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袁愉的话的确勾起了周浮的兴趣,她下意识的想会是什么东西?毕竟这阵子她收到的都怪让她伤神的。
袁愉也没墨迹,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扔到周浮面前。
周浮拿到手里,掂量几下随即拆开。里面掉出好些个信封,只一秒她便知道这些是什么,于是便没再拆了。
“看来你想起来了?”
看着散落在面前的信封,袁愉回忆着。
“你知道的,当年柏家资助你完全是因为恣意的关系,是她说你是她的同学,觉得你很可怜,让我们帮帮忙。”
周浮拿起一封信,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我还记得当时孤儿院的院长为了感谢柏家的资助,让我写一封感谢信,结果柏恣意让我每学期都写一封给她,见到信才支付我半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
周浮表情苦涩,想起当年提笔写信的画面,也是从那一刻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存在是多么惹柏恣意嫉妒。
她深深呼吸,努力平复着心情,让自己从过去的困苦情绪中抽离出来。
周浮再抬头,主动追问,“所以您想表达什么?提醒我当年是多么的卑微,提醒我不配和柏灼什在一起?”
“我是想告诉你,当年你写的信柏恣意只看了一封,她对你的感谢根本不感兴趣,她只是想侮辱你。没了你的存在,柏恣意在学校、在圈子里受尽羡慕,她根本就把你忘了。”
袁愉伸出手指点击了几下面前的信封,话锋一转,“但是你知道吗,这些信被柏灼什偷偷留下了,每一封他都看过,他窥探了你的落魄。”
话落,袁愉坐直身体,静待周浮的反应。
“他不是喜欢你,他是想和柏恣意作对。”
“他对你的目的并不单纯,他是在利用你。”
周浮任由袁愉诋毁,久久没有开口。
“柏恣意的存在对柏家来说有多重要我想你是清楚的,同时我也相信你对柏灼什的感情是真的。既然是真的,你就应该离开他。不要让你陷入他和柏恣意的争端中,也不要让柏灼什因为你和柏恣意起争端。”
周浮都要忘了袁愉曾经也是个工作能力极为优秀的管理层人员,她的思路清晰,没有否定她和柏灼什的感情,而是利用她对柏灼什的感情,在她心口一刀又一刀的反复□□。见血不够,甚至要剜烂她整颗心才作罢。
如果周浮是个普通人,在面对男友妈妈的这番话时,大概早就泣不成声,悲伤、悔恨、烦躁,一切负面情绪扑面而来裹挟着这段感情,最终走向灭亡。
可周浮哪里是普通人,多年经历让她练就一身钢筋铁骨,只有和柏灼什的感情是她心底唯一柔软的地方。
“我确实不知道这些信都在柏灼什手里,不知道柏灼什当初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读完的,也不明白他明知道柏恣意不看这些信,却没有告诉我,还让我一封又一封的写。”
袁愉以为自己目的达到了,语气柔和了一些,“周浮,你知道我出身普通,在柏家的日子我过的并不舒坦,如果你还是当年周家的那个周浮我无话可说,但你的经历甚至远不如我,可想而知在柏家……”
“您在柏家过的不好、不如意是因为柏叔叔没有尽到一个丈夫应尽的义务。他没能保护好你,没能顾及到你。这和您的出身无关,和我也无关。”
周浮目光柔和,扭头看向窗外。
“您以为我听了您的这番话会重新考虑我和柏灼什的关系吗?不会的,因为我从来都知道是柏灼什在背后托举了我。或许他对我的帮助的确出于和柏恣意作对的意思,但和他一路走来,我确定我和他两个人都是交付了真心的。”
“我们坦诚相见,他知道我的过往,我了解他的童年,我们都知道对方脆弱的地方在哪儿。”
“他弥补了我没有父母托举,我给予了他无处诉说的渠道。我们的感情有不够密合的地方,但那只是小小的缝隙,我权当是给我们俩透气的通道,但绝不是您的三言两语能渗透进来的。”
周浮越说思路越清晰,她甚至觉得都能缕清这几日和柏灼什的矛盾点。
是误会,是缺少沟通。
柏灼什让她离开的原因是什么?离开后续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柏灼什是个做事极有条例的人,他既然能在学生时期就安排好资助的事,就不可能在成年后弃周浮于不顾。
这是周浮爱他的地方,这么多年她就是这么被照顾过来的。是因为他为自己搭建的了一个象牙塔,替代了她身上的钢筋铁骨,让她逐渐温暖了起来。
柏灼什只是没有长一张好嘴,不会表达,不会解释,而面前的人就是罪魁祸首。
周浮脸上有了笑意,她扭过头,即便是袁愉说过多么过分的话她都不计较。
“这些信既然是我写的,那我就拿走了。谢谢阿姨今天和我说这些,我要去找柏灼什了,我们前几天吵架冷战了好几天,但是今天和您聊完我忽然就想通了,柏灼什从小就这么关心我,我还和他怄气做什么。”
周浮礼貌周全地和袁愉告别离开,她的状态和刚来的时候截然相反,让袁愉坐在原位上久久没能平静下来。
这是几个意思,她今天来这一趟反而让这两人感情更深厚了,是这个意思吗?
袁愉端起咖啡杯猛地喝了一大口,嘴唇被烫到不说,咖啡还洒出来一些溅到衣服上,裤子上,手背上。
狼狈的让人气愤。
……
柏灼什结束会议后就近回金茂府换了身衣服。
他知道这几日周浮一直和方玫在酒店住,也知道她们的每一个行程,每天都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
他知道两人吵架他也有不对的地方,即使没解释,但是他觉得自己已经在求和了。
他没有阻止周浮和段啸合作,虽然看到两人的名字并排放在一起很不顺眼;
他也没有找方玫麻烦,即便她明确知道自己不喜欢周浮和段啸走的太近。
他几乎忍下了所有让他感觉不痛快的事,唯独不能忍受周浮竟然和方玫租了房子,她们俩打算长住。
金茂府的卫生间和衣帽间明显少了周浮的东西,柏灼什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他没带司机,开车直奔周浮租住的小区。
与此同时,周浮也去了柏灼什的公司。
她把车停在楼下,没急着上去,而是在车内静坐着。
望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建筑物,周浮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柏灼什的场景。
那时候她刚刚获得举办个人首场演奏会的机会,虽然只是在学校,舞台很小,也不对外售票,但对周浮来说那是她的一个里程碑,她觉得很有意义。
从拿奖学金出国开始,她便知道资助她的人从柏家变成了柏灼什。
她不意外柏家会停掉她的资助,但意外柏灼什竟然会选择帮助她。
得知柏灼什毕业后一直留在国外,周浮托人送了张请柬给他。她没抱希望柏灼什会来,可谢幕的时候她见到了坐在前排的柏灼什,西装革履,长相硬朗。
换好衣服的周浮急匆匆从礼堂跑出来,总算在柏灼什上车前拦住了他。
“柏先生。”
她气喘吁吁地喊住他,“谢谢您能来。”
柏灼什点了点头,“演奏很棒,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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