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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 8 章

小说:

捣蛋鬼和他的头疼先生

作者:

谷丰年

分类:

现代言情

临近年关,再加上调任,沈宥齐没有太多的时间精力投入在江望那些理不断的儿女情长上面。

在确定江望感冒减退后,沈宥齐的助理季平和张梦抱着成堆的文件,敲响了望江路别墅的大门。

他们聚在一起,叽里哇啦说些江望听也听不懂的话。

沈宥齐虽然没走,但每日却只有一半的时间能用来陪着他。

这对高需求的江望来说,远远不够。

“啪——”

张梦视线偏离一瞬,小声提醒道:“沈总,要不您还是去看一眼?”

这已经是江望打碎的第八支杯子了,每只杯子都能抵上她一个月的工资。

要知道她可是总助,工资本就不低。

沈宥齐头疼地瞥了一眼门外,深吸一口气,对着下属说:“不用,继续。”

过了会儿,江望杵着流血的手指,敲响了书房的门,声音又沙又哑:“沈宥齐,我手疼。”

沈宥齐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对着两位下属摆摆手,“你们先回去,后续的工作发我邮箱。”

“过来。”

江望屁颠屁颠跑过去,丝毫不避讳人,跨.坐在沈宥齐怀里就开始哼唧。

季平和张梦加快手上的动作,离开前,二人还能听到江望那又娇又媚的声音。

“沈宥齐,你轻点嘛!”

“你放到嘴里给我含一会儿再包扎嘛!”

“哪有什么细菌啊?!你含一会儿嘛,很疼的啊!”

……

季平凑近张梦,八卦地问:“你说沈总……”

张梦看了他一眼,两人对视一笑。

沈宥齐为他消毒包扎后,声音冰冷地警告:“你若是再故意整这些小动作,我们今天就走。”

处在悲伤中的江望听话听一半,他只听到今天就走,漏听了我们。

江望闻言眼睛里包着一汪眼泪,控诉委屈地啪叽啪叽掉眼泪,豆大的泪珠砸在沈宥齐手心,烫得他头疼。

“好了,我这不是没走。”

江望嗖地一下收住了眼泪,收放自如道:“那你亲亲我,你这两天对我态度不好,我心口拔凉拔凉的。”

他边说边往沈宥齐嘴唇上咬,涂了沈宥齐一下巴口水。

江望故意伤害自己身体,以生病为筹码,犯了沈宥齐大忌。沈宥齐这几日虽说对他有求必应,但态度确实算不得友好。

沈宥齐就算再不懂医疗常识,也知道亲嘴不能治疗心口上的毛病,也不愿再惯着他。

江望自己撬开沈宥齐的嘴,还不忘不满地嘟囔:“你动动舌头呀,我快酸死了。”

眼看着鼻涕泡就要在沈宥齐脸上爆开,沈宥齐捏住江望的鼻子,将人拉远了些,“别闹,你感冒好全了吗?”

江望窝在沈宥齐怀里擤鼻涕,头顺着沈宥齐手的动作一晃一晃,人又乖又听话。

沈宥齐扔掉手中的纸巾,声音没有一点感情,终于开始对江望秋后算账,“为什么故意调低房间的温度?还故意开窗户?为什么故意让自己感冒?”

江望眼睛滴溜转,装聋作哑地不回话。

对于他不想回的话,他总会任性地装聋作哑,这是沈宥齐惯出来的臭毛病。

但现在,沈宥齐不愿再惯着他,沈宥齐蹙紧眉头,压低声音:“江望,我在跟你讲话。”

“沈宥齐,我头疼,你再摸一摸,是不是还有点儿烧?是还有点儿吧?”江望边说边拉着沈宥齐的手往自己额头上贴。

这顾左右而言他的臭毛病亦是出自沈宥齐这十年的娇惯。

沈宥齐头疼地起身翻找温度计。

手的触感告诉他江望已无大碍,但沈宥齐毕竟是个严谨又认真的人。

三十六度七,很健康的温度。

江望狐疑道:“这温度计会不会不准?”

沈宥齐又换了一根。

依然是三十六度七。

江望无不遗憾地撇嘴,身体窝在沈宥齐怀里,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他问:“我好了?”

沈宥齐收起温度计,科学又严谨地回他:“只是退烧了,感冒还没好全。”

江望点头如点蒜,“对,还没好全。沈宥齐,我难受,你再亲亲我。”

江望舌尖任性地钻到沈宥齐嘴里胡搅蛮缠,丝毫不担心病菌传染。

亲完,江望缺氧地窝在沈宥齐怀里,头靠在沈宥齐肩侧大喘气。

江望身体素质一向欠缺,肺活量更是远低正常男性标准。这场由他主导的亲密活动,与以往任何次一样,均以失败告终。

不一样的是,之前沈宥齐会接手,现在的沈宥齐只会往他嘴里渡几口气,然后平淡地开始处理工作。

今天是腊月二十七,沈宥齐原定的返程时间。

江望叼着沈宥齐的耳垂,嘴角不自觉上扬,带着一股小人得志的自得,得意又放肆地问:“我乖,你是不是就不走了?”

沈宥齐手上动作不停。年关,他本就事务繁多,因此也就没能察觉高需求人士的诉求。他面无表情地回:“后天回去。”

江望面色一怔,他柔弱的脊背弯下去,长时间叼着的耳垂从他嘴里掉落,发出“啵”的一声。

不一会儿,恸哭声响起,江望整个人破碎凄凉,脸色惨白,脆弱得让人心疼。

江望紧抿着唇,凄惨的双眸渐渐发红,他微眯起双眸,眼底倔强执拗,疯狂又毁灭。

“是不是我发病,你就不走了?”

沈宥齐停下手上的动作,他眼眸漆黑,一寸不让地盯着江望,声音冷漠:“你的身体从来不是筹码,我也绝不会次次都让步。江望,若你下次再故技重施,你大可以试试,我还会不会让步。”

江望头埋在沈宥齐怀里,嘴里咬着沈宥齐的锁骨,随着沈宥齐冰冷的话慢慢加重力气。

只要江望不伤害自己,这种小事,沈宥齐一向随他。

江望嘴里含着血,腥.甜的血.腥气终究换回他些许神智。

他心疼地舔.舐沈宥齐的伤口,小心又可怜地问:“沈宥齐,你不要我了,是吗?我是你剜下去的腐肉,丢掉了就可以收获新生吗?我应该为你高兴,可是为什么我的心口有一点点疼,还很空落落的,我这是又生病了吗?”

沈宥齐被江望一个哭包传染,眼里竟也泛起了泪花。他用手指轻轻为江望整理头发,声音低哑:“没有,这不是病。”

江望扬起头,懵懂无知又模糊不清地看着沈宥齐,“因为我爱你,对吗?”

沈宥齐沉默了将近一分钟,终于,他认命地点头,“后天跟我一起回A市。没有你心心念念的私人飞机。”

沈宥齐若是不讲,以江望那缺根筋的大脑也不会忆起自己的梦中情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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