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小疯子这是又犯病了?”
沈宥齐凌厉的眼神刺向文田宇,文田宇忙讨饶:“看我这张嘴,我道歉,是大明星。”
江望被上面点名批评这件事被沈宥齐压下,并未传开,文田宇一个深耕医术的医生自然是没有听到风声。
文田宇嘴贱人背,哪壶不开提哪壶,沈宥齐没有言语,强烈的压迫下迫使文田宇再次改口:“你们家的小漂亮行了吧,小漂亮人呢?”
沈宥齐别了他一眼,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文田宇挑眉不语。
沈宥齐揉了揉眉心,对着门外毛茸茸的脑袋扬了扬下巴,头疼地说:“在那里。应该是在买东西。”
临近治疗室前,江望顺走了沈宥齐的手机,沈宥齐朝他伸手要,这人皱巴一张小脸哭唧唧地看着沈宥齐,嘴巴一张一合,不住地控诉。沈宥齐太阳穴又开始密密麻麻地疼,无奈之下随了他的意。
不过是要买的东西超出了他的生活费,沈宥齐在这方面对他一向纵容。
“噗嗤……”文田宇的唾沫星子飞溅,沈宥齐嫌弃地往后退,皱眉看着他。
文田宇忍笑拍打沈宥齐的肩膀,说:“抱歉抱歉,忘了你有洁癖,不过你们家江望还真是没心没肺,真是苦了兄弟你了。”
文田宇坐下来倚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江望那小子,脸是真的好看,就算在娱乐圈里,也是数一数二的漂亮。但是这脾气,可真让人不敢恭维,退避三舍。
文田宇在心底啧啧两声。
真不知他这兄弟是命好还是命苦,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漂亮的神经病。
江望迟迟不进来,文田宇好笑地问:“这是又准备爆你多少金币?”
沈宥齐不在意地开口:“随他。”
文田宇酸溜溜地翻阅江望的病例。
怎么就没让他摊上这么个冤大头恋爱脑的对象!
江望拿到沈宥齐手机,并没有急于购物,而是选择打开微信,找他们之间的症结所在。
江望打开沈宥齐的微信,最近的聊天只有合作伙伴,私人聊天几乎寥寥。江望翻阅着消息,手上动作不停,一目十行,镇定下来的同时心口酸涩难耐。
他与沈宥齐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就连查岗还需要找理由欺骗。
江望轻轻吸了吸鼻子,眼中闪露难过,他低垂的目光看到沈宥齐的皮鞋,慌乱下忘记切换软件。
沈宥齐假装没看到,问:“喜欢拍卖会上的藏品?”
江望每每想要拍卖会的藏品,都要委托季平去拍。若是东西太贵,他还会用沈宥齐的手机,装成沈宥齐的口吻给季平发消息。
江望眼神闪烁,胡乱地点头。
文田宇催促道:“买好就快点进来,本主任的时间也很宝贵的好嘛。”
江望摇了摇头,沈宥齐面无表情地强调:“一个副主任医师,装什么主任。”
文田宇白了他的后背一眼。
江望随意选了几张图片发给季平,随后把手机塞到沈宥齐手里,临送前,看到一条消息弹窗。
柴乐:【哥,你什么时候到?】
江望的眼睛瞬间瞪大,切换一级警备状态,方才还噙在眼中的泪花瞬间消散,恶狠狠地瞪着沈宥齐手中的手机,龇牙咧嘴。
江望的大脑一根筋,被愤怒冲垮之后就不会有理智,他摔了沈宥齐的手机还不够,人窝在沈宥齐胸口,忿忿地咬沈宥齐的西装外套。黑色的西装外套留下一滩口水。
文田宇出来看到这幕,冲沈宥齐努努嘴,无声地问:“犯病了?”
沈宥齐点了点头,一下一下顺着江望的脊背,平静他的情绪。
过了会儿,江望拉着沈宥齐的手,乖巧地坐在椅凳上,等待文田宇给他看病。
一个狂躁的小牛犊化身乖巧的奶猫,不管多少次,文田宇都会被江望震撼到。
江望全身心依赖沈宥齐的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也只有这个时候,文田宇才不会觉得江望给沈宥齐下了降头,他的兄弟也不是失了神智。
对于江望这种精神类的疾病,让他太过依赖的人在一边会影响医生的判断,待他情绪稳定下来后,沈宥齐自觉离开了治疗室。
沈宥齐离开时,江望不放心地抓着他的手,不等沈宥齐放低声音出声安慰,江望用自认为很小的声音嘱咐道:“你不要忘了挂个男.科,一会儿我要检查的。”
嚯。
文田宇挑了挑眉,幸灾乐祸地扫了他兄弟一眼。
迎着江望清澈湿润的大眼睛,沈宥齐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出了门,沈宥齐当然不会去二楼挂男.科,他回柴乐消息:【马上。】
因为江望曾经的职业限制,他们一直去的是沈氏旗下的私人医院,柴乐也住在这家医院。
柴乐吃下喂到嘴边的苹果,兔子形状惟妙惟肖,待咽下去后才说:“树仔,哥说他马上到。”
沈嘉树点了点头,继续雕图案,废掉的苹果肉也没浪费,被他聚拢到一起,随手塞到自己嘴里。
沈宥齐咳嗽一声,柴乐双眼放光地看向沈宥齐,“哥,你来啦!”
沈嘉树是沈宥齐二叔的私生子,四年前被认回沈家,沈宥齐曾将手上的娱乐公司转送给这个堂弟。这四年,柴乐没少“空手套白狼”,免费从沈宥齐这里捞了不少好处,自然“吃人家嘴短”,笑脸谄媚。
季平带来了八个奢侈品的袋子,柴乐很是开心地拆礼物。
沈嘉树瞥到沈宥齐胸口前的深色,面上带着浅浅的嘲讽,冷哼了一声。
“沈嘉树,出来聊聊。”
沈宥齐的话音落下,沈嘉树迟迟没有动静。
柴乐嘴角的笑僵在嘴边,他推了推沈嘉树的腿,软软地哄他:“树仔。”
沈嘉树站起身朝外走,柴乐放下心来,心满意足地继续拆礼物。
通过走廊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闪耀的大屏幕,上面赫然播放着柴乐的广告。
这样的光景,江望不会再有。
沈宥齐先开口:“这次的事,多谢。”
沈嘉树临到最后收了手,若非如此,恐怕江望现在还在医院没出来。
沈嘉树倚靠着墙,猩红的眼神对上沈宥齐,狠狠地说:“乐仔昏迷不醒的时候,我是想过弄.死江望的。”他凌厉的眉骨在阳光下投射出淡淡的阴影,“不用谢我,若是柴乐醒不过来,我不会收手。”
沈宥齐望向外面的LED显示屏,脑海回荡的却是曾经江望在上面的模样,闪耀明亮。他冷峻的目光散落不易察觉的暖意。
柴乐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沈嘉树问:“江望的嗓子?”
沈宥齐眼底的暖意消弭,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窗沿。
十年前,柳江村的山坡,少年的歌声回荡,江望躺在草丛无忧无虑地唱歌,风吹起他纯白的衬衫,美得就像一幅画。
那时,沈宥齐还在美院上学,也还能熟练地拿起画笔作画。他把眼前的一幕用画笔永远定格了下来,那幅画,四年前他从望江别墅拿出来后,一直挂在A城的家。
现在,他不再能提笔作画,江望的嗓子再也不能唱歌。
沈宥齐双目半阖,“日常说话没问题。”
沈嘉树沉默下来。他已经是看在沈宥齐的面子上手下留情。无论谁伤害柴乐,沈嘉树都会让他付出翻倍的代价,江望已经是例外。
沈嘉树做事狠辣,道德法律观念淡薄。沈宥齐瞳孔映着对方的狠戾,他的眉目肃然,语气严厉:“这件事,到此为止。江望的嗓子,我不会追究,你也就此停手。”
沈嘉树沉默地与他对视,片刻后点头。
*
江望每次看完病都会被安排一段唠嗑时间,文田宇拿着额外的三千块时薪,欣然同意沈宥齐这项决定。
江望如一个霜打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