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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宁前往西南战线前是这么说的,“西南战线和港口区的突袭太过巧合。此战不可杀斯卡夫塔,因为斯卡夫塔是大殿下通敌的证据,一定要活捉他。”
在后勤部队的特雷斯也道:“你把斯夫塔捅到断手断脚我还能救,你直接捅死了我可是没办法处理的喔。死人不能复活,法庭也不可能相信幽灵的说法啊。”
普兰伯爵知道斯卡夫塔想诱他破阵追杀,这也是他如此部署部队的原因。事实上,士兵们一见敌溃逃就想,是刻在骨子里的好战基因。并且,在战场上的烟尘里真溃败与佯装退败极难分辨,判断错一次就满盘皆输。最后,回钩的时机是剑锋上的一瞬,太早,敌骑兵还在,会反咬我们回钩时亮出的外侧;太晚,敌中央以凿穿我们薄弱中路。
不追诱饵不能只靠命令,要让部署的人想追也追不成。
精锐持斧步兵摆在盾墙最前排、其余兵压在后排。这是最沉得住气、也最挡得住的人在前,躁动想追的步兵被前排与侧邻的人墙关在阵内,前面根本没有他们的出口。
再来,两翼锚定密林与沼泽,意味着没有敞开的下坡可追,连地形上的追击可能性都先拿掉。
普兰伯爵先放了几名轻兵投石,象征性追敌军骑兵几步就收回,好以借此判断敌骑退得整不整齐?回不回头张望?敌军步兵有没有跟上接应?
退得整齐、频频回头,步兵不跟上是佯退。混乱、头也不回、被己方阵线接住是真溃。
敌军看见我们连着两三次都不上钩,便是心理战了。在斯卡夫塔判定普兰伯爵的军队不是胆怯,而是行动迟钝后,他将骑兵放得更远更深。
二殿下绝对是战场天才,普兰伯爵心想。削薄的部队中央不能被凿穿,被凿穿就是真溃败了,而要打一场有控制的节节后退很不容易。
地形不同打法也不一样。在这里,普兰伯爵以山脊为轴,一排一排地边打边退,始终与两翼保持一条连续内凹的弧线。
就像一只越撑越深的口袋,把压上来的敌军中央,越吞越进。
兵法上靠纵深轮替,前排力竭就往后换、后排递补,以纵深换时间。后退全凭号角节拍,一步一停、绝不转身,毕竟一转身就崩。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敌中央误以为快赢了,于是压得更前、挤得更密,主动把敌人的主攻兵力,吸进我们两翼的合围半径之内。
抓回钩前的瞬间,伯爵边打边判断,敌军方步兵中央已深陷内凹口袋、挤成一团、失去横向机动,并且佯退的骑兵正处于离阵最远、队形最松,被山脚泥沼隔在坡下的一刻。
普兰伯爵下令两翼回钩!
军队加厚的两翼以内肩为轴、外肩死压林沼,向内斜转约四十五到九十度。外侧自始至终贴着密林与沼泽,绝不把自己的外翼亮给敌骑。内侧则像两扇大门向中央合拢。
正因两翼够厚,转向时仍保有纵深、不会被一冲即散,两翼必须严格同时启动,一快一慢会在中央露出缝隙,反被敌人钻出。合拢到位时,两翼的矛头正插进敌军中央的两肋与后背。
此刻,斯卡夫塔的军队处境,正面被普兰伯爵那条虽薄却仍连续的盾墙顶住,左右与身后被两翼的矛墙夹杀,在往后退就踩进山脚沼泽。
三面受挤、无处回旋,人挤到连兵器挥不开,先乱后溃。
关于斯卡夫塔那支佯退的骑兵,普兰伯爵便等到骑兵队从坡下泥沼里重新集结、想上坡救援时,我方预留的轻兵、投石手与少量机动兵力早已在坡肩上以齐射与削尖木桩、浅壕迟滞骑兵队。骑兵队冲不动上坡的矛墙,只能眼睁睁看着中央被吞没。
敌军全线恐慌、骑兵先散,步兵奔船。
正面交锋普兰伯爵把敌军打退回海里,接下来,只剩夺船舰生擒斯卡夫塔。
傍晚,普兰伯爵掀开主将帐篷,看见特雷斯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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