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和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周浮。”
柏灼什坦诚了自己和周浮的关系,简直让柏帆血压飙升。
周浮没做好见家长的准备,更不想今晚的事态因为她的存在不断升级。于是她朝不远处的沈忱几人使了个眼神,三人当即会意。
“时间不早了灼什,要不我先送周浮回去吧。”
“是啊灼什,人多口杂的,改天再说吧。”
柏灼什捏着周浮的手,有些用力,让周浮感受到了他的火气。
“我先回去,等你回家我再和你说。”
“你怕了?”
周浮当然是不怕的,她若是怕,当初就不会选择回到津港了。但这个日子特殊,她不能任由柏灼什发火,于是趁着周遭看不到这边,当着柏帆夫妻的面,周浮捏着柏灼什的下巴亲了他嘴唇一下。
“我不怕,但今天是你生日,我不想你因为我吵架。”
周浮的动作哄好了柏灼什,却让柏帆夫妇险些背过气去。
沈忱和赵豫础护送周浮离开了宴会厅,而柏灼什则和柏帆夫妇去了休息室。
“混账东西,家里给你办的生日宴不是让你用来秀恩爱的,什么样的人都敢给我往家里领,真是反了天了。”
“用不着生这么大的气,你们不喜欢,我们不出现在你们面前就是了。”
“什么叫不出现在我们面前,你应该做的是和她分手。”
“不可能。”柏灼什想也不想的就拒绝,“除了这件事,其余的我都可以做到。”
柏帆扶着额头,袁愉在一旁替他顺气。
“那个叫周浮的,除了长得好看会拉小提琴,其余的还有什么优点?她是个普通人也就罢了,她还是柏家的资助对象?不仅什么都帮不到你,还扯你后腿。儿子啊,你要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恣意回国了,你爷爷前阵子还说让她进公司历练,这要是历练个几年,她再嫁到哪家高门大户,公司真就不见得是你说了算了。”
柏灼什对这话充耳不闻,却是提醒道:“你们说这话不怕柏恣意听见?”
“她听见什么,她又不在这。”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门被敲响,柏恣意走了进来。
“叔叔婶婶,现场都交待好了,今天的事不会有人说出去的。”
袁愉表情不太自然,尴尬了几秒后还是开口,“谢谢你恣意,你看这事弄得,差点毁了你这段时间的辛苦成果。”
柏恣意摆摆手,“您说什么呢,和我说什么谢谢啊,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而且这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就不应该带周浮过来。”
“是吗?”柏灼什看向柏恣意,“你不是知道我和周浮的事吗?”
柏帆夫妻俩看向柏恣意。
“我,我没有,我不是……”
“你明知道我和周浮的关系,还把人往我爸妈面前领,柏恣意,你是想搅黄我和周浮,还是想气死我爸妈啊。”
“柏灼什!”柏帆恼火,顺手抄起一支水杯扔向柏灼什。
柏恣意站在一旁哭出了声,袁愉更是急的不知道该劝柏帆消气还是哄柏恣意不要哭。
原本安静的休息室此刻乱成一锅粥,柏灼什没有想平息的意思,站起身扶正周浮送他的领带夹,随即走出了休息室。
……
周浮原本打算在金茂府替柏灼什庆生,她准备了一桌的菜,又亲手做了蛋糕。而此时,蛋糕被切走一块,她才知道原来柏灼什已经回来过了。
零点钟声响起,没开灯的室内能清晰看到天空绚烂的烟花。这也是周浮准备的,她本打算和柏灼什一起看这场烟花秀,只可惜他没回来。
周浮在客厅等了一夜,直到天亮还是没能见到柏灼什,问了沈忱才知道他昨晚被宴会上的人缠住,喝了不少酒,谎称有工作要处理才得以脱身。
于是周浮回了趟庄园,让厨师做了点清淡的早餐,开车去了明途大厦。
这幢直耸云端的摩天大厦是津港多少人想迈进的地方,周浮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拨通了柏灼什的电话。
“干嘛?”
“还生气?”
听出柏灼什语气还夹着气,周浮哄劝着,“我带了早餐在楼下等你。”
柏灼什还躺在休息室,昨晚喝了不少酒,此刻胃里空荡荡的的确难受。他起身站在窗前向下看,楼层太高他看不清周浮的车,可他能感受到周浮此刻距离他很近。
“上来。”
周浮迟疑,“不太好吧,要不我把车开到地库等你?”
“上来!”
柏灼什加重语气,丝毫不给周浮反驳的机会,周浮只能拎着东西走进明途大厦。
好在柏灼什差遣助理在门口等着,见到周浮便带她进了专用电梯。
他的办公室在顶层,还没走到门口,休息区就有不少人在等着找柏灼什签字。
“刘助理,请问柏总醒了吗?”
“柏总今日什么时候有时间?这版方案我想提前和柏总沟通一下。”
“刘助理,我真的非常急,已经约了柏总几天了,怎么又推迟了?”
“……”
周浮跟在柏灼什助理身后,直面身边七嘴八舌的声音。
助理训练有序,一一回应着对方的话,却又不给准确答复。两人走出休息区,众人眼见着周浮进了柏灼什办公室,于是禁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这人谁啊?”
“一看就是柏总的人,谁能让柏总大早上推掉我们的预约,和她吃早饭呢。”
“老板娘?”
“那可不一定吧,津港家世排得上能凑到柏总面前的可没几个,这人我没见过。”
“那就是外面玩玩的?我是听说柏总在国外有个相处多年的女友,不知道是不是这个?”
“那个好像是个演奏家,但消息封锁的厉害,查也查不到。”
“……”
柏灼什的办公室里侧有一间休息室,周浮将包和餐盒放下,推开了那扇半掩着的门。
柏灼什赤裸着上身趴在床上,深蓝色的薄被盖在他背脊上,床头柜上放着几瓶矿泉水,室内有浅淡的酒味,可想而知昨晚他是喝了多少。
周浮走过去,手掌摸了摸柏灼什乱遭的头发,他便又睁开眼。
面前的周浮画了个淡妆,因为一夜没怎么睡气色实在是不好。柏灼什抓住周浮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拉倒在自己怀里。
“我穿着外衣呢。”
柏灼什便闭眼解着她的外套扣子。
“柏灼什,这是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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