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澈动作却更快,大手已然揽住了她的细细的腰肢,他手下稍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带了起来。
于是,姜幼宁去推他手臂的手推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随后,她双脚离地整个儿落进了他怀中。
“你放开我……
姜幼宁又气恼又激动,奋力挣扎。
他碰过别人,现在又来碰她,她心里膈应,个中滋味难以言表。
她拼尽全力推他的胸口,却半分也推不动,反而将自己的手腕弄痛了。
他手臂好似铁铸的,一手紧紧箍着她腰肢,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儿摁在他怀中。
“你松手。
姜幼宁手腕痛,换了一个角度推他。
明知不是他的对手,但她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一直在他怀中挣扎个不停,一心只想摆脱他的禁锢——主要是嫌恶他碰过别人。
赵元澈将她手从怀中拉了出来。
姜幼宁便捏着拳头捶他后背。
她也不知道自己捶了多少下,只知道手捶得生疼。
他一言不发,只是一直紧紧抱着她,不肯放松半分。
“你放开我,我讨厌你……
姜幼宁又急又恼,张口便朝他咬去,也不管是哪里。
他胸膛结实,一口咬下去,劲肉从齿间滑落,只咬住顺滑的布料。
她气急了,咬着那布料撕扯,像只被惹急了的猫。
“别闹,我有些累。
赵元澈单手捧住她脸儿,贴在自己胸膛上。
他声音有些沙哑,语气闷闷的。
姜幼宁不由怔住,停止了挣扎。
她好像从未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手还握着她的脸,让她贴着他。
她听到了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她耳膜上。她的眼泪一下涌出来。
他累?
她难道就不累吗?
和他之间,这么长时间的纠葛,她所承受的煎熬,他永远也体会不到。
他如今有了别人,还来纠缠她做什么?就放过她不行吗?
但听他这样疲惫的语气,她终究不忍再闹腾,可心里的委屈又发泄不出来,终究难以遏制。
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涌出眼眶,哭得浑身微微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洇湿了他的衣襟。
“不哭。
赵元澈一下一下轻抚着她后背。
姜幼宁反而哭得更厉害。
他说不哭就不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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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换成她的处境,她不信他会不哭。
都怪他,将她害到这种地步。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没有找机会和你解释。”
赵元澈轻揉着她发顶,温声抚慰。
姜幼宁听他这般说,心里更委屈了,抽泣着不肯和他说话。
“别哭了,听我说好不好?”
赵元澈拍拍她脑袋。
姜幼宁刚才哭得太厉害了,胸口发闷,一时有些喘不上气来。这会儿终于哭得没力气了,软软靠在他怀中,还是一声不吭。
“陛下赏赐的人,我不能拒绝。”
赵元澈直言。
姜幼宁垂下湿哒哒的眼睫,眸光黯淡。
“我知道,这是应当的。”
他想解释,她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听他解释。
她知道他的身份,知道他以后注定要娶妻纳妾。
没有苏芷兰,也会有别人。就算陛下不赐人,以后他后院里的女子也不会少,这不是高门大户的常态吗?她从小在镇国公府长大,镇国公后院就有不少小妾,她能不知道这些吗?
他和她解释什么呢?
没必要。
毕竟,她和他不可能在明面上有什么牵连。
还有,即便是他以后的正妻,也不能阻止他纳妾。
这世道,儿郎就是这样被偏爱。
“别乱想,我没有碰过她。”赵元澈将她拥紧了些:“她睡床,我睡榻,都是做给外面的人看的。她是陛下派来盯着我的,她带来的九个下人,也是各为其主,主子都在宫中。”
他轻声将其中关键说给她听。
姜幼宁点点头,嗓音有点沙哑:“嗯,我知道的。”
她瞧着不远处的抽屉。
她没有忘记,那个抽屉里放着各种各样价值连城的首饰。他每次打开抽屉,她都会看到。
那些是他给苏云轻准备的,只是没能等到送出去的机会。
“不哭了。”
赵元澈低头,仔细替她擦眼泪。
姜幼宁咬了咬唇瓣,没有躲开。
她只问他:“苏芷兰原来不姓苏?”
他听谢淮与说了,苏芷兰原来姓宋,是陛下给她改的姓,意在警告赵元澈离苏云轻远点。
谢淮与还说,赵元澈是在宫中和苏云轻牵扯不清,被太子捅到陛下跟前去了,所以陛下才赐了苏芷兰给他。
她不知道谢淮与说的是真是假。
赵元澈欺负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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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无忌惮。
但苏云轻可是在宫里,赵元澈会那么不小心?还被太子的人看到了?
他不像是这么不仔细的人。
“嗯。赵元澈顿了顿道:“她原姓宋。
“那为什么改了姓?
姜幼宁心口一窒,面色却未变,继续问他。
“陛下赐的。
赵元澈没有多说。
姜幼宁垂了眸子,不再言语。
她就知道问不出什么来。
想来,谢淮与没有撒谎,这件事真的和苏云轻有关。
赵元澈一心向着苏云轻,也存了心要保护她。
所以他不会告诉她关于苏云轻的任何事。
他有没有碰过苏芷兰,根本就不重要,他守的人是苏云轻,又不是她。
她没有那份福气,也不需要。
“不气了,好不好?
赵元澈垂眸看她。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软软的碎发贴在额角,纤长浓密的眼睫湿哒哒地垂着,像小小的扇子,明净乖恬,褪去怯懦,使起性子来越发生动明艳。
他唇角不禁勾了勾,眼底疲态消散几分。
“嗯。
姜幼宁乖顺地点点头,没有再看他。
她会的东西都是他教的,她担心自己一抬眼,就被他看穿。
他肯这样哄她,无非是迷恋兄妹之间这种牵扯,以及和她在一起的刺激。
说的难听一些,她对于他而言就像一个没有玩腻的玩具,等他哪日腻了,也就不会再找她了。
她这次非走不可,但不能让他知道,否则他肯定不会放过她。眼下,她得先顺着他,让他以为她和从前一样什么都听他的,这样他才能不设防。
她不敢想,若是再次被他抓回来,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
好在这一次,娘会帮她,她准备的也充分,应该能逃出生天。
他看起来挺忙的,最近应该顾不上她,她不如趁这个机会远走高飞,让他再也找不到她。
赵元澈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近来事情多,委屈你了。
他下巴枕在她头顶上,轻轻蹭了蹭。
“不委屈。
姜幼宁阖上了眸子,轻轻回了一句。
她收回刚才的想法。
他没有碰苏芷兰,其实挺重要的。
否则,他碰了别人再亲她,她会忍不住浑身难受的。
想起苏芷兰,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那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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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人,夹在赵元澈和乾正帝之间,以后不知道会如何?
“主子,到地方了。”
清流在马车外头说话。
赵元澈起身先下了马车,伸出手去扶她。
姜幼宁抿唇迟疑了一下,将手放在了他手上。
她要让他以为她会像之前那样,乖乖听他的话,以后逃跑才会顺利。
赵元澈牵着她下了马车。
姜幼宁脚落到实地,一抬头不由怔住。
庭院里处处缀着红绸,廊下挂着朱红喜灯,石阶下铺上了红锦,一眼望去,喜气融融。
这宅子,她之前来过的,原先不是这般装扮。
这看着,像是要办喜事的样子。
是谁要成亲?
她转过脸儿,清亮的眸子仿佛被水洗过,茫然地看向赵元澈。
赵元澈并不言语,只牵着她进了屋子。
门前贴着烫金喜联,窗上糊着红双喜剪花,梁下悬着粉色的轻纱,条案上供着笑呵呵的月老,喜气洋洋,喧而不闹。
“这里,怎么布置成这样?”
姜幼宁环顾左右,又看赵元澈,终究忍不住问了出来。
赵元澈非要她来,是要参加谁的婚宴?
难道是清涧他们?
很有可能。
不过,清涧看起来和赵元澈相似,都冷冰冰的话很少,姑娘看到他都害怕,估摸着不是他。
清流倒是有可能,成日笑嘻嘻的,性子好心地也善良,是个有担当的好儿郎。
她摸了摸口袋,没带什么礼,要送什么给清流?
“你先进去歇着,我还有些事,晚点回来。”
赵元澈将她牵到卧室门口,松开了手。
“吴妈妈呢?”
姜幼宁赶忙问他。
想起吴妈妈,她也顾不得管谁要成亲了,将吴妈妈带回去要紧。
“吴妈妈在国公府里。”
赵元澈替她开了门。
姜幼宁怔了怔才明白过来:“你根本没有将吴妈妈带过来?”
他骗她的,为了让她听他的话跟着他过来。
他现在怎么这样?
“嗯,我先去,回来再说。”
赵元澈颔首,转身疾步去了。
姜幼宁看着他的背影,扶着门框的手不由握紧。
他如今越发不像他了。
从前,他从来不说半句假话,现在倒会拿这些话来诓骗她。
不是好人。
她蹙眉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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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布置也变了,她不由仔细打量。
拔步床悬着月白暗纹纱帐,帐边镶一道细窄银红滚边,绣着疏疏几枝重瓣荆桃花。妆台铺着素色锦垫,边上缀着朱色流苏。窗边案上摆着一只青瓷花瓶,里头插着并蒂莲花。
四下里,不见红绸堆砌,但在每样东西的不经意处,都点缀着点点朱红,满室皆是清贵的喜气。
这……这是婚房的布置,倒像是赵元澈喜欢的样子。
姜幼宁指尖掐着手心,慢慢走到榻边坐下,脑子里乱糟糟的像隔着一层雾,什么也想不清,心也跳得乱七八糟。
他不会是想和她……
娶她为妻是不可能的。
纳她为妾……以他们如今的关系,也不可能。
他在朝堂之中,处处被太子针对,又有谢淮与时不时算计他一下,还要面对乾正帝以及各种杂务,已经够烦乱的了。
若纳她为妾,只会坏了他的官声,那就乱上加乱。
他不可能做这么不理智的事情。
那就只剩下……让她做他的外室了。
她苦笑了一下,她真是太迟钝了,到这个时候才想到。在郊外的宅子办这样的事,不是外室还能是什么?她是不是应该感激他,这么用心,将宅子布置得这么漂亮?
大概,他觉得身边有了苏芷兰,她这一次闹得太厉害了。所以,他想安抚她一下,才这么办的。
她伸手轻抚软榻上的薄锦被,锦被之上,用金丝绣着精美的缠枝纹,边上小几摆着和合二仙。
好在外室不像娶妻纳妾,并没有什么文书,也没有什么约定俗成的规矩。
她且听了他的,让他以为她屈服了,到时候才好顺利离开。
她叹了口气,脑袋歪在软榻上,阖上了眸子。
想太多无用,不如小睡一会儿。
可身子明明疲惫极了,却怎么也睡不着,不用睁眼,眼前便都是这卧室里的情形。
这也不怪她,换成谁在这样的场景里、在即将成为别人的外室时,能睡着?
傍晚时,清涧送了晚饭进来。
姜幼宁逼着自己吃了不少,让清涧将吃剩的东西收下去。
她躺太久浑身不舒服,便叫了热水来沐浴,在热水中浸了好一会儿才舒服了些,过后又在软榻上靠下了。
她克制不住脑子里要想东想西,但可以让自己躺着多休息休息,养好身子总是好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夜深了。
卧室门外,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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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宁听到了也听出来是赵元澈的脚步声但她没有睁开眼。
她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神色面对他只想逃避。
说到底她不愿意做人外室。
但眼下也没有办法逃避。
先这样吧他教过她这是权宜之计不作数的。
她听到他的脚步声越走越近已经到了软榻边。
他停住了似乎是在看她。
她心里发紧眼睫颤得厉害。
“睡着了?”
他俯下身来大手落在她脸上轻声问了一句。
他手心的温热染红了她的脸。
她睁开了眼声若蚊蚋:“没有。”
“起来。”
赵元澈牵她的手。
姜幼宁顺势坐了起来低头咬着唇没有看他。
她已经猜到也并不想开口问他。
随便他吧。
反正她用不了多久就会走走得远远的走到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来。”
赵元澈牵着她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
他伸手将铜镜上覆着的锦垫取了下来。
铜镜内便照出他们二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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