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泉院外天色暗淡,就像张师铭此刻的心情。
他准备彻底才来跟罗白音说玄镜池怪人的事,本想趁机拉近关系,结果她毫不在意,还开始怀疑他。
张师铭只好转移话题到三渺宗上,谁知罗白音不屑一顾,又开始怀疑他。
他无可奈何只好认错,罗白音还顺理成章嫌弃起来。
这人下手太狠,张师铭只好转移地点找其他人出气。
就在这时搞卫生的孙峥湖走进飞泉院扫地,之前自己就把他说得哑口无言,张师铭感觉真是来得正好。
之前准备的东西,总算有机会说出口。
于是张师铭走过去,站在扫地的必经之路。
孙峥湖正聚精会神扫地,不过当然不止搞卫生,而是有规律的清洁除尘能让飞泉院不被禁地龙息影响。
只要不干净,就很容易被禁地龙息找上门。
正因为如此,禁地四周都得保持干净,不然随时有可能引来龙息压迫。
打扫卫生其实是避免龙息压迫,所以孙峥湖才会亲力亲为。
一旦有龙息压迫,第一个扛不住的就是他。
孙峥湖低头扫地,结果突然撞上一个人。
他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那个张师铭。
之前在玄镜池外编出假话来帮冬青解释,看来还得继续。
于是孙峥湖先开口道歉,然后解释一大堆。
冬青看起来很可疑,不过在鼎山无足轻重,再怎么胡闹也只是小孩过家家,没必要放在心上。
与之相比,还是化龙之人更重要。
他本想把话题引到化龙之人身上,不过张师铭依然介意冬青的事。
“玄镜池和禁地在一条线上,如果无法进入禁地,或许到那里也是办法。”
“……还能这样?”孙峥湖见识有限,容易被吓。
想到之前三渺宗人想偷偷溜到禁地,更觉得事情有点严重。
“不过还得先打探玄镜池情况,所以会假借他人之手。”张师铭点到即止。
孙峥湖一愣:“你是说冬青?”
张师铭这才知道那个怪人的名字,于是点点头。
原本这是个很好的骗局,孙峥湖好骗,张师铭会骗,眼看就要上钩。
——但冬青的身份就是骗局。
虽然她的确是掌门带回来的,也确实身份不明,但飞泉院知道怎么回事。
她是鼎山龙息,由掌门耗尽心血化形为人。
如果这样还能被人利用,那她也枉为人,虽然冬青原本就不是人。
不过孙峥湖还是觉得玄镜池有问题,于是继续问:“感觉有点高深,不知阁下是否知道一二?”
张师铭还以为他已经上钩,就滔滔不绝起来:“玄镜池和禁地在一条线上,从上到下都有龙息。如果无法从外面的道路进入禁地,那么或许可以通过龙息连接两个地方,从而获得一些东西。”
“可以利用,不过影响有限?”孙峥湖绞尽脑汁才总结出来。
张师铭是截然相反的观点:“虽然影响有限,但可以利用。”
“无论如何,反正影响有限?”
“影响再小也能被利用。”
张师铭反复强调,孙峥湖就纠结起来。
这件事可大可小,关键在于会造成什么影响。
他觉得没问题,对方坚持有问题。
“已经影响有限,还要担心什么?”孙峥湖只能继续问。
张师铭继续强调:“再有限也还是会影响。”
“就算被影响也还是有限啊?”
“那也还是会被影响。”
双方各自坚持自己的观点,无法说服对方,又都不妥协。
在有限和影响上莫名其妙争了一段时间,最后一身彩衣的冬青路过飞泉院门口,孙峥湖都仿佛看到救命恩人。
“冬青!”他从来没喊得这么激动。
冬青闻声转头,看到张师铭就是一愣。
孙峥湖没力气再争,所以赶紧转移话题:“他说你可能被人利用。”
普天之下不可能有利用鼎山龙息的人。
因此冬青的神情很疑惑。
“都是他说的。”孙峥湖马上强调。
冬青之前被吓被打现在又被污蔑,顿时有点气:“我不过是进玄镜池你就这样,那你现在住那边不就更可疑?!”
张师铭原本是要拿孙峥湖出气,结果现在他自己成为出气对象。
而且冬青气势汹汹的样子确实就像掌门带回来的。
于是他赶紧缓和气氛:“是我多虑了。”
“我去玄镜池你就去,我回飞泉院你也来,我看是你居心不良!”冬青仿佛在指认。
而且能住在飞泉院的绝非一般人。
张师铭马上解释:“纯属巧合,不用多想。”
“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你就要赔钱!”冬青伸手一指。
“以后我一定小心。”
“小狐狸跟我走,这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冬青大喊一声。
孙峥湖瞬间变回原形,冲出飞泉院。
冬青瞟一眼张师铭也走了。
张师铭好不容易找到个能出气的,结果自己半路变成出气包。
原本就有点郁闷,现在心情更差。
暂时找不到发泄渠道,他又不能临时上禁地,只好憋着一口气。憋到下次化形的时候,找到小说男主来疏解心中郁闷。
飞泉院现在出现一棵前所未有的白玉兰,可见穿书者里仍有人插手鼎山之事。他不能掉以轻心,以前有人插手过,没想到现在还有。
真是孜孜不倦,精力旺盛。
不过以前插手的被他解决,现在插手的也不会幸存。
不用化形的时候,张师铭什么也不操心,每天早睡早起,感觉都能延年益寿。
之前被这个烦被那个烦,烦到最后也没个好结果。
如今来到鼎山总算摆脱那种局面,因为现在他才是烦人的存在。
罗白音烦他,孙峥湖烦他,冬青烦他,过几天他就能去烦小说男主。
——想想就心情舒畅。
差不多半个月以后,鼎山迎来真龙第二次化形的日子。
为避免再次引起龙息压迫,张师铭先跟鼎山弟子一起练习好几次。确保再次出现偏差后,其他人能迅速解决问题。
由于事先准备充分,这次那条蛟化形为蟒没有引起任何龙息压迫。
全程都平静地仿佛无事发生。
结束完化形张师铭松了一口气,才说:“上次出现问题,全是我疏忽大意,当时你右手破溃出血,估计也与此有关。”
“马有失蹄,人有失足都是世间常态。”卫池并不在意。
上次出事,鼎山弟子就紧张得不得了。他们先商量出可靠方案,然后叫张师铭一起练习。练得鼎山长老都有点看不下去,只好过去劝说。
事到如今要是还有龙息压迫影响化龙之人,那就是天理难容。
卫池的表态相当平淡,不过张师铭没有罢休。
“唉,世事难料、急则生乱,”他低头叹息,然后话音一转,“不过鼎山禁地龙息鼎盛,对人炉有没有影响?”
人炉和龙息是世人皆知的黄金搭档。
止水宗有诸多人炉,就是想将龙息转化为功法,所以那里龙息也多。
禁地龙息之鼎盛,都不是止水宗能比拟的。
如果有人炉在此转化龙息,那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不过转化后的功法究竟在什么地方,这就很难说清。
人炉趁机转化禁地龙息,从世人的角度来看很合情合理。
不过鼎山不会有这种事,因为人炉转化龙息也是在消耗自己的命。
鼎山中人不会对此坐视不管。
“阁下是不是觉得我出现在此很诡异?”卫池有话直说。
张师铭赶紧解释:“鼎山办事我放心,只是之前有三渺宗人想偷偷溜到禁地。虽然那时失败,不过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已经跟面具人交战近百个轮回,所以卫池知道他绝对没好心。
又说人炉又说三渺宗,估计是在设陷阱。
不过陷阱铺好,中计的是谁就不一定。
卫池表现得有点怀疑:“他们还想插手鼎山的事?”
“鼎山地处偏远,也没有金银珠宝,但是能立在这里就相当罕见。三渺宗势力庞大,必然会省视各地修道门派,如果有地方对他们构成威胁,估计就会插手。”张师铭将双方情况都说出来,描述得有点危险。
三渺宗在修道人士那边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他们也趁机笼络人心、招兵买马,出门在外隔三岔五就能遇到那个势力的人。
因此三渺宗势力庞大到难以想象。
而鼎山完全没有发展势力,只是在幽冥十二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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