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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我们的曾用名

小说:

四季之王

作者:

草木熹

分类:

古典言情

那是一个金戒指,上面刻了漂亮的花纹,不像是小年轻的情侣对戒,倒像是订婚时会用的那种。

某人得意极了,比收到礼物的寿星还要兴奋,花火大会结束后他们顺着人群往回走,她脸上是难以抑制的激动,要不是江若飞牵着她,说不定要跟那烟花似的窜上天了,有种烟花好像就叫窜天猴。

“我的礼物是不是很棒!”她一遍又一遍地说。

江若飞问她为什么要送金的。她说因为金子最贵,而且,黄金具有特殊的经济学意义。

什么时候买的?夏添一听翻了脸,什么叫买的!我是请人专门定制的,手工费可不便宜啊。哦对,还得感谢乔叔呢,是他帮忙找的手艺人,这戒指打得好漂亮。

他们回到车上,夏添摁亮了顶灯,把戒指拿下来给他说,其实里面暗藏玄机。

她露出戒指的内侧:“看!我们的名字。”

江若飞拿过来,戒指内侧果真刻了字:夏添&江若飞發發發發大财!

“……为什么是发大财?”

夏添一本正经:“劳动人民最纯朴的愿望。”

“财迷。”江若飞笑笑,揉揉她的脑袋,把戒指套回她的手指,“下次要刻永结同心,发大财可以刻在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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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添自以为节制,也时常把“节制节制”挂在嘴边,但众所周知,真正节制的人是不会这样念叨的,这样念叨反而说明其人并不节制,需要时常提醒自己。比如此时她已经意识涣散了,仍抱着江若飞的脖子,在他耳边不停地说煽动他的话,节制什么的早就抛到脑后了。

真正懂节制的人额头青筋都起来了,知道她一定会受不了的,所以没再顺她的意,自己却忍得很辛苦。他手掌轻抚贴在她汗涔涔额头上的凌乱发丝,劝道,宝宝松手,你已经累了,听话。夏添不肯,说什么都不肯,带着哭腔求他磨他,把江若飞最后一点仁慈和理智都磨掉。结果就是她感官超载,一切都不可控制了。江若飞喘着粗气,感受到一片濡湿。他笑,带着点责怪的语气,怎么弄到老公身上了,嗯?羞不羞?

反应过来的夏添羞愤欲死,捂着脸不给他看。“乖,给老公看看。”江若飞拿开她的手。一回生二回熟,夏添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崩溃了,再加上有江若飞哄着,也就掉了两颗泪珠,不过嘴还一直撅着,故意惹他心疼。江若飞吻她的唇、鼻尖、眼睛,把什么好话都说完了,乖宝宝、乖老婆、心肝宝贝……

两人洗过,夏添那股亢奋劲儿一直没有消退,这会儿精神得不行,和江若飞坐在沙发上,喝点小酒。

他们回到酒店后就一直在放小室爱的歌,手机公放的声音沙沙的带着电流。

江若飞盯着手上的戒指,捏着转转。夏添问他:“发什么呆呢?”

江若飞坦言:“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在一起有些不可思议?”他以前从未想过有一个人能让他这么幸福。

夏添“害”一声,表情有种看透世间的老练:“这有啥不可思议的?你没看过电视剧,那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像你这样冷酷帅气有钱的男主角,一般心里都有个过不去的坎,导致之前有性功能方面的障……唔我错了、别掐别掐!然后呢,遇到我这个闭月羞花,阳光开朗,又闭月羞花的女主角,被我的阳光,嗯,还有性感深深地打动,自然而然地就唤起了……你懂的,不仅是心理,还有生理上的,哈哈哈哈哈!所以说,我在你心里就是白月光级别的存在。最后你将对我感恩戴德,芳心暗许,无法忘却。”

江若飞忍着笑:“乱讲。”

“真的,你还别不信。冷酷帅哥哪个不是爱我这种类型?你看那个江直树,对对,他也姓江,他就是喜欢我这个类型的。”

“江直树?”

“对啊。”夏添想起他是个老古董,给他解释道,“哦,有个偶像剧的男主角就叫江直树。”

江若飞听了陷入沉思,夏添奇怪地问:“怎么了?”

江若飞看着她的眼睛,很诚恳:“我以前就叫江直树。”

“?噗……”夏添惊讶地捂住嘴,“你跟我开玩笑呢。”

听起来很离谱,但其实这是真的。江若飞陈述事实,说他母亲是日本人,他爸想既然孩子跟他姓了江,那名字就取一个日本男孩常用的名字,这样他母亲就不至于对这个家庭感觉到格格不入。两人选了“直树”这个在日本很常见的名字,寓意是像树木一样正直挺拔。

江若飞说:“我三岁前都叫这个名字,据说后来我妈突然觉得这个名字不好,才改成江若飞。”

“哈哈哈哈哈哈……!”夏添要笑死了,笑够了才直起腰,一脸神秘道,“那你猜我以前叫什么名字?”

“你?”江若飞意外地抬眉,又当她开玩笑,“叫什么?”

她眨眨眼睛:“我以前叫向夏天,向是方向的向,夏天就是夏天的夏天。”

“真的?”见夏添点头,江若飞问,“那为什么改名字?”

“我爸爸姓向,我妈妈姓夏,所以叫向夏天,不过后来我爸妈离婚了,我跟妈妈,我妈就把我名字改了,改成现在这个。”

她告诉江若飞,小的时候她是爸爸带大的,两人住在小县城,妈妈一直在外面挣钱。幼儿园下午是四点放学,可她爸五点才下班,来接她的时候班里人都走光了,只有最年轻的一位老师陪她等爸爸来接。她爸每天都跟老师简单聊两句,父女俩才回家。

小学的一个周末,她约了朋友出门去动物园,可那天下午突然下雨,动物园行程泡汤,夏添早早地回了家。打开家门后却发现原本只有他们父女两人的家里,多了个陌生女人。她穿着一条黑色丝袜,背着人,和夏添的父亲在厨房拥抱,发现她回来后两人惊慌失措,女人转过身来,夏添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是谁。女人匆匆地走了。

之后的某天,夏添的妈妈难得回家来,母女俩一起看电视。看到电视里的漂亮女人穿一条丝袜,夏添指着电视说,之前一个姐姐来我们家,腿也是像这样黑黑的。

那段时间家里鸡飞狗跳的,夏添的母亲脾气很火爆,指责丈夫的背叛,还把人带到家里面给女儿看到!她父亲百口莫辩无言以对。

再后来的某天,她妈妈回家来收拾了两人的东西,带着她去了省会城市,还给她改了名字,从此以后跟妈姓。她妈妈说夏天不好,太小气,就改了一个“添”字,锦上添花的添。

江若飞问她:“爸妈离婚你难不难过?”

“不难过。”夏添啜一口酒,“那时候啥都不懂呢,有什么好难过的?”

“真的?”

夏添眨眨眼睛,点点头。那会儿确实不难过,她才九岁三年级,还比同龄人懵懂迟钝一些,被母亲带到大城市去,只觉得新鲜有趣,而且母亲会给她大把大把的零花钱,高兴还来不及呢。

不过,那段时间母亲阴晴不定,虽对她始终温柔,却常常会开口骂他的父亲,不要脸的人渣、没用的东西、下流坯子……很多很多,让她听了心头发颤。

有一次她忍不住开口对她说,妈妈,你不要这样说爸爸了。

母亲面带愠色,语气严厉:“你还给他说话,你以为他对你多好?我告诉你,你爸跟那个女人有了,他有自己的小孩,不要你了!”

她听了嚎啕大哭一场,此后妈妈就再也没有说过这些话。但这句话她一直记得,像一根刺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初中时期母亲的工作更忙了,多数时候十天半个月都见不到一次。夏添每天早上上学晚上回家,家里有阿姨给她洗衣服做饭,学校有朋友成群结队作伴,所以家里的一点点冷清没什么的。

直到某天她逛商场,远远地看到母亲跟一个男人举止亲密地牵手逛街,她站在原地独自失神好久,觉得自己好像被抛弃了。

父亲有了新的家庭,母亲也步入新感情,夏添呢,迎来了梅雨季节一样的青春期,潮湿阴郁。

她表面上没什么,在学校依旧跟同学朋友们嘻嘻哈哈,可放学回到空无一人的家,心里的那根刺就隐隐作痛,没有一天晚上不是哭着睡着的。

那会儿她还得了寻麻疹,某天早上感到手指胀痛,然后身上长红点子。她跟老师请假去了医院,医生告诉她这是寻麻疹,轻描淡写地开了药就让她回去了。她当时没搞明白,所以好死不死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那就是上网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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