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面礼？
萧泛舟：“但是我们是一起出门，不需要这个……”
话说到半截，他的声音小了下来，他陡然意识到什么，问道：“先生，您需要我给您一个吻面礼吗？”
泽费尔有怀疑萧泛舟是不是故意的了，他笑了下说道：“是的，我比较需要。”
他怀中的小孩就凑过来，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速度飞快，泽费尔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萧泛舟脸上却有点红了。
他感觉这样有点太过亲近了，超越了什么界限。
而泽费尔很有礼貌，秉持着礼尚往来的概念也在萧泛舟的脸上亲了一下。
萧泛舟身体有些僵住了，看着对方越凑越近，然后在自己脸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泽费尔先生对他一直以来都是很温柔的，萧泛舟心想，但是手指忍不住捏着泽费尔的衣角，因为泽费尔先生的吻离他的嘴唇有些近。
差点就要碰上了。
泽费尔看着萧泛舟的脸一点一点红起来，眼里面闪过一丝笑意，他碰了碰萧泛舟的脸颊，问道：“怎么了？好烫啊。”
萧泛舟一下子从他怀中蹿出来，站在地上，面红耳赤的看着泽费尔先生，过了一会儿，他结结巴巴道：“这个吻面礼，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不然我们以后还是不做了吧。”
泽费尔往后一靠：“你想象中是怎么样的？”
他今天穿的是衬衫，领口解开了两个扣子，萧泛舟视线不自觉地看过去，然后又又听到先生说：“你在看什么？”
萧泛舟顿时烫到一样收回视线，罚站一样局促地站着，低着头不说话。
泽费尔问：“这个是你自己提的要求，你确定不做了？”
萧泛舟低头看着房间地毯上的鱼鳞花纹：“嗯……”
泽费尔的吻面礼，完全和伊凡学长被爸爸妈妈亲的时候不一样嘛……
泽费尔说：“那不行。”
萧泛舟抬头：“可是……”
泽费尔：“你连一个理由都不告诉我，前一天说要这个，后一天就不要了，你觉得这合理吗？”
萧泛舟心想当初您答应我的时候也没问理由呀。
但是他有一种莫名的直觉，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而是道：“先生，我感觉这样不好，还是算了吧。”
泽费尔：“为什么不好呢？你不喜欢我亲你吗？”
“……”也不能这么说。
萧泛舟嗫嚅道：“但是这个……好奇怪啊。”
泽费尔问：“为什么觉得奇怪？”
萧泛舟又说不出话来，泽费尔就道：“过来。”
萧泛舟乖乖走过去，被泽费尔一拉，又坐在他怀里了，他吓得想要起来，就听到泽费尔问：“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上次你会突然提这个要求？”
他捏了下萧泛舟的脸：“告诉我，不然我生气了。”
萧泛舟不太想说，又担心泽费尔先生真的生气，就如实道：“之前见到伊凡学长被爸爸妈妈亲，很羡慕。”
“你把我当你爸爸？”泽费尔差点气笑了，想起来自己年纪可以当萧泛舟的祖先，这股火就又没了。
他假咳一声，继续问：“那为什么你会觉得很奇怪？你不开心吗？”
萧泛舟干巴巴道：“就是很奇怪。”
泽费尔耐心地问：“哪里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样？”
萧泛舟又说不出来，他的手搭在泽费尔圈住自己的腰的胳膊上，支支吾吾道：“没有我想象中的……温馨，还有点，让我不舒服。”
“不舒服？”泽费尔神色变得耐人寻味，“哪里不舒服？”
少年有些受不了了，伸手捂着泽费尔先生的嘴巴，求他道：“您先别问了，放我下来吧。”
泽费尔盯着他的脸两秒，说好，萧泛舟就放下手，从他的怀里面离开。
泽费尔说道：“在你想清楚为什么会感觉很奇怪之前，这个要求，暂时作数。”
他脸色严肃，萧泛舟有点不太开心，嘀咕道：“您怎么能这样……”
“怎么样？”
萧泛舟止住话，哦了一声，道：“我知道了。”
看起来还有些委屈的样子。
但是晚上他们还是要一起睡。
萧泛舟睡到另外一边，背对着泽费尔，心中还在想着泽费尔先生问的那个问题——为什么会觉得奇怪？
在这个世界里面，泽费尔先生是和他相处时间最多的人，泽费尔先生也对他很好，日常生活中还照顾着他，也会和他谈心，告诉他应该怎么做。
萧泛舟知道自己心中是有些崇拜和孺慕先生的。
但是为什么不能够接受泽费尔先生的吻面礼呢……
一想到泽费尔先生垂眸过来亲吻的自己样子，萧泛舟就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又在咚咚乱想，脸颊也开始逐渐发烫。
突然，一只手把正在沉思着的萧泛舟拖过去，“你想要睡在地毯上吗？”
萧泛舟翻了个身，说道：“没有。”
外面成群的发光水母又出现了，它们在黑暗中捕食着浮游生物，转化出光芒，像是黑暗时刻的海底里面的星星。
借着它们的光芒，他的目光停留在泽费尔先生的脸上，虽然院长和先生自己都说他年纪其实很大，但是先生长得其实看不出来到底几岁……如果说他是学校里面的研究生，应该也会有人信。
他长得高，还有一看就锻炼得很好的肌肉，学识渊博，要是对外人脾气更好一点，如果真的是学校里面的学长，应该也会有很多人喜欢。
萧泛舟突然意识到，泽费尔先生其实是一个十分具有魅力的男性。
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如果他喜欢男性的话，一定会很想要和泽费尔先生在一起。
等等。
萧泛舟被自己的想法吓到，自己和泽费尔先生在一起吗？
可是如果自己是喜欢男性的话，泽费尔先生靠近自己吻自己的时候，他觉得奇怪也很正常了，毕竟那个时候心脏跳的太快了。
萧泛舟一时间豁然开朗起来，原来自己对泽费尔先生有好感，随后脸颊耳朵又开始发烫。
那自己接下来是要如实告诉泽费尔先生，还是继续装作不知道呢？
要是告诉他的话……会不会……没有吻面礼了？
他看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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