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话呢?”
周浮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犹是柏恣意也被吓了一跳。
她看向周浮,忽而没再继续说了,反倒是坐在椅子上,从包里拿出一张请柬,上面已经写好了她的名字。
“这是我早就准备好了,一直想找机会送给你,前几天你住院本来想去看你,但我哥不让,所以就现在拿给你吧。”
周浮将请柬拿起,她忽然想起那日翻开花里贺卡的场景,于是在面对同样的动作时,不免有些胆怯。
柏恣意见她迟迟没有动作,探手过去,刚摸到周浮的手,她便受惊一般缩了回去。
“怎么了?”
“什么意思?”
周浮朝柏恣意举起请柬,对方耸耸肩膀,“请你参加我哥的生日宴。”
“你认真的?”
周浮试图在柏恣意的表情上探究出什么来,却是徒劳。
“你来参加我哥的生日宴,我就告诉你那天我送了你什么?”
周浮还是被柏恣意看穿,她的眼睛黑亮亮的,很是得意。
周浮将请柬拿在手里,像是那天撕碎照片时一般,撕碎了请柬。
“谢谢你的邀请,但我没兴趣。”
……
深夜,周浮开着她那辆小车去了长津大学,等红灯的时候她难免又想到了那束花。
周浮在国内的关系网几乎是断开的,她来任教的消息虽然是人尽皆知,但收到的鲜花数量并不多。
她问过方玫,确定每一束花都有署名,唯独那一束。
是柏恣意送的,里面的照片是被人后放进去的。
周浮到的时候靳偏偏已经在行政楼门口等了,她想看一下校庆典礼那一天的监控。
“我和保卫部的打过招呼了,监控还在,我们直接过去就行了。”
周浮跟着靳偏偏走进了保卫部。
“周老师,您是什么东西丢了,我们需不需要报警?”
周浮视线看着监视器,倒是摆手,“不用,不是什么贵重物品,我就是忘了放哪儿了,忽然想起有监控,就来查查看。”
监视画面中,开始有工作人员抱着花束进入休息室。
“这些穿着制服的是花店的吗?”
“是公关公司的工作人员,大家送的花都是在不同花店订购的,送过来的时候会由公关公司的人统一收进来。”
“哪家公司?”
“明途入股的公关公司,好像这次柏先生的生日宴就是他们策划的。”
……
太多错综复杂的情绪像黏菌一样附着在周浮周遭任意地、疯狂地生长,让她连续几天没有睡好。
再一次的夜半惊醒,周浮没能如愿钻进柏灼什的怀抱,干脆起身走出卧室。
室内泳池的灯还亮着,周浮走进去,果然看到柏灼什在游泳。
她坐在池边,双脚泡在水池里。
水面浮动带来的颤动撩拨着她的肌肤,缓和了她焦躁的情绪。
周浮大概能猜到柏恣意邀请她参加生日宴的意思,无非是想让她见识一下她柏恣意在柏家的地位,让她意识到自己和柏灼什的关系是没能摊在聚光灯下的。
不过周浮不在乎这些。
的确,她用了柏灼什这把登云梯,但这不代表她想要的就是这把梯子。
对她来说,柏灼什这个人从来高过于他拥有的钱财权势。所以柏恣意的攻击对周浮来说,毫无意义。
可如今,她想要知道是谁放了那张照片,就必然要去这场生日宴。
柏灼什潜入水下,游到泳池边。
他摸到周浮翘动的双腿,一用力将人拽了下来。
水花四溅,周浮手脚并用抱住柏灼什。对方将她托起浮出水面,周浮身上的睡袍早就被水打湿不得不褪掉。
她身上只挂了一件单薄的睡裙,此刻完美贴合着她的身体。
“又睡不着了?”
周浮双臂搂着柏灼什,“你怎么知道?”
“你这几天都睡得不好。”
柏灼什这几日睡得晚,几乎都能见到周浮梦中蹙眉,紧张惊恐的模样。
他试图把人叫醒,可周浮给他的感觉是人醒了,思绪还没醒。没办法,他只能把人抱在怀里,轻声哄着让她再睡一会儿。
医生推测或许是周浮头部受伤后大脑神经没能恢复,建议让她多做些舒缓的运动,总是躺着或者睡觉不见得是件好事。
可周浮自从出院后忙的像个陀螺一样,一会儿去参加见面会,一会儿又去学校查监控,连和柏恣意见面的事她都没说。
柏灼什觉得没等周浮养好,他就要噩梦缠身的生病了,于是晚上睡觉之前,他来泳池游了一会儿。
周浮乖巧地趴在柏灼什肩膀上,两人就这么浮在水池里。
“柏灼什。”
“嗯?”
“我能不能去你的生日宴?”
柏灼什没回应,却是抱着人回了泳池边。
他把浴巾搭在周浮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
“什么生日宴?”
“柏恣意给你准备的生日宴,我想去。”
“你不是把请柬撕了吗?”
周浮以为是柏恣意和他说的,“你生气了?我那是觉得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
“你的生日宴,凭什么她送请柬给我,应该是你邀请我才对。”
柏灼什将浴巾搭在身上离开,周浮跟在他后面,“干嘛不说话,你不要邀请我吗?”
被她缠的烦了,柏灼什干脆把人拦腰抱起。
浴室的水温热,升腾起的蒸汽模糊了两人的视线。
柏灼什今日出奇的磨人,动作缓慢,温温和和的反而让周浮受不住。
“柏灼什……”
“医生说了建议你睡前做一些温和的运动,我想了下跑步和游泳都比较激烈,但是这个可以,我还能护着你。”
周浮几乎是趴在浴室墙壁上,身后的柏灼什轻声解释,可她不想听这些。
“生日……宴。”
这三个字像是触发了柏灼什的什么机关一般,他的动作忽然变得激烈,手掌垫在周浮的额头下,肆意冲撞却不伤到她。
柏灼什像是刻意的,要给周浮一场洗涤她身心的欢爱,挤走她脑子里那些胡乱想法。
于是到了第二天,周浮晕沉沉醒来的时候好像宿醉一般,四肢也不听使唤,她只记得自己去了泳池找柏灼什,被他抱回了房间,两人在浴室、沙发和床上厮混了一整夜,直到天亮她才睡下。
周浮扫了眼时间,这个时候柏灼什显然去上班了,她也打算去睡一会儿,等下去琴房练琴。
她翻了个身,安静了每两秒却忽然坐了起来。紧接着拿出手机,拨通方玫的电话。
“你有柏灼什生日宴的请柬吗?”
“你男朋友的生日宴,你问我要请柬?”
“没有?”
“怎么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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