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谢晚楹的脑子里突然响起提示音,系统说话了
【恭喜宿主激活剧情,请按照提示寻找命定之人】
提示?什么提示?谢晚楹一脸懵地蹲在地上,转头看到手上的字条歪着头瞪大了眼睛!
不会真的要她去偷裴渊的信吧!
呵,这是什么自杀教程吗?
狗日的系统,不安好心。
“喂!这个命定之人到底在哪儿啊,我直接去找他不就行了吗?”
系统不说话了。
谢晚楹蹙起眉头,
“喂,说话呀!”
系统装哑巴。
谢晚楹低头深吸一口气,再抬头时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系统,再给点提示吧,你这样我真的找不到命定之人啊,我找不到他就完不成任务,你也不忍心看我被裴渊弄死吧”
“系统~你行行好说句话吧”
为了显得真诚,谢晚楹双手合十朝着虚空中拜了拜,希望系统能听到她的诉求。
谢晚楹转着圈拜了一圈,像只乞讨的小猫咪,左右转圈圈。
三秒后,系统说话了
【命定之人出生在皇宫】
谢晚楹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脖子一软跪坐着倒在了榻边上。
命定之人出生在皇宫,她就要向宫里打探消息,而宫里现在是让她来打探裴渊的消息。
666还是个循环局。
谢晚楹生无可恋地倒在床上,房门被人敲响。
“咚咚咚,小姐你在里面吗?王爷要见你”
谢晚楹触电般爬起来,心里慌得一批。
完了完了,这刚刚收到要干坏事的消息裴渊就要见她,裴渊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怎么办,怎么办。
谢晚楹慌不择路地起身,脚踝撞到了床柱,又疼得龇牙咧嘴,抱着脚踝单脚在屋里转圈跳,又想起那张扔在床上的字条,顾不得疼痛,一瘸一拐地蹦到床边把纸条毁尸灭迹。
“小姐,小姐?”
眼见得莲儿在外面催了,谢晚楹直接把撕碎的字条抛到了床底,瘸着腿去开门
“来了,来了”
门一打开,看见的却不是莲儿,而是裴渊身边的管家陈年。
谢晚楹收拾好表情,微笑
“陈总管”
陈年笑着道
“王妃,王爷请您到书房去一趟”
书房,杨阁老,密信,这几个词像电子大屏上反复播放的字一样在谢晚楹脑子里转圈。
“好,我收拾一下就过去”
“王爷叫您现在就过去”
陈年脸上挂着巍然不动的笑,好像是不知道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有多么的可怕。
“好,那,那就走吧”
谢晚楹被陈年带走了,谢晚楹住的是偏院,离书房还有一段距离,离书房越近,谢晚楹的心就跳得越快。真正站到书房外面的时候,谢晚楹有种转头逃跑的冲动。
“王爷就在里面,还请王妃自己进去”
陈年站在书房门前不动了。
谢晚楹干笑两声,邀请道
“外面风大,陈总管和我一起进去吧”
陈年看着风和日丽的天默默摇头。
呜呜呜,我不想进去——
谢晚楹怀着忐忑的心情推开了书房的门。
裴渊的书房很大,要绕过前厅才能到内室,谢晚楹慢吞吞地挪着步子,磨蹭了半天就是不往里走。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这点儿拖延时间的小动作都被珠帘背后的裴渊看得一清二楚。
“王妃站在哪儿做什么?”
裴渊的声音把谢晚楹吓了一跳,只能认命地朝着内室的方向走去。
珠帘背后,裴渊端坐在梨花木的椅子上,隔着点距离,谢晚楹只能看清一个大概的轮廓。裴渊身上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只是坐在那儿就让人有一种想跪下的冲动。
当然也可能是谢晚楹做贼心虚。
谢晚楹抖着手撩开了垂吊的珠帘,露出珠帘背后坐着的裴渊。
在看清裴渊动作的一刹那,谢晚楹的腿一软,险些直接倒下去。扶住旁边的门框才得以保持直立。
裴渊手里正把玩着那把名叫朔月的剑,这是先皇赐给裴渊的生辰礼,也是那天让小厮一剑穿喉的凶器。
谢晚楹快要哭了,打着哆嗦,灵巧的嘴唇里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白布细细擦过剑身,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因素作祟,谢晚楹总觉得看似干净的白布上面沾着一层粉红色的血迹。
“王妃害怕什么?”
裴渊挑眉看向浑身打哆嗦的谢晚楹,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揶揄。
“王妃这么害怕莫不是做了亏心事不敢让本王知道?”
裴渊瞳孔幽黑,似乎一眼就能把人看穿,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颤抖的谢晚楹。
“没有,妾身一直待在王府能做什么亏心事呢”
谢晚楹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如鼓擂。恨不得现在就转身跑掉,奈何两条腿软得和面条一样,盖在宽大的裙摆下面直打哆嗦。
“哦?是吗”
见谢晚楹不肯过来,裴渊也不催她,从书桌前起身,手腕一提,朔月就被他稳稳握在掌心。他面带微笑,一步一步朝着谢晚楹的方向走去,步履踏过地板的声音和谢晚楹的心跳声重合,仿佛是直接踩在她的五脏六腑上。
两人越靠越近,谢晚楹撑着墙壁的身躯也越来越下滑,终于在整个人要掉到地上的前一秒,被裴渊稳稳托进了怀里。
“夫君别杀我”
“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
谢晚楹被裴渊按着后心搂在怀里,这个姿势让谢晚楹整个人都笼罩在裴渊的气息之下,看似安全,却又逃脱不得,只能攀附着裴渊的肩膀站稳,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谢晚楹害怕极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水小猫,额头鼻尖上都冒着冷汗,裴渊眸色暗了暗,一手握着朔月一手搂着谢晚楹的腰让她看着自己。
“楹楹是犯了什么错了,这样害怕本王?”
谢晚楹眼里盛着泪水,因为害怕不敢去看裴渊的眼睛,却又在裴渊一下一下的抚摸中被安抚了下来。
“没有,什么都没有,是我说错了,”
冷静下来的谢晚楹微微推开裴渊,偏过头想离裴渊远一点。刚刚分开半寸,就被裴渊拉住手腕,再次反扣在怀里。
脊背贴着裴渊的胸膛,谢晚楹看不见裴渊的表情,却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笑,裴渊贴着她的耳蜗轻轻吐出两个字
“撒谎”
下一秒,裴渊抬起右手,朔月的寒光悄无声息地爬上了谢晚楹的脖颈。
怀里的人明显颤抖了一下。
裴渊贴着谢晚楹的脸以一个亲昵的姿势抱着她说话
“王妃莫不是怕本王的剑”
谢晚楹急忙点头,看不见裴渊的神情,谢晚楹只能凭借他的三言两语揣测他的意思。
剑柄一转,朔月的剑刃向下贴在谢晚楹脖子上,擦得光亮的剑面上映出两人的脸,一个吓得面无血色,一个勾着嘴角看起来心情不错。
“那王妃可要好好听话了,别让本王抓住把柄,到时候本王会做什么就不好说了”
“我听话……”
听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裴渊也不再吓唬她了,转身放开谢晚楹,将朔月插入刀鞘,刚才的一切就像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只有谢晚楹真真切切地被吓到了。像个木头人似的僵在原地,被裴渊放开也不知道动,一副被吓傻了的模样。
裴渊走过来扳正她的肩膀,看谢晚楹咬着下唇,眼里挂着要落不落的泪水,好不可怜,食指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刮,
“出息”
而让裴渊没有预料到的是,谢晚楹突然往前一扑,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
“夫君”
怀里的身躯柔软,连带着颤抖的声音都像是脆弱的呻吟。裴渊先是一愣,紧接着眉头蹙起,想把谢晚楹从自己身上拽开。
一颗泪珠落在了裴渊脖颈上,泪水像烧开沸水里溅出的滚烫水花,偶然间落到身上,让裴渊呼吸一窒,眉间的褶皱也被抚平。
“夫君不要再吓唬我了,我害怕”
谢晚楹的脸还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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