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谢家姐妹,谢晚楹心情大好,她好久都没有这么爽快过了。
在现实世界里她只是个接不到戏的十八线小演员,即便努力精进演技,但在资本的运作下她一个势单力薄的新人也只是混口饭吃的程度,哪儿能演上主角啊,这次可真是让她好好过了把戏瘾。
谢晚楹神清气爽从谢府门前出来,眼看天色还早,也不急着回王府。
“莲儿”
她叫一声。
莲儿是原主的贴身丫鬟,自幼在原主身边伺候,也只有她是对原主掏心掏肺的好,只不过原主日子过得不好,连带着丫鬟也受人欺辱,莲儿在谢家也没少受人刁难。
“王妃有什么吩咐”
莲儿刚才也算是把多年积攒的怨气狠狠的发泄出去了,那两个巴掌打的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现在脸上还泛着激动的红晕。
谢晚楹看她一眼,笑出声来,
“手打痛了吧”
莲儿一愣,又使劲的摇摇头,
“能为王妃办事是莲儿的荣幸,王妃出气我也出气”
谢晚楹哈哈笑着,想道跟着我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
“走,小姐带你逛街去”
莲儿眼睛一亮,颠颠的扶着谢晚楹上了轿子。
原主不受重视,能出府的机会很少,她又喜静,整日关在深闺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莲儿自小待在原主身边,没有亲人,只待在府中能贴身伺候原主。谢晚楹可不一样,她天生活泼好动,被关着能活活憋死。
她最爱热闹,上大学的时候就勤工俭学,全国各地跑着玩,一朝穿过来压根也没想着按照原主的方式活。
谢府在往东不远就是著名的东荣大街,街上各色商铺酒楼好不热闹。谢晚楹从轿子上下来,没让人跟着,自己带着莲儿在街上逛,谢晚楹看什么都新奇,瞅瞅这边看看那边,看的多了手就痒了,
“莲儿,你带银子了吗”
莲儿从腰上解下一个荷包递给谢晚楹。
谢晚楹打开一看,里面不过几两碎银。
莲儿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王妃,我在府里的月钱不多,到了王府这个月的月钱还没发,就只有这么点儿了”
“啧”
谢晚楹掂量着手里拿三三两两的碎银有些发愁,也不知道她当王妃有没有零花钱,摄政王府家大业大总不能少她几个月钱吧。
谢晚楹拍拍莲儿的肩膀,
“行了,这点儿就够了,等我这个月发了工资就还你”
莲儿疑惑
“王妃,什么是工资?”
“……”
“就是月钱,等我发了月钱肯定少不了你的”
说着用食指在莲儿鼻尖刮了一下。
“走了”
谢晚楹手里捏着荷包朝集市上走起。
莲儿摸摸自己的鼻尖,傻笑一声跟在谢晚楹后面。她总觉得小姐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主仆二人一直逛到快正午才坐上轿子回府,手里的银子挥霍一空。每个人手里攥着一串糖葫芦高高兴兴的到了王府。
出门的时候没注意,回来的时候谢晚楹才发觉摄政王府有多大。谢府已经很豪华了,但和摄政王府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家碧玉,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谢晚楹啧啧叹息,看来这摄政王也并不清白啊,指不定背地里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轿子不能进王府,谢晚楹王府门口下轿。王府院落众多错综复杂,稍不注意就可能迷路,要是让谢晚楹自己一个人走,半天都不一定能回去。
不过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谢晚楹还惦记着要还莲儿的银子。
府里有管事的嬷嬷,谢晚楹让她带着到了府库。
“嬷嬷,我一个月有多少银子能使啊?”
谢晚楹走在带头的嬷嬷旁边探听自己的工资
“回王妃,您是这王府里唯一的女主人,按理,每月有银钱五十两”
!
谢晚楹倒抽一口气,没走稳差点崴了脚,幸亏有莲儿在旁边搀扶。谢晚楹睁着大眼头脑风暴,每个月五十两,换算成现代的货币,就是每个月三万块!
“我去”
谢晚楹没忍住小声感叹一句,和了莲儿四目相对,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震惊。主仆二人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啊,莲儿在谢府一年的薪资也才不到十两,当然这也是谢府恶意克扣的结果。
巨大的震惊之后是巨大的兴奋,谢晚楹的脚步不知不觉都加快半步。
银子,银子,我来啦!
捧着满满一袋子现银从府库出来,谢晚楹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爽,她直接大手笔的还了莲儿一两银子,把莲儿感动的差点哭出来。
莲儿留在在府库做登记,谢晚楹捧着一袋银子一个人穿梭在王府的竹林间。
沉甸甸的银子落在掌心,带给谢晚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想当年她在横店当群演一天才一百块钱,每个月交完房租还得省吃俭用。
如今一下得了怎么多钱,谢晚楹有点得意忘形。
哎呀,美哉美哉,管他什么男主,管他什么剧情,一辈子不出现才好呢,自己只需要当一个美丽的寡妇带着自己的小姐妹吃喝玩乐就好。这日子想着就一个字——爽!
谢晚楹美滋滋想着,走到一处偏殿的拐角
“噗呲”
有□□倒地的声音。
映入谢晚楹眼帘的是个穿着素衣的小厮,一柄剑直穿过他的咽喉,把他钉在地上,小厮嘴里发出嗬嗬声音,是嘴里的血堵住了气管,让他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嗬嗬的倒气,一双睁大的鱼眼渐渐灰败,几秒后倒在地上不动了。
剑的主人拔出剑,看着小厮脖子上从血像漏水的管道一样喷涌而出,只是嫌恶的躲开。
裴渊穿着一身玄衣,长发高束,眼眸低垂,漫不经心的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一方手帕擦着剑上的血。
传闻摄政王裴渊凶神恶煞,性情暴戾,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身形修长,面容俊郎,轮廓干净又锋利,一双长眸里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裴渊下巴上挂着一滴圆圆的血珠,是刚才杀人是不小心溅到的,他周身气质冷冽,令人望而却步,活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玉面修罗。
“哐当”
谢晚楹怀里的银袋子落到地上,引来了裴渊的注意,他转头朝着谢晚楹的方向看过来,修长骨节下的长剑翻着寒光,在王府的地砖上拖行,发出铮铮的响声。
谢晚楹整个人愣在原地,在看到小厮倒地的一瞬间脸上的血色就褪了个干干净净,
杀,杀人了!
谢晚楹很想叫,可是却一声也发不出来,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只要她敢说出一个字就拧断她的颈骨灭口。
面前的修罗一步步朝自己的走来,谢晚楹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直到一道阴影盖在她头顶,彻底遮挡了她的视线。
下巴被食指挑起,裴渊的脸出现在她的瞳孔里。
说真的,裴渊的长相无可挑剔,剑眉星目,薄唇如刻,要不是刚刚目睹过裴渊杀人,谢晚楹真的会心动。
不,她现在也心动,而且动得很快。
救命!他不会杀了我吧!
谢晚楹现在像一只应激的猫,一双眼睛圆溜溜的瞪着,裴渊的任何一个动作都足以让她心惊胆战。
不行,不行,刚领了那么多银子还没花,我不能死!我得把钱花完!
想到这里,谢晚楹嘴角勾起,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夫君”
谢晚楹声音细细颤颤的,落在裴渊耳朵里像是小猫爪子在心上挠了一下,丝毫不见得是有本事大闹谢府,差点气死谢夫人的神气模样。
谢晚楹讨好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用尽了前世今生所有的勇气试探着去轻拽裴渊的衣袖,
“呵,夫君有话好好说,别,别拿着刀啊……”
裴渊感受着衣袖被轻轻拽动,挑眉看着身下怕的有些微微打颤的人。
看见杀了个人就吓成这样,他的王妃还真是好魄力。
手腕一松,手里的剑哐当一声掉到地上,和撒了一地的银子躺在一起。
谢晚楹被这声音吓得狠狠一抖,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哭。
感受着眼前人的慌张,裴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愉悦,淡泊的唇角勾起,道
“王妃今天玩的很开心啊”
谢晚楹带着莲儿在东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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