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盘,u盘......
云逸舟坐在归家的车上,心底不断默念这两个字。他望着窗外的夜色,莫名觉得心慌。心脏跳得很快,云逸舟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云逸舟不知这股预感从何而来,直到——
他冲进书房,看见那空空如也的桌面。
那里没有u盘。
郁秋凉给他的u盘,不见了。
书房是他的私人领域,没有他的允许不得入内。云逸舟飞快在脑海中搜寻今日的记忆,除他外进过书房的只有一个人,那个帮他包装生日礼物的佣人。
“u盘?”
“u盘不是您送给郁少爷的生日礼物吗?”
送给郁秋凉的生日礼物?!
这几个字砸得云逸舟一激灵。
云逸舟不可思议,冲佣人吼道:“我让你包装的明明是袖扣!”
佣人被云逸舟突然暴起的态度吓了一跳,连说话也变得结巴,“没...没有袖扣啊。我进书房的时候,桌上就一个u盘,我...以为那是您给郁少爷的礼物,我就...就直接包装了。”
云逸舟眼底的怀疑未消减半分,佣人意识到,云逸舟是怀疑自己偷了袖扣。
佣人慌了,包装错了东西顶多是丢份工作。云逸舟要是咬定东西是他偷的,他解释不清楚可是要赔钱的呀!
“少爷,我真的没见到什么袖扣。不信......不信您问问郁少爷,我今天包东西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佣人一慌,什么话都往外吐,连带下午郁慕楠对他的嘱托都忘得一干二净。
“郁少爷?郁秋凉来过?”
“不,不是郁家那位大少爷,是郁家的二少爷,郁慕楠。”
郁慕楠?
云逸舟瞥了眼快要哭出来的佣人,强压下心中的怒意,问:“郁慕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会进我的书房?”
佣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将郁慕楠卖了。
但......佣人小心翼翼看向云逸舟,后者眼底的怒意半分未消。
于是,在信守和郁慕楠的承诺与保住自己的工作之间,佣人果断选择了后者。
他将郁慕楠卖了个彻底。
“郁二少爷听说您胳膊受伤后很担心您,所以下午特意过来看望您。当时您不在,郁二少爷提出去您书房等您,我们想着您和郁二少爷平常关系比较好,便同意了。”
“那后来呢?后来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郁慕楠来过?”
“因为郁二少爷说要给您一个惊喜,让我们不要告诉您他来过。”
佣人其实没有说实话,当时他愿意帮郁慕楠隐瞒来过云家的真实原因原因是郁慕楠给了他一张卡,里面有一万块钱。
佣人攥着袖子,不敢再抬头看云逸舟。他手心里直冒冷汗,生怕云逸舟发现什么不对劲直接将他开了。
半晌,云逸舟终于再次开口。
“你去忙吧。”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云逸舟没再追究这件事,或者说,他没精力再追究。
云逸舟好似受了什么极大的打击,跌跌撞撞地往房间走去,连带着背影也有几分落寞。
......
“砰!”
书房的门被云逸舟重重摔上。
云逸舟靠在墙上,顺着墙面一点一点往下滑,最后,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郁慕楠瞒着他进去书房,甚至......带走了郁秋凉给自己的u盘。
事已至此,云逸舟再也找不到一个理由替郁慕楠开脱。
除了掩盖真相,郁慕楠再没第二个理由拿走u盘。
“郁秋凉。”云逸舟重复着这个名字,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流下,云逸舟低着头,将脑袋埋进膝盖里,喃喃重复,“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云逸舟脑海中浮现出郁秋凉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望向自己时,忧伤,无力,失望......
可以前郁秋凉的眼睛是什么样的?
云逸舟细细回忆着。
郁秋凉以前很喜欢笑。
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常常弯起,粹着笑意,明媚而又鲜活。
那时的郁秋凉像阳光下的花,极具生命力,不自觉引人靠近。
可是他好像,很久没见那双凤眼弯起了。
郁秋凉的眼神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是郁慕楠回来之后?
还是在他和郁慕楠发生争执时,他们第一次站在郁慕楠那边?
又或许......是他们不听郁秋凉的解释,一次次逼着郁秋凉给郁慕楠道歉的时候?
云逸舟不敢再细想。
他不敢再回忆过去一年发生的事情。
可他的大脑却像是完全不听他的控制。那些回忆,清晰而又深刻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看见在郁秋凉冒雨找自己解释时自己将郁秋凉拒之门外;他看见自己抱起受伤的郁慕楠,不顾郁秋凉的解释,将他痛骂了一顿;他看见自己将u盘扔进垃圾桶......
“郁秋凉,你不用再使这些小把戏妄图欺骗我们。你修改了监控录像又怎么样?我们相信慕楠,不会看这些虚假的东西。”
然后——
云逸舟清晰地看见回忆中的自己将u盘扔进垃圾桶,“垃圾,就要去垃圾该待的地方。”
不,这不是我。
云逸舟的大脑霎时传来一阵刺痛。
他用仅剩的一只手死死捂住脑袋。
不,那不是他。
他从没对郁秋凉说过这样的话。
他不会,不会对郁秋凉说这样的话。
可......
他真的不会吗?
云逸舟无法笃定。
大脑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像无数细针扎进头骨。不过片刻,云逸舟额头便泛起密密麻麻的冷汗。
与此同时,大量记忆涌入云逸舟的脑海,这些记忆不属于他,却也格外真实。
“郁秋凉,他是你弟弟,你为什么把他推下楼梯?”
“郁秋凉,别拿你那些虚伪的伎俩糊弄我们。”
“郁秋凉,你凭什么当慕楠的哥哥?你不配......”
......
那些从未发生的事情就在眼前播放,云逸舟亲眼注视着,那张顶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的人是如何对郁秋凉说出一句又一句伤人的话。
那是他?
云逸舟不敢相信,也不想相信。
记忆的最后,是在茫茫大海上。
冰冷的海水淹没了他们,‘云逸舟’在海里不断往前游,似乎在寻找什么。
“郁秋凉!”
云逸舟听见自己这么喊。
“郁秋凉,你在哪?”
‘云逸舟’在海里不断呼唤着郁秋凉的名字,却迟迟等不到回应。
不知游了多久,喊了多久,他终于在不远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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