些纷乱的思绪,屏了口气,端正仪态,等着女官伸出手扶她下轿。

可车帘掀开,伸过来的却是一只沉稳有力的手臂,以及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那个声音,只是不似平日那般沉声静气,还带着微微的喘声。

“璟妹,可以下轿了。”

她迟疑了一下,才搭上他的手臂,起身的同时还在小声问:“大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凌霄殿主持宫宴吗?”

喜帕隔绝了她的视线,她看不见萧启的脸,只能听见他有些颤的声音贴着身侧传来。

“不亲自来,大哥总是不放心。”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蕴含的情绪也更复杂,“那天的事,你还在怪大哥吗?”

“不,我没有。”她立刻否认,可叹了口气,又轻声问,“大哥,那你会怪我吗?怪我这么任性?”

萧启终于笑了:“傻话,大哥若是怪你,今日怎么会来?”

喜帕下,萧璟忽然觉得眼睛酸酸的,那只原本虚虚搭在他臂上的手,不由自主地越抓越紧。

她不想放手。

长兄如父这几个字,于大哥是责任,于她则是本能的依赖。

她紧紧靠着萧启的臂膀,三年前那个寒风凛冽的夜,她在父皇灵前哭到昏厥,意识迷蒙的最后一刻,也是这样可靠的一双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扶起了她。

“陆惊澜,本王把妹妹托付给你了。”

萧启终于停下了脚步,声音很稳,但被她攥着的手臂却在微微颤抖。

“臣万死不辞。”

陆惊澜的承诺一字一顿,将还有些恍神的她拉了回来。

“去吧。”大哥轻轻吐出两个字,隔着喜帕擦过她耳畔。

萧璟屏了口气,松开了手。

她得放手,放手去赌一个可能,赌一个噩梦不会成真的可能。

礼官高唱,拜堂礼始。

透过喜帕扬起的那一小道缝隙,萧璟瞥见她裙下的蹙金绣鞋,和一双云纹乌靴相对而立,他们的鞋尖挨得极近,将要俯身之时,她甚至感觉到有一瞬的相触,那触感又轻又快,像是幻觉,但还是令她忍不住微微蜷起脚尖。

堂中那些笑语贺言,在她耳边渐渐乱成一团嘈杂,越来越模糊,她好像什么都听不到,心神尽数凝在方才将触未触的鞋尖上,以及那蜷缩到阵阵发麻的脚趾头。

从足下到心口,从酥麻到慌乱。

当那些纷杂的思绪终于随着喧嚣褪去时,萧璟发现自己已身处红烛高照的婚房,灯花爆开一声“噼啪”的脆响,女官含笑贺道:“请驸马爷揭喜帕,夫妻相见,永结同心。”

话音刚落,一柄玉如意轻轻探入喜帕下沿,缓缓上挑,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视线重归清晰的第一刻,映入她眼帘的是他那双澄澈的眼眸,只是今夜并非一池静水,更像是暗流涌动的潮。

四目相对间,她不禁放慢了呼吸。

陆惊澜眼尾带笑,但望向她的目光却并不轻浮,他的语气很郑重,说出来的话却实在浅显:“殿下今天真好看,比臣想的还好看。”

萧璟忍不住漾开一个浅笑,她当然知道自己好看。

从小到大,对她容貌的溢美之词不知听了多少——乌发雪肤,生得一张明艳脸庞,眸光清亮,眼尾微扬,自有一股妩媚风流;朱唇饱满,不点而红,比时令的樱桃更诱人三分。

可眼前这个人,竟然只会如此直白地夸一句「好看」,可偏偏夸得她内心有点欢喜。

她微微垂下头,快速地小声回道:“你今天也很好看。”

今夜这话,她确是真心实意的,他本就生得俊朗,大红婚服一衬,更添几分恣意不拘,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都快把她冠上的东珠比下去了。

笑意瞬间在他的眉眼间漫开,连声音里都藏不住:“臣知道。”

一旁的女官许是听见了这有些稚气的对话,笑着奉上合卺匏瓜,“请殿下和驸马饮合卺酒。”

那匏瓜一分为二,用一根红线牢牢系着。

两人各自执起一半,手臂交缠,距离被骤然拉近,近到她能清晰地看见映在他眼中那张越来越红的脸,近到她能感觉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拂过她额前的气息越来越热。

陆惊澜原本稳稳端着的手,忽然就抖了一下,连匏瓜里的酒都洒出了些,不偏不倚滴落在她身上。

他先是一愣,视线下意识地追着那几滴酒的去向,逐渐下移,看着它们慢慢浸入她大红的婚服,再洇开几点深深浅浅的痕迹。

等他反应过来时,目光已经落在了一个本不该停留的位置上。

他猛地抬眼看她,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慌乱。

就在同一瞬间,萧璟感觉到一片突如其来的,湿湿的凉意蔓延开来,然后那一小块浸了酒液的衣料,便紧紧地贴在了腿侧的肌肤上。

全身的血液登时就涌上了她的脸。

两人的目光慌乱地撞了一下,便立刻分开。

几乎没有一点犹豫,两人默契地选择了忽略这点「小差错」,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又赶忙放开缠在一处的手臂,别过脸,努力维持面上的冷静。

可萧璟胸腔里那颗快要吵翻天的心告诉她,她根本冷静不了。

旁边的女官显然将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她柔声道:“殿下可要更衣,奴婢传人进来伺候?”

更衣?现在?

萧璟慌得都说不出话,她用力摇了摇通红的脸,可那处衣物被浸透的不适感,又确实存在,难以忽略。

正当她咬着唇,不知该如何开口时,沉默了许久的陆惊澜突然站起身,上前半步,挡在她面前。

他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磕磕绊绊的:“今日礼仪繁多,殿下应当也乏了,你们…你们先退下吧,衣裙放那就行。”

女官呆呆地看着二人,茫然道:“礼未成,奴婢怎能……”

“无妨,”他头都不敢抬,眼睛紧紧盯着地砖,“后面的…后面的礼仪我都知道,演练过许多遍,你们退下吧。”

女官只好领着侍女们退下,房门被轻轻合上的那一刻,萧璟终于缓了口气。

陆惊澜依然背对着她,双手紧攥,声音发涩:“臣去屏风后面,殿下放心,臣绝对不会偷看。”

说罢,他动作僵硬地向屏风快步走去。

路过茶案时,许是他甩手的动作太大,衣袖带到了案上的茶具,那只洁白如玉的瓷盏“咕噜咕噜”地滚到了桌子边缘,他赶忙伸手去接,不想脚下又被紫檀木凳绊了一下,踉跄了两步刚站稳,便听得一声清脆的“啪”。

那白瓷盏,碎了个四五六七瓣。

他整个人愣在原地,伸出的手还僵在半空,光看背影都能猜到他此刻脸上满是心虚和慌乱。

萧璟再也忍不住了,低低地偷笑起来,方才的那点尴尬和不适,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毕竟,有人看起来更丢脸。

她心里松快了些,故意逗他:“陆惊澜,这套茶具可是孤品,你得赔我。”

她一开口打趣,他紧绷的肩反而松弛下来,竟转身走了回来,在她面前缓缓蹲下,抬头望向她笑意嫣然的脸,声线沉稳了许多:“好,我陪你。”

“那你打算怎么赔?”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