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滔在鼎山是绝不能冒犯的人,鼎山掌门曾经跟他一言不合,就被一顿暴打。而且没有使用任何功法,纯粹只是拳打脚踢。
虽然现场没有其他人,但鼎山上下都察觉到这个动静。
鼎山掌门都有这种下场,其他人就更不用说。
众人胆战心惊,生怕哪天不小心就触怒青滔长老。
毕竟鼎山掌门修为功法是一等一的高,能把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得是什么狠角色。
以前只是知道青滔长老剑法超群,没想到还能干出那种事。
一时间人人自危,看到路边有个人影都会被吓一跳。
鼎山上下所有人都怕青滔,没有鼎山弟子敢去白鹭坪,因此去白鹭坪学剑的卫池顿时就异于常人。
没人敢想他会有什么后果,结果学剑一两个月居然平安无事?
鼎山弟子去打听过他有没有被打,卫池说经常被打,不过打得最多的是他师父。只要他师父被打,青滔师伯就没兴趣再打他。
青湖原本在鼎山默默无名,但这么一说就显得她为人师表、舍己为人。
——所有人顿时对她刮目相看。
不过还是要小心青滔,所以他在鼎山只能通过阵法转移位置。
李宜敏拿到画着阵法的纸后,就沿途劝退鼎山弟子。他们明白事情有多严重,因此之前布阵的鼎山弟子全都跑了。
毕竟在青滔的剑阵下,不再需要其他阵法。
青滔在鼎山禁地没说一个字,其他人就全部撤离。
冰天雪地里只有他和一条蛟。
那条蛟是真龙化形而来,原本还是一条龙。
之前感觉要出事,还以为是中途发生意外。
直到化形开始,青滔才发现施法者不会保护化形后的龙,即便可以也会任由其自生自灭。
虽然知道人心险恶,但也没想到会到这个地步。
幸亏有人炉在旁边,不然那条龙已一命呜呼。
情急之下,青滔只能过来赶走其他人。
只剩他一个人,禁地就更加严寒刺骨,仿佛寒风飞雪都在使用鼎山剑法。
青滔只会剑法,所以就开始在禁地舞剑。
剑势一起,禁地龙息便察觉到异常,想过来压迫他。
但青滔久居白鹭坪,早就不怕龙息压迫。
重压再强也只是让他周身沉重一些,仅此而已。
之前因真龙化形而加强的龙息压迫,在青滔剑法下无能为力。
以至于始终不能获胜,最后只好无奈散开。
龙息压迫散去,禁地并未轻松,因为青滔还在舞剑。
舞剑动作虽然全是鼎山剑招,但谁也没法破解,毕竟背后还有剑阵。
剑阵原本在鼎山虚无缥缈,但鼎山弟子铺设剑阵助卫池击败蛟之后,众人对剑阵就有全新认识。
这是看似没用,其实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东西。
之前无法施展,只是因为人不行。
在青滔的舞剑中,禁地红梅更加生机盎然。那原本就不是普通梅花,所以才能在终年冰雪之处常开不败。
此时的红梅似乎从剑气里获得更多活力。
一人一剑便是天地里不可多得的生。
红梅在皑皑白雪中绽放,青滔便在龙息重压下恣意挥洒。
一时间仿佛红梅就是舞剑之人。
禁地里没人捣乱便安静下来,禁地外的几人却有点手忙脚乱,毕竟卫池右手看起来就快不行。
张师铭很是愧疚,说都怪自己疏忽大意,一时救人心切却忘记禁地龙息重压。即使那条蛟没事,但身处其中的卫池也难逃一劫。
他可以对抗龙息压迫,但对鼎山弟子来说太过异想天开。
李宜敏低头看一眼那只手,想说原本蛟也会出事,恐怕是卫池挡在前面才幸免于难。
她没有说出这句话,只是请张师铭不必担心,先回玄镜池休息就行。
张师铭再三保证,一旦有事他马上就到,这才转身下山。
等背影彻底消失,李宜敏才问:“是他干的吧?”
他们原以为张师铭有充分把握,能保障龙息压迫不会影响化形后的真龙,因此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没想到他居然顺势利用龙息压迫,来祸害化龙之人。
“此人相当危险。”卫池声音平稳不少。
陆顷己说:“你才危险,这手都差点保不住。”
他忙到现在才总算控制住伤势,幸亏及时离开禁地,不然无力回天。
“不过化龙之人的危机已经解决。”卫池稍微松口气。
李宜敏很不满:“这次解决还有下次,只要他会来就隐患重重。”
“他住在鼎山,什么时候去禁地都行……”陆顷己有点难以想象。
化形的时候,众人做好准备倒也还能应对。
可张师铭又不是只有化形之时才过去,难道从始至终都得有人守着?
卫池转头望向禁地,然后说:“那就请青滔师伯守在禁地外,他在那里练剑,张师铭估计就不敢过去。”
“其他人也不敢过去吧?”陆顷己有点困惑。
李宜敏皱起眉头:“其他人过去干什么?”
“总想过去看一眼吧?”陆顷己解释。
李宜敏问:“有什么好看的?”
“他们都没见过真龙……”
“现在真龙化形成蛟,早就看不到了。”
事实正是如此,陆顷己无话可说,只能沉默。
卫池见状就说:“下次真龙在鼎山盘旋,他们就都能看到。”
“还有这种事?”陆顷己有点不敢相信。
“毕竟有龙骨论战。”
——而且张师铭肯定不会停手。
在给卫池疗伤的过程中三个人继续说着,那边张师铭已经来到玄镜池外。
此处与禁地、白鹭坪一线,龙息压迫肯定明显。
所以基本不会有鼎山弟子出没。
张师铭不由松口气,总算不用再假装好人。
谁知才进去就有动静传来,接着便有一把大刀劈下。
他紧急施法布阵,才挡住攻击。
那把刀落到地上就消失,张师铭转头才发现有个身穿甲胄的女子。
冬青在玄镜池呆了几天,什么也没找到。
正要离开就发现外面来了一个危险气息,她不知道张师铭的事,只是感觉受到威胁,所以身披甲胄一刀砍过去。
刀没砍中,不过她发现来者修为竟然跟鼎山掌门差不多。
鼎山掌门的修为在世间是一等一,而这个人相差无几。
略微布阵就能挡住她用龙息变出的长刀,绝不简单。
鼎山没有这种级别的人,这种级别的人也绝不可能出自鼎山。
因此冬青瞬间发现来者不善。
但自己一身甲胄,想装无辜也不可能,所以只能就地一坐。
“谁骗我那个刀好用,砍到一半就没了!”她只好假装很委屈。
张师铭突遭偷袭,本想施法反击,结果偷袭之人还委屈起来。
他看到一个娇小女子身着甲胄,却似乎不堪重负。
想起之前就是她在挥刀,他不禁怀疑起来。
“……刚才是你砍的?”张师铭一时没反应过来。
冬青气冲冲的,仿佛才发现上当受骗:“是我又怎么了,刀都没了!”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动作,言辞里也没有任何防备。
就像一个年少无知的幼童。
张师铭见她一身甲胄,感觉有些奇怪。
“那你穿成这样是干什么?”
冬青有点气:“我不敢过来,他们说穿上这个就没必要担心。”
“……他们?”张师铭发现一个有点微妙的词。
“就是那些鼎山弟子,”冬青不情愿地说,“他们不过来还叫我过来。”
张师铭十分疑惑:“叫你过来干什么?”
这跟印象中的鼎山弟子完全不同,听起来像是不顾他人安危的富家大少。
“他们说那个化龙之人住在这里,要来拿个东西。”冬青说。
化龙之人还在禁地躺着,拿的东西估计意义重大。
于是张师铭问:“拿什么?”
“要是说了你就把那个东西送去禁地,我才不去。”冬青提出条件。
张师铭似乎有些无奈:“我不是鼎山的,还是交给鼎山弟子比较好。”
“到时候他们又骗我!”冬青很是愤恨。
这种容易激动的性格很好拿捏。
于是张师铭说:“那我先看一下是什么,如果合适再由我转交?”
他伸出右手,仿佛还是无奈。
看到那只手,冬青就确定自己绝对打不过。修道人士的手还细皮嫩肉,可见功法修为不是一般高。
因此她只好掏出一个木盒子,继续编故事。
那是装抱仙果的盒子,她随手带着身上方便使用,只是没想到会用在这里。
“你看吧,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冬青转过头,似乎有些赌气。
张师铭接过那个盒子就是一愣,因为太轻。
然后打开一看,果然空无一物。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