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肆越这么阴恻恻看着，沈念心里也直打鼓。
“江肆越？”她又喊了一声。
江肆越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轻轻在她身上嗅了嗅。
那股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扑撒在肌肤上，勾起发丝撩动，痒得沈念缩了下脖子，又被江肆越的大手扣住腰，动不了。
“江肆越，你是小狗吗？”
沈念轻轻推他，江肆越蓦地抬起头看她。
“你有孩子了？谁的？”
“孩子他爸是谁？”
“所以我是三对吗？”
江肆越眸子黑漆漆的，又冷又沉，脸色冷峻，问这些话的时候都平静得可怕。
他视线在沈念的脸上逡视，似乎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可最终，还是他先垂下眼，把脑袋埋在沈念的肩窝里。
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抱着，可沈念感受到怀里的人在发抖。
沈念后知后觉般，才意识到江肆越刚才问了自己什么。
她忍俊不禁起来，抬起手轻轻拍着男人拱起的腰背。
“你还笑！”
江肆越气得在她肩上咬了一口，手不安稳地还捏了捏她的软肉。
沈念连忙把笑憋回去，又听见江肆越闷闷的声音发出来。
“你生产时我竟然不在你身边，你竟然不告诉我，疼不疼？”
闻言，沈念心头倏地漏了一拍，手轻轻搭在男人的背上，她扭头看他。
江肆越脑袋埋着，长长的发丝遮住面庞，她看不见男人的神情。
她只能感受到男人正在用鼻尖、唇瓣，一点一点蹭她肩膀和脖子上的软肉。
湿软的，温凉的。
“我没有孩子，只是今天我遇到了跟你长得差不多的孩子。”
沈念从江肆越的怀里挣出来，认真地说。
“那个孩子说，是你的弟弟，所以我才来问你。”
江肆越耷拉着的眉眼这才重新舒展，心情肉眼可见地好起来了。
他又抬手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她的问题，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不可能，我不可能会有弟弟。”
江肆越如实说着，“我父亲不想让我母亲再受生育之苦，早就去做了结扎手术。”
沈念迟疑地眯了眯眼，没有立马相信。
江肆越爸妈还在的时候，他才那么一丁点大，他又怎么知道。
所以，这还是她梦境里的臆想？
她无语抿着嘴巴，一看就是不相信自己的样子，江肆越郁闷地抬起手，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
“是真的，我父母同我说过这件事。”
“那你记性真好。”
沈念回了句，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但她还是想跟江肆越说说话，所以又顺着往下问。
“那你怎么知道那是不是你弟弟？你俩真的长得很像。”
江肆越敛眸沉思，又突然打了个响指，得意又臭屁地说。
“那你把人带来，只要是同系的血脉，是有方法可以感应的。”
这倒是为难沈念了，索性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聊。
她手受伤了，就跟江肆越在家里腻歪，一起看了个电影吃鸳鸯锅。
-
睡梦中，沈念感觉一只毛茸茸的脑袋在拱自己。
她猛地惊醒了，天光乍泄，小江弃正躺在她完好的那条胳膊的臂弯里。
他睡得并不安稳，睫毛轻颤，眉间带着两道褶皱，嘴里发出难受的嘤咛。
“小江江？”
沈念轻唤一声，小江弃没有反应，小手紧紧攥着她的睡衣，似乎更难受了。
“不要，不要丢掉江江……我乖乖，很乖……”
小江弃不知道梦见了什么，泪水从眼角流了下来，小嘴巴还在说着梦话。
“我不是怪物……我会把尾巴偷偷藏好，不要剪掉尾巴……呜呜……”
小江弃浑身哆嗦了下，猛地睁开眼，整个人都还沉浸在悲伤中，但已经不敢哭了，就这么愣住。
沈念心疼坏了，收拢手臂，把人抱进怀里。
“别怕别怕，姐姐在呢，想哭就哭吧，没什么的。”
她轻声哄着，小江弃试探着哼了声，最终还是忍不住，哇哇哭了出来。
最后，宣泄完了，他还乖乖坐起来，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擦着自己的眼泪。
沈念从床上坐起来，拿过纸巾帮他轻轻擦擦。
“不管长不长尾巴，其他人都不能伤害你呀。”
“有的人天生就是两条腿，有的就是尾巴，而且小江很厉害，还能把尾巴变成小腿呢。”
沈念轻哄着，小江弃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了句。
“可哥哥说，有尾巴的不是同类，我是怪胎，而且，姐姐也没有尾巴。”
说着，小江弃似乎又难过得想要哭了。
沈念听着小江弃这番话，又气又恼。
这黎盛衍都给孩子灌输的什么教育啊？
“怎么会，姐姐也有认识长着尾巴的呀，等他回来，你就知道了。”
沈念轻轻点了点小江弃的鼻子，“要是再哭下去，我们小江要被眼泪淹没，变成小咸鱼啦。”
小江弃咯咯笑了出来，自己揉了揉哭得通红的脸蛋。
“我才不是小咸鱼，我是小淡鱼。”
见小家伙终于没有再哭，沈念松了一口气，又叮嘱小江弃不能在其他人面前把尾巴露出来。
小江弃不知道人性险恶，仰着脑袋，单纯地问她为什么。
沈念想了想，换了种小江弃能听懂的说法。
“因为我们小鱼鱼很宝贵，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会被抓走，我们小江就要变成小鱼干了。”
小江弃脸色大变，一把抱起枕头，把自己埋在里面。
“我才不要变成小鱼干，小鱼干怕怕！”
沈念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催促他起来洗漱。
沈念发现小江弃虽然愿意跟她说话了，但似乎还是很不自在，对他自己的身份很不安。
所以吃过早饭后，她安排人开专车，她带小江弃到海边玩。
怕黎盛衍的人找上门，沈念也联系了安保公司，请了便衣保安来。
沙滩上，五六个人来来往往，看着都是在这里旅游的游客。
可他们都带着蓝牙耳机，看似在游玩，实际都在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沈念手臂受伤不能下水，戴着墨镜，躺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看着他。
小江弃站在海边，拿着玩具铲子铲沙子玩，笑呵呵的，两旁站着几个“游客。”
沈念放心了，拿起旁边的椰汁喝了一口。
果然，小鲛人还是要多亲近亲近大海才是正确的。
要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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