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铮这一出门,直到晚上才回来。
盖西厢房需要的材料他都到镇子上定好了,盖房子的匠人也已经找好,明日就能开工。
另外西院墙外和主干道之间的荒地,他也去找里正打听了一下,那荒地共有三亩,靠近沈铮院墙的一亩是村里的,可以卖给沈铮。
但靠近主干道的那两亩是刘癞子家的,这家伙生前就不事生产,所以那田地才荒废了,里正知道江心和死去的刘癞子有深仇大恨,后续的话就没再说,只道,沈铮若愿意,可能自己去找刘癞子老娘谈谈。
沈铮回到家后,把事情如实告诉了江心,江心听罢却摇了摇头,“他娘也不是好相与的,就先买一亩吧,把院子往外扩一亩。”
“成,那就买一亩,山地便宜些,里正说给村里三两银子就行。”
江心利落地打荷包中掏出三两银子递给沈铮,“这银子算我的,明天送给里正吧。”
沈铮笑了笑,也不和她争,反正自己的全部家当都已经上交给江心了,随她如何安排吧。
沈铮伸手接过银子时,江心却忽然发现他的掌心有些发红,手背的骨节处有些青紫。
她不禁疑惑道,“你这是怎么了?”
沈铮边将银子塞进怀中,边不甚在意道,“没事儿,去窑里看砖瓦时,不小心碰了一下。”
见江心还满脸疑问,他又说:“快吃饭吧,我都饿了。”
江心这才起身,将早已做好的饭菜端上桌子,二人吃完饭收拾好,毫不迟疑地爬到了床上。
江心平躺在床上,沈铮则侧着身子敞着衣襟,有意地把他那若隐若现的腹肌往江心手臂上蹭。
江心不堪其扰,一个翻身将沈铮压到身下,随手扯开他那松散的衣襟,对着他健硕的胸肌狠狠地抓了一把,嘴上还念叨着,“小妖精,你给我老实点!”
她不是六根清净,而是深知要想长远发展,就不能竭泽而渔…
男人的身体就好像现代社会的精美大礼盒,看着满满当当的,其实里面塞满了拉菲草,真货不多…
所以又有一句话叫做:男人一过二十五,就是六十五了…
她还记得从前好像在哪本书里看到过,夫妻之事,一周两次为宜,再多的话,对于男人来说就是消耗了。
昨晚沈铮几乎把半个月的量都完成了,今日若是还来,那可能都不需要等到他二十五了!
沈铮目光灼灼地看着身上之人,言语黏糊,“媳妇儿,春宵苦短,咱们及时行乐吧?”
江心严肃了几分,摆起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把男人应该爱惜身子的原因用尽量简短好理解的表达和沈铮娓娓道来。
她一席话说完,脸上闪耀着母性的光辉,恨不得摸摸沈铮的脑袋,慈祥地说上一句,“儿子,听妈的没错,妈还会害你吗?”
她强忍住这种冲动,只轻声问道,“你听明白了吗?”
谁知沈铮却一个翻身反把她压到了身下,嘴角一抹坏笑,“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白白浪费了大好时光。”
说罢,他俯身而下……
片刻后,房内响起美妙动听的旋律…
院子里、窗户下,黑叔却在来回踱步,他时而驻足沉思,时而低声嘟囔。
“沈铮应该不会家暴的吧?今夜难道又是幸福的低吟?”
“我要不要进去看看?若是金花被家暴了怎么办?”
“还是别了吧,沈铮应该不会,他俩好像幸福着呢…”
次日一早,镇上果然送来了材料,匠人帮工们也都陆续来了,江心却没空招呼他们,她搁置许久的生意要恢复了,盖房子的事全交给沈铮去安排吧。
西厢房开工的同时,沈铮又到村里找了几个帮工,这几个人主要负责去后院拆围墙和鸡舍羊棚,将材料拉到东墙外照样垒起来,江心还特意交代要在东墙留个门,能够直通那边。
关于帮工这件事,沈铮昨晚就跟江心解释过,盖青砖瓦房村里的帮工经验不足,技术肯定不太行,因此他特意去镇上找的人。
但这动工了,若是一点不用村里人,也会被人记恨,所以不如将那垒墙搭鸡舍羊棚的简单活交给他们。
午饭江心炖了两大锅菜,一个萝卜炖肉,一个炒豆角,一筐粗面馍馍,再加一锅野菜汤。
镇上的帮工是要在这吃午饭的。
做完这一切后,她自己先开始吃饭,银花说好了午后会跟德生一起带着他公公来找杨郎中看病的,她得赶紧吃完去村口等着。
至于帮工们什么时候吃饭休息,沈铮看着安排。
江心吃完饭刚出门,远远地就见德生拉着平板车来了,车里躺着他爹,车头还坐着银花。
江心赶忙迎上去,和德生爹打了个招呼后,领着他们一路朝着杨郎中家而去。
一行人到达杨郎中家时,刚巧遇到江氏和孙老头正搀扶着孙望宗从院里走了出来。
只见孙望宗头上缠着纱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走起路来似乎也不大利索。
三人看到江心,眼神恶狠狠的,江氏刚要开口,却被孙望宗拦住了。
吆喝,这一家三口唱什么大戏呢?
江心没理会他们,倒是银花,冷哼一声,颇有一副他们敢张口就撕碎他们的架势。
待孙家三口离开后,江心他们才迈腿进了杨郎中的院子。
德生爹的事情江心一早和杨郎中打过招呼了,见伤者被带来了,杨郎中将孙婶子自房间里喊了出来。
孙婶子给几人倒上茶水,杨郎中则查看德生爹的伤势。
“孙望宗是怎么了?刚见他鼻青脸肿的从这出去。”江心向孙婶子打听道。
谁知孙婶子却噗嗤笑了,“这狗东西也是倒霉,在祠堂受刑后一直在家躺着养伤呢,也就昨日儿觉得身子大好了,想着出门溜达一圈透口气,却不知被谁套上麻袋打了一顿。”
“啊?”江心面露惊讶。
就听孙婶子继续道,“脸上算不得什么,你是没看到他那前胸后背,昨日来时全是血淋淋的伤口,看着倒像是藤条抽打的!”
“啊…”
孙婶子说完,江心的惊讶之色消失,瞳孔震惊片刻后,变成了沉思。
她本没有多想,可孙婶子提起孙望宗的前胸后背都是抽打的血道子,她忽然想到了沈铮…
联想到沈铮昨晚回家,手上的青紫…
她基本能断定了,孙望宗应该是被沈铮打的…
“想什么呢?”孙婶子见江心出神,扯了扯她的衣袖。
“没什么,他昨日受的伤,怎么今日又来了?”江心打起马虎眼。
“嗐,这狗东西许是伤口疼的紧,脾气不好,家里谁都不敢给他上药,他爹娘这才把他又带来让你杨叔给他上药呢!你说这狗东西,从前文质彬彬的,没成想其实脾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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