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慈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手腕轻翻,带着那流星锤旋了一圈,划出一道利落的水弧。
不得不说危慈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原著中虽没刻意描写过五岳观,但在
作者有话说部分,提到过五岳观的大部分弟子都是兵器与炼器双修,且并非莽夫只会弄武,而是极其擅长制造各种以冷兵器为原型的法器。
就连主角陆清昱在小说大半的章节内使用的本命剑契阔,也是从五岳观宗门内的器冢中所得的。
眼下这把流星锤上流转着暗蓝色的流光,还能驱动水元素,纵然滕岁对法器的优劣分别一窍不通,但仍看得出来它的品质不一般。
那也不至于发了疯地非得在这个节骨眼上抢别人的法器吧。
等危慈将刚到手的法器熟悉完后,他才注意到姿态窘迫的滕岁,明晃晃地笑了起来。
【看本座做什么?本座如今是个哑巴,不能开口解释。】
滕岁心里愤恨极了,此人可恶可厌可恨!真想锤爆他的头!
她意识到自己手臂还被秦得之钳制着,实在没办法过去揍危慈一顿,只好先跟那二人道个歉:“不好意思啊秦大哥,我弟弟他又发病了,拿你锤子玩呢。”
这说辞很牵强,滕岁说得也很干巴。
幸好秦得之也是个实打实的缺心眼,岁岁妹子都这么说了,哪还能骗他不成。
他当机立断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他是想抢我的法器呢。”
秦得之松开她手臂,抱拳对她愧疚道:“是我误解了,岁妹子,方才下手重了,对不住。”
他慷慨地撩开袖子展现出他的肱二头肌道:“你掐回来吧。”
滕岁活动了下手臂,被秦得之这么掰一下,身体就像被重新组装了,酸麻褪去后浑身反倒灵活不少。
她觉得秦得之这手法要是到现代世界去开个什么正骨疗养馆,一定前途无量,但赚钱估计是悬,他脑子一根筋,纯良到有些愚笨了。
滕岁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推开摆在她眼前的健硕肌肉,欣慰道:“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下次不许了。”
眼见快要行至秘境石碑处,领头走在前列的周意之脚步缓慢了下来,温和道:“岁…岁姑娘,你也别怪秦师兄反应这般大。我们五岳观有条特殊的门规,法器一旦认主,且在江湖上闯出了名头的,那是断断不能被他人夺去的。”
咦?书里也没说过这茬。滕岁饶有兴致地问道:“周大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门规?”
秦得之抢先一步开口,愤愤不平道:“那是快十年前的旧事了,彼时宗门中有位前辈,在一次打斗中法器不慎被人夺走。那将法器占为己有的恶徒,心术不正,到处滥杀无辜。
那时候大伙儿还都不知道那恶徒是何名讳从何而来,却认得我五岳观所制的法器,以至于谣言四起,说那恶徒是从我们宗门出去的,还说我们宗门与他同流合污,害得五岳观的名声被败坏,掌门费尽力气才平息了谣言。”
“所以你们掌门就立下了这条新门规,防止再发生这种祸事?”滕岁道。
“岁妹子就是聪明,”秦得之越说越激愤,声音越洪亮,“我们五岳观与那恶徒有不共戴天之仇!”
滕岁意犹未尽道:“那你们抓住那恶徒了吗?他是谁啊?”
周意之脚步停下,回头道:“抓住了。算算时辰,他应该早已被苍梧宗那个传说中的一代翘楚陆前辈就地诛杀了。”
今日、苍梧宗、陆前辈、诛杀?!这剧情有点耳熟啊,不会吧?
意识到事情不太对劲,滕岁忐忑道:“大哥们,你们口中说的那人不会就是…魔尊…危慈吧?”
秦得之狠拍一掌滕岁的肩膀,夸赞道:“没错!岁妹子,你咋回回都猜得这么准。今日大仇得报真是大快人心,掌门、长老还有我师傅他们指定都乐坏了!”
滕岁看着秦得之憨傻的样子,皮笑肉不笑道:“多乐乐吧。”有没有乐坏了她不知道,不过八成是急惨了。
还好,不幸中的万幸,危慈的身份没有暴露。就算干出这样逆天的蠢事,也只会被认为是狂躁症患者的基操。
“对了。岁妹子,我的锤子……”秦得之觑了觑危慈,他早就想把法器要回来了,但琢磨再三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个在发病的哑巴交流,只好拜托滕岁。
滕岁会意,缓步走到危慈身旁,心里再怎么骂,到了嘴边还是好声好气的,毕竟往后还是要结盟的。
她压声试探道:“刚刚他们说的,你都听到了吗?”
危慈知道她的来意,攥紧锤柄,言简意赅地丢出两个字,【不还。】
滕岁道:“魔尊大人,你十年前都抢过人家宗门的法器了,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抢东西哪能逮住一家薅,这要是传出去,多丢你魔尊的颜面呀。”
危慈像是听到了什么愚蠢的话,轻描淡写道:【杀了他们不好了。再说本座不都已经是三界笑柄了,还有颜面吗?】
滕岁头一次赞同了他的后半段话,驳回了那前半段话,他的脑回路是怎么构造的?非得打非得杀不可吗?
没办法了,滕岁照旧掐诀,使出那招百试百灵的杀手锏。
劝她也劝过了,安抚不了狂躁症弟弟动用一下强制性手段,也不算违反温柔姐姐人设。
危慈一看见滕岁要用那招,脸色就不好,主动扔掉了锤子,虽然是像扔垃圾似的扔掉的。
滕岁仰头看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真被她说动了?能通人性了?
危慈道:【这流星锤的元素含有其他杂质,不细看还算入眼,可跟本座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他要寻找的是含有纯净水元素的神器。现下想要神器自然是不可能,勉强看到这个法器,仔细用了用,和他的折水剑差得简直不是一点半点,让人大失所望。
这疯女人也不禁逗,啧,真是不好玩。
若是以前有人敢这般约束他,早就被他大卸八块丢到阎王老头那里喂恶鬼了。
他的折水剑丢了,要是还在,不需动用魔气便能将这根破线斩断成两半。
他的剑去哪了?危慈止不住地想。
那难以摆脱的怪感又来了,像是某种本能,他想起了蒙着一层白雾看不清、挥不散的脸庞。
一个人偷了他的剑。
是“她”。
是“她”偷了他的剑。
“她”是个偷剑贼。
他笃定。
此念一生,危慈所有不明源头莫名产生的情绪,以及脑海中反复出现那人的身影的缘由,骤然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可“她”又是谁?
他想不起来。
不过,危慈知道,他必须要找到“她”,夺回他的折水剑。
即使他完全想不起来“她”和自己到底有什么样的联系,他的剑又是怎么被夺走的。
滕岁的声音响在耳际,飘飘荡荡,由虚转实,“魔尊大人?”
怎么愣在原地,不动了?
秦得之已拾起流星锤,与周意之一齐站在不远的秘境石碑处。
那石碑看着和普通碑碣没什么区别,立在山林间,半人来高,斑驳碣身爬满了青苔,透着古朴的气息。
滕岁想危慈就这么舍不得那锤子,口头嫌弃实则丢了它连魂都丢了?
她怎么记得小说里危慈有一把神兵,名为折水来着,何必揪着一个破锤头不放。
她刚要出于人道主义开口关怀危慈,又想起之前在苍梧宗他与陆清昱交手时,使用的都是剑意,却没有使出剑的实体。
滕岁斟酌了下用词,道:“魔尊大人,没关系的。你的折水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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