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醒木一声响,说书人高调起嗓,酒楼里瞬间安静下来。
“今日,我们还是来再讲讲,咱们帝后的故事。”
“三十多年前,咱们圣上颠沛流离,意外流落民间,却天赋异禀,惊才绝艳,在边境守卫疆土,成名已久。”
“而我们的圣后娘娘,则是我们明渊国运星盘命定的运星,耀我明渊国运,她文采斐然,剑术超绝,一手医毒更是鬼斧神工,他们二人,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想当年,咱们帝后联手,平京都宫变,走越硫合盟,更是在奉城力挽狂澜,之后换来了三国近十年的和平,他们的壮举世人皆是敬重...”
“能不能别说这些了,我们都听腻了,说些我们不知道的啊。”
台下有人起哄,说书人醒木再次落下。
“好,今日我们便说些你们不知道的,帝后的爱情,相传他们初见时是月黑风高,两人见面便是一通猛揍...”
台上人听得津津有味,可靠窗的位置,小姑娘七八岁的年纪,水灵灵的大眼睛里翻了个大白眼。
“高珂叔叔,他们就不能说点别的有意思的故事吗?天天说这些,我都听烦了。”
“那你想听什么?”
“娘亲同我说过的《西游记》,都说八十一难,才给我说到七十难呢,可娘亲就忙着研究她的医书,都不给我讲了,爹爹没文化,还不知道这个故事,高珂叔叔,你知道吗?”
“这...我也不知啊。”
“唉,有点想高烈叔叔了,他怎么还不回来,都没人陪我放风筝了。”
“他呀着急去成亲了,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来了。”
“那阿菁姨姨呢?她不在都没人打我了。”
“她呀正在江湖杀得飞起,怕用不了两年,武林盟主都是她的了。”
“江湖好玩吗?你能带我去不?”
“现在不行,现在啊,我们得去你燕柔姨姨那里看医书了。”
“才不要,穆家那小子总要跟我打架又打不过我,又菜又爱玩。”
“可我新教了他两招,你再试试?”
“真的啊,看我去打掉他的牙!”
与此同时,皇城御书房内,大臣们跪了一地。
“圣上,如今您与圣后成婚近十年了,这后宫也该充盈充盈了吧,只独圣后一人,不妥啊!”
高座之上,楼景川听罢直接起身,拍了拍龙椅。
“爱卿要是这么说的话,来来来,这个位置给你做。”
“微臣不敢。”
另一大臣见状也开始劝说,“圣上,后宫只圣后一人,皇嗣便不充盈,圣上也该为皇室血脉传承考虑啊。”
“血脉传承,好说啊,正好今日刚拟好的旨意,福全公主自今日起立为皇太女,传旨吧。”
“不可啊圣上...”
“圣上三思...”
不等他们说完,楼景川再次起身,拍了拍龙椅。
“不同意吗?来来来,这位置你们来坐。”
“......”
每次都这样,就没别的话说吗?
似是看懂他们的意思,楼景川总算说了别的话。
“你们要是再因为此事找我,我就不只是吃绝嗣的药了,我把自己彻底绝嗣了去。”
说完便丢下一众目瞪口呆的大臣们,气呼呼甩袖而去。
仅两门之隔的院子里,司倾酒正做着新药。
无数药材被扔进大锅里,越搅和司倾酒越觉得不大对。
这绿绿的颜色,和柔姐姐说的不太一样啊。
正想着,一手大手从身后穿过,直接揽过她的腰身,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而后楼景川就将头埋在她的肩上,摇晃着撒娇。
“哎呀,都快半年了,你这医书还没写完啊。”
“怎么?你有意见?”
“不敢不敢,但是我日日没你在身旁,我睡不着啊,你看看我这黑眼圈,我这憔悴的。”
“你日日独守空房?那每晚挤在我药庐床上的是谁?”
“哎呀,就是因为你药庐的床太小太挤,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大床睡嘛。”
说着,楼景川凑到司倾酒的耳畔故意呼气,“这边不方便嘛,根本不能让我发挥。”
“走开走开,这汤药还差点东西呢。”
司倾酒将楼景川推开,又去找别的药材。
楼景川就跟在身后磨蹭磨蹭。
“你身上痒痒就去洗澡。”
“那我心里痒痒怎么办?”
“给你配服药?”
“司倾酒!你都不爱我了,你知不知道,今日大臣又说要纳后宫的事儿呢!”
闻言,司倾酒不怒反笑,“这年头,还有姑娘敢进宫?”
这话说出来,司倾酒都憋不住笑了起来。
想当初刚登基那会儿,大臣们个个不安分,什么光明正大送进宫的,暗地勾引的,无一不被楼景川提剑赶了出去。
楼景川也因此在外人姑娘眼里,是妥妥脾气乖戾的杀人暴君。
以至于后来就算大臣们有心,也没姑娘敢进宫。
眼见着司倾酒笑的花枝乱颤,楼景川上前就拿下她的药材放到一边,直接把她一把扛起,就朝屋里走去。
“你干嘛,放我下来,我的药还没好。”
“司倾酒,你也得管管我啊,你再不给我吃药,我真是要疯了!”
房门一关,内里从激烈碰撞到细语绵绵,再到最后的深沉,可是磨了不少功夫。
等外面院里年解走进来时才大惊失色。
“人都干啥去了,药锅都糊了。”
等年解收拾好烂摊子,许久楼景川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意气风发,满面红光。
一见年解却又狗狗祟祟把他拉到一旁。
“师兄,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