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钧是不是送了你一套碧晴园的房子？”
“……怎么话题岔到这了？”
范莉恨得咬牙：“现在外面都在传这房子和《晚来春堂梦》的上星，就是他的分手费！”
“说你出轨被梁钧给抓了个正着，你俩就此闹掰了。那些牛鬼蛇神蠢蠢欲动想踩着你往上爬呢！”
温殊宁漫不经心：“这逻辑不通吧？抓到我出轨，还能给八千万的分手费？”
范莉沉默一会：“还有人传，梁钧又开始相亲了。”
温殊宁嗯了声，过了会问：“真的吗？”
“真的，有人撞见了。”
温殊宁低声：“希望他结婚之前，能够记起来我不是他亲妹妹。”
范莉突然有些心酸，也有些同情她：“殊宁……”
温殊宁听见自己的笑声：“这样，我就不用出份子钱了。”
范莉：“……”
“别贫了，赶紧来试衣服。”
温殊宁挂了电话，挠了挠头发起身洗漱。
镜子中的女人眉眼清艳，眼眶发红，嘴角却紧紧抿着。
完全没有开玩笑时的从容。
温殊宁想，刚才的梦境里，该多打梁钧几下的。
*
温殊宁赶到工作室，和范莉宋育碰了个头。
宋育先道歉：“当时忘了给你们拿借衣单。”
范莉冷笑一声：“拿了也没用。岳平跟GH高层关系很好，岳晴娴无考察期空降，只是国内代言人待遇都是比着温殊宁全球代言人来，借着这个踩殊宁多少次了！”
徐平就是岳晴娴的亲爹。当年也曾是爆红过的男星。岳晴娴的母亲是富二代，家里做得是服装生意，当年是徐平的粉丝，天天追着他跑。两个人后来就在一起了。
明星爹，有钱的妈，岳晴娴粉丝天天对外叫嚣真公主驾临内娱。
温殊宁说：“我记得当时还留了两件作为备选，我再试试。”
自然也都是好看的，但是不够仙也不够出挑。
温殊宁说：“我记得之前还试过一个透明树脂，塑料主题的？那个还有吗？”
那件不够好看，但比较新颖，更有话题度。
宋育说：“那件你Pass了，被品牌借给别人了。”
“剩下的没几个合适得了……”
最合适的被宋育第一波都给调过来了。其他的要么不切这次主题，要么不是首穿。
温殊宁想了想：“可以不是首穿。”
范莉首先反对：“不行，那你的档次瞬间就掉下来了。”
温殊宁笑笑：“不会的，那件首穿是格莱斯简在拿奥斯卡影后时穿的。”
范莉一怔，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名字：“……我记得，她好像是二三十年前拿的奖？”
而宋育猛然想起来了：“古董高定？”
随着这话一出，众人思路立刻打开。
红毯卷裙子，最开始是卷高定，后来卷超级高定，再后来首穿、全球首穿……最近海外卷无可卷，又开始卷古董高定。
宋育立刻说：“我去看看。”
是02年的春夏高定晴海系列。深蓝的天鹅绒混合着浓重黑色。像是深夜海潮。
很美，且话题度拉满的一件衣服。
唯一的缺点就是……
“很难借。”宋育说。
范莉给温殊宁使了个眼色，那意思是想要让梁钧帮忙。
温殊宁假装看不懂。
到了午饭的时候，范莉说：“走，我带你吃饭去。”
温殊宁眼睛瞬间亮了：“没好看裙子穿，我不用节食了？”
范莉这次居然没怼她。把她送到饭店包厢时，还说了句：“让你节食什么的，都是为你好。”
温殊宁嗯了声，“知道。”
范莉舔了下嘴唇：“所以你别生我气。”
温殊宁察觉出微妙的不对劲来了，但为时已晚。
服务员打开包厢门，温殊宁看着里面的人，一时沉默。
范莉还约了梁钧。
他斜倚在座椅上，身姿却仍然能显示出挺直。
他看起有股倦懒的疲惫，又有种掌握了一切而显示出的随意。
梁钧听见声音，偏过头。
还没说话眼睛先笑了。
“殊宁。”
范莉轻轻推了温殊宁一把。随后她跟着服务员一起离开了。
*
温殊宁很烦别人代替她做决定。
本来该扭头就走的，但想起传闻，还是坐在了他对面。
温殊宁吃得心不在焉。
本来是美味得饭菜，到了嘴里却没有味道。
满心在想该以什么角度切入提问。
梁钧瞧了她几眼，主动问：“怎么了？”
温殊宁脱口而出：“听说你最近在相亲……真的吗？”
梁钧说：“你听谁说的？宝珍还是小旭？”
问她是谁说的，却没有否认这件事……
温殊宁抿了下唇，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标准上镜的微笑：“有合适的吗？”
“我什么时候把…把嫂子领过来见一见？”
“或者哥哥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介绍一下？”
梁钧盯了她一秒，回答：“你这种。”
温殊宁：“……啊？”
她现在的样子肯定痴呆到发蠢，然而那时温殊宁完全无法思考，大脑嗡地一声。只用心脏泵动地声音。
然后，就听见梁钧后半句。
“你这种，年纪小，什么都写在脸上，好骗的小女孩。”
“……”
温殊宁不心动了。
温殊宁心死了：“梁钧！”
梁钧往后靠了一下，双腿交叠，笑了笑：“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吗？”
梁钧曾经说过，和温殊宁也算是同行。只是温殊宁要学的是用身体表达情绪。而梁钧要做的是把所有情绪藏在心底。
可能，她从踏入屋门的那一步，就被看穿了。
但温殊宁不想回答。
无论梁钧怎么问，温殊宁兜着圈子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最终温殊宁笑着离席：“吃好了，谢谢哥哥。”
梁钧目送她离去。
她窈窕身影消失在院子拐角，梁钧很久也没收回视线
满屋静寂。
梁钧侧过脸，正好看见，树梢头最后一片枯叶掉尽。
*
“怎么样，大佬答应你了吗？”
温殊宁说：“我没提。”
范莉气不打一处来：“你为什么不提？有势不借你傻啊？”
“你是不是又犯了轴劲，有什么不好意思张口的？唉我早说了纯洁的利益关系参杂了爱情就是要糟糕！”
温殊宁翻了个白眼：“哪有爱情。”
范莉：“你就搁这装，就装吧你！”
“骗骗姐妹儿得了，别把自己给骗了。”
温殊宁说：“以前我弱小，能用到他让我爬的更快，我自然要用……可是范姐，我现在已经是顶流了。”
“如果到现在了，我还没法靠自己立住。那我也该考虑换团队了——你说呢？”
范莉一时说不出话，气得摸出根烟，边点边骂：“温殊宁，你至于吗？”
“咱俩这么多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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