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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背着老公偷吃

小说:

万人嫌搅得全宗鸡犬不宁

作者:

橙汁摇不匀

分类:

穿越架空

等他看清来人时,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展清歌被他灿烂的笑容晃得一愣:“刚从禁地闯完祸出来就那么高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捡了什么宝贝呢。”

祁晓脑子里还沉浸在刚才的胜利中,那股得意劲儿还没过去,脱口而出:“你也喜欢我吗?”

展清歌眉头皱了起来,提起祁晓的后领,祁晓的双脚离地,在半空中晃荡着。

“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那几株草苗都枯死了,仙脉你根本没埋进去吧?走,跟我回去当药奴。”

祁晓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他在半空中挣扎着,手脚乱蹬:“不要啊!我不要!还有半个月时间呢!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呜呜呜……二长老!”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夸张的哭腔,眼眶也配合地红了起来,看起来可怜极了。

展清歌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忽然升起了坏心思。

他想看祁晓更加窘迫的模样,想看看祁晓还能使出什么花招来求饶。

于是故意板起脸来,语气更加严厉:“不给,加上你还带人闯禁地捣乱,加倍惩罚!”

祁晓心如死灰,脑子一热:“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喜欢你啊……”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离谱,话音还没落就心虚地别过了头。

展清歌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精彩纷呈。

他连忙捂住了祁晓的嘴:“你说什么呢!你已经有道侣了,也不怕被人听了去。”

祁晓看到展清歌居然因为一句话就被拿捏了,顿时来了精神,等展清歌松开手后,他又把刚刚用在闻怒身上那一套搬了出来,眼神含情脉脉:“二长老,我知道你也喜欢我,既然喜欢我,那就放放水嘛,当药奴可以,那药可不可以挑些吃了不会疼不会死的?”

展清歌惊得手一松,祁晓落在地上。

他上下打量了祁晓好几遍:“你莫不是得癔症了?要不要我给你开几副药?我那里有清心宁神的方子,专治胡言乱语。”

祁晓抓起展清歌的手,双手合握住,掌心贴着掌心:“二长老,你的情意我心领了,但是我已经有道侣了,你风度翩翩、一表人才,一定会找到更好的!真的,你这样的长相修为,往外面一站,不知道多少人抢着要,不必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

展清歌目瞪口呆,甩开他的手,后退了一大步:“我再给你半个月时间,你快滚去种地!半个月之后要是再交不上来,你就等着做一年的药奴吧!”

“得嘞!”祁晓又是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展清歌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消失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刚才被祁晓撞到的地方还隐隐发痒。

闻怒好不容易甩开众人的视线追过来,就听到祁晓与展清歌在掰扯什么。

他仔细一听,好像是展清歌也喜欢祁晓!

不对,他为什么要用“也”?

为什么祁晓轮到展清歌这里就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了?

他又是比不过这个只会种地的药修?

他闻怒好歹也是仙君的身份,怎么到了祁晓嘴里就一文不值了?

展清歌被他带有敌意的眼神看得心中不悦,想到宗门里那些弟子间传说闻怒喜欢祁晓一事,又看到闻怒不善的眼神,他立马明白了,并且确定了流言的真实性。

看来闻怒这是把他当成情敌了。

呵,真有意思。

一对兄弟,各喜欢人家那一对道侣中的一个。

以师长身份妄图染指自家弟子,实在是相当可耻。

其实原本像边庭这样,弟子还在宗门修习期间就与之结为道侣的,是会被天下唾弃的。

偏偏祁晓之前的传闻并不好听,又犯了本该被逐出师门的过错,所以边庭这次接手对外来说也算是深情一片。

但闻怒当时又没站出来,现在大伙差不多安定了,他倒是跳出来盯上祁晓了。

于是他也眼神不善地看回去,讽刺道:“纠缠已婚弟子,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啊,闻仙君。”

闻怒一听,当即以为展清歌是真的喜欢祁晓,所以拿他当情敌了!

真是个傻子,难道不知道自己最大的情敌是边庭吗?

既然这样,那如果让展清歌把祁晓抢走,他弟弟岂不是又有机会了吗?

他故意呛道:“展长老,那边庭作为掌门都与弟子成婚了,你还在意这些做什么?他边庭开了个不好的头,难道还要反过来怪别人不成?”

展清歌见他油盐不进,反而还振振有词地搬出一套歪理来,语气严厉道:“他既已与边庭成婚,抛开师徒身份,觊觎他人道侣,那也于理不合,这是基本的伦理纲常,岂能因为有人开了头就视若无睹?”

闻怒:“你这人就是太守规矩,出了宗门外,哪一方不是美人为能者居之?有本事的人自然配得上好的,没本事的人才拿规矩当借口。”

他的目的是在暗示展清歌不必顾忌身份,尽管去抢。

展清歌则以为闻怒是在给他自己寻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好为自己的越轨行径开脱:“所以你认为自己是能者?比得过掌门?”

闻怒没多想,接话道:“那是自然。”

说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

这话若是传出去,那可就是不自量力,自大妄为。

“咳,展长老别往心里去,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展清歌轻蔑地扫视着闻怒匆匆离去的背影。

五大三粗的莽夫,还妄想强夺他人道侣。

祁晓眼光高得很,就算边庭本来不愿和他在一起,想必也不会和这种人将就。

——

仙脉已经被祁晓这些天自己安抚自己受到惊吓的心灵而啃的坑坑洼洼的了。

趁屋里没人的时候,他时不时就抱着仙脉一小口一小口地啃。

但问题是,他修为太低,根本吸收不了那么多的灵气。

于是那些多余的灵气便从他身体里溢出来,边吃边噗噗地往外吐气,像是煮开的水壶在冒蒸汽。

吐得整个卧房仙气缭绕,白雾弥漫,边庭推门进来还以为进了什么洞天福地。

他每天一回来,就看到满屋子的仙气飘飘渺渺,空气里飘荡着一股甜津津的气味,祁晓还窝在榻上缩成一团。

他心知肚明,倒也没拆穿。

那截原本光滑莹润的仙脉,表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牙印,像是一根被老鼠光顾过的萝卜。

祁晓又挑了个还算完好的地方咬了一口。

仙脉在口中化开,浓郁的灵气充盈了整个口腔,他含着那股灵气,朝那三株枯死的银鳞草幼苗吐出了一口气。

白色的灵气从他的唇齿间倾泻而出,像是一缕薄雾,温柔地笼罩在那三株幼苗上。

银鳞草的叶片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地吮吸着那股灵气。

原本枯黄卷曲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来,重新泛起了一层嫩绿的光泽。

它们死了这么些天,终于是又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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