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一触即离,路翊行便移开身子,规矩坐回去。
属于他的气息和味道逐渐消散。
言舒的掌心却又浸出一层汗,心率只升不减。
究其根源,她也说不清,只清楚体内的每根神经都被撩拨起来欢呼叫嚣。
好在电影院漆黑,好在她‘睡觉’
没多久,片尾曲响起,路翊行推推她,“姐姐演完了。”
言舒哼了声,揉揉眼睛,装作刚在睡梦中醒来,“这么快?”
“2个小时了,”路翊行说,“是姐姐睡得太香没感知到。”
言舒笑笑:“走吧。”
走出影院,商场还在营业,路翊行说:“姐姐我饿了。”
言舒:“我不饿。”
“我们去吃夜宵?”
“你自己去。”
路翊行:“……”
电梯到地下车库,他又说:“我送姐姐回家。”
言舒:“不用。”
路翊行:“那姐姐送我回家。”
言舒停步瞪他,“你有完没完?”
“姐姐包落我家。”
言舒垂眸一看,肩下还真没包了。
她一脸怨气地坐进副驾,狠狠一关车门,在巨大的声响中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路翊行瞪着双亮晶晶的眼睛,无辜摇头,“我也才发现。”
言舒不信。
路翊行侧过半边身子,手肘搭在方向盘上,看着言舒,“我在姐姐心里就那么无耻?”
言舒心说:偷亲都干得出来,还不无耻吗?
嘴上却问:“你真是性.冷淡?”
路翊行用力一点头。
“你不是没谈过恋爱吗?”言舒讥笑,“都没经验怎么知道自己冷淡?”
路翊行低头滑开手机,一顿翻找后,递过去一张全英文诊断单,“不信自己看。”
图片上满是英文小字,言舒没仔细翻译,扫眼说:“你还去医院确诊过?什么症状?”
“在国外读书时,室友们都热衷出去one-nightstand,我却没什么兴致,觉得有点奇怪就去查了下。”路翊行认真说。
“你不是挺热衷接.吻的?”言舒阴阳怪气没个好腔调,“是不是国外医生水平不行?”
“再烂的食材遇见好厨师也能烹饪出绝佳美味,”路翊行微笑挑眉,“还不是姐姐吻.技太好。”
言舒:“……”
她就不该多嘴。
剩下的路,言舒装睡一声没吭。
到小区,路翊行停好车,他们一起坐电梯上楼取包,电梯门一开,走廊迎面站着好几个西装革履的黑衣人。
言舒停步问:“什么情况?”
路翊行:“别怕,他们是我爷爷的助理和保镖。”
言舒探头往里瞧,这才看见坐在人群中间的路家老爷子。
分手后碰见前男友家人,着实不是什么好事,但她和路亦州恋爱期间,路老爷子待她不错,又有路翊行这层关系在,言舒做不出掉头就走的事,只好硬着头皮打招呼。
路家老爷子和两人打过招呼,表明是来探病的。
路翊行:“爷爷,我已经好了。
路老爷子打量一眼孙子,“好了就好,明晚来和爷爷吃饭,”他又看眼言舒,“小舒也来,好久没人陪我下棋。”
已经不是路家的准儿媳,言舒自然不愿去,扯了个理由搪塞,“不好意思爷爷,我明天要去公司加班。”
“你和亦州分开的事,我听说了,是亦州糊涂没福气,爷爷不劝和,也不掺和你们年轻人的事,邀你一起吃饭,单纯是爷爷喜欢你,而且你和你家人从小照顾翊行,这么大的恩情,我还没好好谢过你们。
今天碰到了就给爷爷表达感谢的一个机会,也来和爷爷切磋下棋技。”
一辈子高高在上的路老爷子讲出这话,再拒绝就不识抬举了,言舒只得应下。
第二天晚上,言舒翻出以前的礼服,化好妆,和路翊行祖孙俩一起回路家老宅用餐。
路老爷有一女两儿,子女们又各自有孩子,去年还有了重孙,变成一整个大家族。
老宅位置偏僻,平常无人居住,只有各类家族活动或老爷子单独邀请时才有人。
言舒也没想到,老爷子会带她回老宅吃饭。
上次来这间别墅还是她和路亦州的订婚宴,再来一切都不同了。
进院门,阿姨将老少三人迎到餐厅。
餐厅门一开,圆桌周围坐满老老少少一大家人。
路老爷子同言舒一起怔住。
老爷子的拐杖敲地面当当作响,“你们怎么在这?”
“爷爷不知道大伯母在群里的邀约?“
“爷爷没在那个群里。”另一个小辈低声说。
“什么群?什么邀约?”路老爷子问。
“就是大伯母邀请我们今晚回来吃饭,顺便认识下亦州哥的——”说话的小辈看向言舒不说了。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言舒,空气都充斥着难以掩盖的尴尬。
言舒识趣说:“家里有聚餐,我改日再来和爷爷吃饭。”
老爷子没为难她,“那你记一下爷爷的手机号,改日来陪爷爷下棋。”
“好,”言舒存好手机号,笑着与路家众人挥手告别,“大家吃得开心,我先走了。”
转过身,言舒长长地吁出一口气,快速离开,她刚走两步,迎面撞见,一个步态婀娜的美女挽着路亦州胳膊过来,路母笑不拢嘴地跟在他们身旁。
那美女名,言舒认识,名叫周潇,是个唱跳俱佳的歌手。
女星嫁入豪门,是路亦州父母的婚姻模式,也是路母对路亦州的人生期待,难怪笑得如此开心。
走廊狭长,进出只有一条路。
言舒无处可逃,便大步朝前,撞上路亦州母子惊愕的目光时,她轻笑:“阿姨、亦州晚上好。”
路亦州脸上的笑容僵住,慌忙推开周潇挽着他的手,“老婆——”惯性出口又尴尬改口,“小舒你怎么来了?”
周潇顿时变脸。
路母上前一步挡在言舒和路亦州中间,眸光犀利戒备,“你来干嘛?”
言舒保持微笑:“路爷爷喊我来陪他吃饭。”
路母鼻腔发出哼声,白眼翻到了天际,显然不信。
浮夸的表情完全证实网民们对她演技的评价。
言舒想笑,更懒得理她,保持笑容说:“用餐愉快,我走了拜拜。”
她走出房门,身后忽地袭来一阵风。
路亦州从后拉住她手腕,“老婆。”
言舒回头,一个巴掌甩过去,“别恶心我。”
打完掌心都红了。
路亦州顶着火辣辣的脸颊,愣在原地。
从来没有人敢打他的脸。
言舒咬着牙关,一字一顿说:“松、开、手。”
路亦州惊愤交加,却死死抓着言舒不松,“你听我解释。”
“滚!”言舒咬字很重,重得要将心跳压停。
“那几天,我每天给你打电话发消息,你一字不回,我心情很糟,整晚买醉,昼夜颠倒,”路亦州锁着眉,痛苦得快要哭出来,“我妈见到我那个样子担心坏了,就把周潇叫过来,然后——”
言舒不加掩饰地嗤笑,“然后你就把她睡了,顺理成章成为男女朋友,走出失恋阴霾。”
“不是的,事后我很后悔,可她哭闹要曝光,我不能让这事影响公司股价——”
“行了,”言舒打断路亦州,“我们已经分手,你与谁睡与谁谈是你的自由,不用一一向我汇报。”
“你为什么不信?”路亦州急得直跺脚,“我真是没办法才这样。”
“我信,非常信,”言舒不置可否,“信全世界的人都有问题,要么坑你喝醉把持不住自己,要么设局倒贴睡你,你一点毛病没有,全是其他人的问题。”
她冷笑,“也信你追我那么多年,分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