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状元郎独宠小夫郎 执剑挽风

19. 第 19 章

小说:

状元郎独宠小夫郎

作者:

执剑挽风

分类:

古典言情

夫夫俩才进园林没多久,便遇到了一个卖莓果茶的小摊,摊主是个美妇人,身边还带着五岁的小娃娃。

别看娃儿才五岁,手脚可勤快了,蹲在摊位边上拿石杵碾磨甘草碎末,那动作、那架势,瞧着十分熟练。

见人来,便抬起头,仰着一张带笑小脸,嗓音甜甜的招呼道:“客人想要什么口味的莓果茶?酸咸甜口的都有,紫竹茶叶、绿竹茶叶、金竹茶叶做的茶底,客人喜欢哪种。”

美妇人见自家小娃儿招揽到客人,当即停了煮茶的活计,拍拍手上带着的烟尘气息,朝时镜清和宋雨走来,面色柔和的询问。

“二位客官想喝点什么?”

宋雨没有见过这等新奇事物,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下意识偏头看向身边的时镜清,寻求帮助。

时镜清思索了一下,垂眸迎上雨哥儿的目光:“我觉得金竹叶茶底口感不涩,适合你,加点砂糖,做成甜口的,你可以尝试一下。”

“那我就要你说的这一种。”宋雨面露期待。

阿清推荐的,味道一定很好,他相信阿清的眼光。

竹叶茶,他还是第一回听,第一回见,第一回尝呢。

以往来镇上也只会在瓦肆、集市、街市逛逛,哪里晓得西巷这边有一个读书人喜欢待的园林,更没有机会见识到读书人喜欢喝的竹叶茶。

嘿嘿,只要一想到阿清经常来这边,喝过的竹叶茶如今他也喝了,心口就不断地冒着甜水泡泡。

鼻间飘过的丝缕竹叶清苦味,也变成了一抹特殊的香味,吸入肺腑,浑身舒畅。

他下意识挺了挺腰,不知触到了哪个关窍,整个人冷不丁腰肢一软,瞬间软倒进阿清的怀抱里。

手揪着面前人腰间的衣裳布料,脸蛋隔着衣裳贴紧时镜清的胸口,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悄悄加快。

对于自家夫郎主动地亲密贴近,时镜清欢喜得很,连带着读书人所谓的脸皮薄也顾不得了。

他低头,亲了一下宋雨的发顶,大掌下意识挪到宋雨后腰处,用力的揉了揉:“可是走累了,腿脚不适。”

宋雨面颊生红,低头装鹌鹑,低声细细道:“不累,走的步数不多,还能承受。”

怎么会累呢?他只觉得幸福,一种填满心田,快要满溢出来的幸福!

走心上人走过的路,见心上人常见之景色,呼吸着心上人呼吸过的空气,任由那柔和清风拂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身前人存在的气息……

无一不特殊,无一不是他年年岁岁心心念念要做之事!

如今愿望得以实现,而且还是和心上人一起实现的,这种欢乐直荡脑海。

他吸吸鼻子,偷偷嗅着心上人的体香,随后,用力的倚靠进心上人怀中,盼着能沾染心上人的气息。

碾磨甘草的小娃看得直乐呵,忍不住小声跟自己的娘亲说:“羞羞羞咧,大哥哥们做羞羞事……”

美妇人捣好了茶水,见二位客人在她摊位前就抱在了一处,粉白的面上泛出丝丝的红意:“宝儿乖,可不兴调侃大哥哥们,心里开心就好,祝福哥哥们知道吗?”

小娃笑得牙不见眼,点点头:“好嘞,我听阿娘的!”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了五位身着书院蓝绿色松柳纹样院服的书生郎走过来。

“老板娘,咱几个还是老样式,一人一罐哈!”

美妇人乐呵呵的招呼着:“好好好,几位客人且稍等片刻,喝点新捣出的茶液。”

这几位书生郎是松柳书院新进的一批学生,如今在乙字班锤炼基础,平日里鲜少离开书院,多在课舍看书、背书、写课业评段,也不怎么参与师兄之间座谈会,对书院内部的事情了解较少。

是以,大名鼎鼎书院风云人物——时师兄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不识得。

也才敢当着时镜清的面,说这些有损学院和夫子利益的话来。

“咱如今也是发达了啊,进了松柳书院,大好日子近在眼前咯!只待学有所成,出来必当出人头地,不愁找不到一份好差事,拿一份心仪的酬劳。”

凌学义眉心微蹙,深感不赞同:“理虽如此,但我等万不能借着书院名头,在外边作恶惹事,若被夫子知晓,书院学生的身份或许会被剥夺,我等便会被赶出书院,遭受万人唾骂。”

“你就是胆子小,怕这又怕那儿的,咱现在已经是半只脚踏入富贵门的人,自是有资本骄傲放纵,你若再这般说些不中听的话,下半年考试我们便不替你做保了。”

“就凭你家的条件,重新再找五个人给你做保,怕是不容易实现吧。”

听着这些刺人的话语,凌学义垂在身侧的手指颤抖,面色比方才白了好些。

那人说得对,他家境贫寒,爹娘花了棺材本才将他送入松柳书院进学,家里已无现银。

而且,他平日里积攒的银钱多数反哺家里正常花销,如今手头并无余钱,无力再寻五位同窗做保。

照着道上的规矩,替人做保虚给予做保人二两银子的利钱,五个人,那便是十两银子,这笔巨款他抄书十年都赚不来……

跟随眼前这些人‘厮混’一处,做保一事便能解决,可他心中自有道义,知晓什么事情做得,什么事情做不得,实在不愿与之为伍!

凌学义攥紧拳头,心头一股子郁气憋着,身体更是僵硬得厉害。

“怎么着?说你两句还气上了?哟哟哟,不得了啊,跟着我们一起,不知得了多少便宜,说你几句就不行了?”

书生横眉冷目,猛地伸手推了一把凌学义。

凌学义沉浸在郁闷的情绪中,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推倒在地上,蓝绿色松柳纹样的学子服,沾染了地上的些许灰尘,几片灰白色明晃晃的,甚是扎眼。

其余几人看热闹不嫌事大,都木头桩子似的站着,一个上来帮忙开解的都没有。

如此同窗情谊,可见一般。

时镜清被隔壁的吵嚷声分去了部分心神,下意识朝左侧看去,结果叫他看见了一个眼熟之人,柳夫子常常在他师父跟前夸赞的乙字班头名——凌学义。

魏金玉先前特地带他去乙字班见过的那个人。

一两年前的事情了,那是一次学院大考结束后的第三天,魏金玉说心里憋屈极了,再怎么努力考学,依旧狠狠地被凌学义这家伙压一头,直到看着凌学义这家伙考上了头名,他心里的气才渐渐消了。

越不过,越不过,跟凌学义相比相争,输的只会是他魏金玉,还不如一开始就放过自己,省得以后比输了更加糟心。

那段时间,魏金玉的颓丧一面被时镜清深深地看进眼里,自然对凌学义这号人有了更深的印象。

能被柳夫子放在嘴里夸了一遍又一遍的人,应当不是什么差劲的,他若能在对方落魄时施以援手,想来也是一个不错的结交机会,日后上了京都,也算是一份助力和交情。

思及此,时镜清眸色微闪,收回视线。

他在宋雨耳侧轻声细语:“阿雨,一会儿再抱着如何?我事情要做,你先松开我。”

“什么事啊。”宋雨乖乖站直身子,收回双臂,仰面去看时镜清的神情。

时镜清顺势亲了一下宋雨的额头,大掌抓住宋雨的手,指腹轻轻碾磨一番:“救人。”

宋雨眨眨眼,左看看,右看看,发觉倒在地上的凌学义,当即面上闪过一抹了然之色。

他伸手挽着时镜清的左手臂,跟着时镜清一道向左走去。

夫夫两在受害者身旁站定,时镜清弯腰伸手,声音恢复成一贯的沉与冷。

“凌学义师弟,许久未见。”

凌学义神色恍然,他不曾认识这位师兄,可师兄却认得他,还能准确喊出他姓名,他在乙字班里,都没几个人知晓他的全名,只会凌同窗凌同窗的喊……

这是除了夫子以外,第二个喊他全名的人了。

他抬起手,抓住时镜清伸来的手,眼眶瞬间酸胀,心中感动之情快要满溢出来。

西巷园林的学子众多,若非此人出现,无形中破了方才的胁迫局面,他今日怕是没脸面回书院见人了……

“多谢师兄。”他起身拍了拍学子服上沾染的灰尘,朝着时镜清作了一揖。

时镜清面色还算温和:“举手之劳,我名时镜清,你唤我时师兄就好。”

“是,时师兄。”

凌学义面色一凛,内心震动,眸子大睁,直勾勾看着时镜清。

时镜清!

那位被誉为天才的人物!

下一届状元人选!孟夫子的关门弟子!

他乙字班的学子,何德何能在时师兄那儿留下印象?

凌学义心中既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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