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衍生同人 > 被继子和兄长强夺后 衿时夏

5. 白发怜君略相似

小说:

被继子和兄长强夺后

作者:

衿时夏

分类:

衍生同人

那夜过后,所有人都说莲花国君死的蹊跷,可旧人已死,宗正查了又查,始终查不出什么蛛丝马迹来,只得作罢,迎新国君上任。

这位新国君,便是楚宁。

于是秦清芷又成了那个地位尴尬的人,母亲不是母亲,妃子不是妃子。

秦清芷以为,她这一辈子,或许就是这样搓磨的命局,无论去了哪儿,都是个不该有的存在。

不尴不尬的日子过了整整一个月,她也将自己关在钟粹宫中一个月,直到朝局稳定后,楚宁又来找她。

那天同样下了雪,与国丧那天的暴雪不同,春天快到了,故而那日的雪子软绵绵的,飘在空中久久不落。

“父皇死了,我作为他唯一的儿子,是该继承他的一切。”楚宁靠在她膝上,厚重的狐裘大氅随意铺在地上,盖在秦清芷脚边。

“母妃。”他低声唤她,“是要嫁给儿臣,还是入皇陵,给我那早死的父皇陪葬,您选一条吧。”

秦清芷怎么可能给一个见都没见过的老皇帝殉葬,但她也不能嫁给楚宁。哪有父亲刚死,新妇就上赶着嫁给儿子的,此番行径,必少不得他人诟病。

她说要等她想一想,楚宁同意了。

而后楚宁又来磨了她几次,几番纠缠不休,惶惶求娶,一声声“母妃”叫得她心乱。

最终,秦清芷提出要为楚寻服丧一年,而后才能改嫁,那日是立春过后的第二天,满城风雪悉数化为春水,融入大地,融入泥土,融入风雨,再无影无踪。

秦清芷终于迈出那座困死她两月有余的宫殿,听着耳边的风声,她才忽而想起,是春天。

与她几步之遥,楚宁身披烟青色大氅看她。

他眉目含笑,弯起的眉眼似一轮勾月,坠在眼下的红痣也愈发深刻。

他不会拒绝秦清芷需要时间想一想这桩婚,自然也没有拒绝为期一年的丧期。

“母妃高兴便好。”他将面前单薄的人揽入怀中,俯身到她耳侧,“是儿臣求娶母妃,母妃说什么,那便就是什么。”

莲花国的春天,不同于秦清芷以往在夏宫中的每一年,这一年,算是秦清芷过的最安逸的一年,楚宁对她近乎是千娇万宠,有应必求。

婚期前夜,秦清芷被宫人拖着坐在妆镜前试凤冠,此时已是深夜,她东倒西歪坐着,昏昏欲睡之际,有人托住了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秦清芷睁眼,见到楚宁那张和煦的面容,宫人摘去她头上的凤冠,她迷迷糊糊用额角蹭了楚宁的脖颈,然后顺势靠下,伏在楚宁膝上睡过去。

楚宁伸手抚上她脸侧,将她散乱的发丝拢到脑后,而后在她鼻尖落下一吻。

被这动静惊扰,秦清芷翻了个面,眼睛才睁开一条缝,便瞥见门边鸦黑的衣角,刀刃泛着寒光跃入她眼中。

是暗卫。

带刀的暗卫怎会出现在后宫?

瞌睡顿时清醒,秦清芷忙又闭上眼装作什么也没看见,楚宁的手指在她脸侧有一下没一下轻抚,而后暗卫上前,用极低的气音与楚宁说着些什么。

秦清芷听不懂什么余党,什么旧部,什么皇恩,只依稀从中捕捉出几段话,明白是楚宁杀了楚寻。

耳边有轰鸣声炸开,她的呼吸都要静止,只靠在楚宁膝上一动不动。

“陛下,您当真要娶这异国公主?”谈完正事,暗卫临走前终是问道。

心跳声渐要压过耳边的交谈,似是在等某种审判,等待的间隙全是蚀骨的煎熬。

“为什么不呢?”说这话时,楚宁挑起秦清芷一缕头发,指尖穿过她的发丝,轻轻嗅着她的香气,“父皇死了,孤不该得到他所拥有的一切吗?”

“他的皇位,他的江山,当然也包括他的妻子,孤的母妃。”

秦清芷看不透楚宁和煦笑意下隐藏的疯癫,也不知晓他那张温柔面容下埋葬的是怎样一只恶鬼,但她还是本能的逃婚了。

当然,没跑成。

几次三番的逃跑都以失败告终,在又一次逃跑被抓回后,楚宁终是给她戴上脚铐。

后来,楚宁常常握着她的脚踝,沉重的镣铐如寒铁一般禁锢着她,他玩笑道,“母妃,怎么总是学不乖呢……”

莲花宫人都说楚宁长得像母亲,和先国君一点儿都不像。后来无数次春情浮动时,秦清芷都回想起那日繁心殿中男人宽厚的背影。

她盯着近在咫尺的楚宁愣神,心想楚寻长什么样呢?

如果和楚宁长得一点儿都不像的话,那她应该一辈子都想象不出来楚寻的容貌。

察觉到她的出神,楚宁扳过她下巴,在她唇上轻咬一口,强硬将她全部的心绪重新挪回他身上。

“母妃,专心些。”

疼……

秦清芷抓着秦宴小臂的手没松,秦宴细细观察了她的脚踝,上面并无伤痕,怎么会疼呢?

秦宴歪头,凝视秦清芷,从雪方才只点了两三盏灯,偌大大殿中,无数黑暗角落都未被烛火所眷顾,他看不清秦清芷的神色。

手中力道松懈下来,秦宴拇指圈着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脚踝,用指腹揉了揉,“还疼吗?”

秦宴的体温从脚踝一点一点过渡到秦清芷身上,她出神地盯着秦宴的发顶,摇了摇头,“不疼了。”

她兀自收回脚,蜷缩到榻上一侧,自顾自盖上衾被,翻了个身背对秦宴,“皇兄。”

“嗯?”

“好梦。”她嘟囔着,话语很模糊,但秦宴还是听清了。

秦宴单膝撑在榻上,替她将胡乱压在背后的头发捋顺,又替她掖了掖被角,看了她的背影好一会儿。

妹妹是因为什么而伤心的呢?

这个问题,秦宴不会知道,秦清芷也不会告诉他。

许久,衾被中纤细的小人儿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侧睡也变成了平躺。睡着了,但她睡的并不安稳。

秦宴瞧见她额间出了一层薄汗,散落的鬓发被沾湿,黏在她额头上,除此之外,她的眉头也微微蹙起。

他动作很轻地拂去她额头碎发,像是生怕吵醒她,而后,指尖轻轻点在她眉心,抚平她蹙起的眉头。

轻轻一个吻落在她眉心,秦宴掀开薄被一角,慢慢挪到清芷身边,将人搂在怀中,闭上眼。

似是有感一般,睡梦中的少女贴着身边的人翻身,扑入他怀中,抱住他的腰身,指尖无意攥了一缕冰凉的发丝。

秦宴搂着她,轻拍了她的后背,就像是幼时一般,慢慢地哄着梦魇的妹妹。

夏日的天总是亮的分外早,翌日清晨,暖融的太阳透过琉璃窗洒入殿中,秦清芷悠悠转醒,一睁眼,便见到秦宴站在榻边慢条斯理地穿衣。

见她醒来,秦宴笑吟吟道:“妹妹有好梦吗?”

其实关于昨夜做了什么梦,秦清芷并不记得,刚睡醒的脑子懵懵的,也回答不上来什么,于是她就这么侧躺着看着秦宴穿衣裳。

与昨日初见时的红袍不同,他今日换了身玄色衣袍,清芷觉得,其实沉稳的黑色更配他。正这么想着,随着他理衣的动作,袖口翻起,露出里面藏匿的红底来。

好吧,还是红色……

皇兄似乎很钟爱红色,在秦清芷大多记忆中,他都是穿红色。很艳丽的颜色,像是花开到糜烂一般,鲜红而死寂,衬得他愈发不像好人,像个恶鬼。

看着看着,秦清芷又沉默了,他仍旧没好好穿衣裳,衣襟斜斜掩下,松松垮垮耷拉着,露出他的锁骨与一小片胸膛。

他昨日也是穿的这么随便。

秦清芷看不过去,一骨碌爬起来,站在床上,招手示意秦宴靠近。等他凑近了,秦清芷这才发现,原来站在床上,就可以和秦宴一样高了。

齐平的高度,秦清芷能很轻易地触碰到他的领口,为他整理好衣领和额前碎发后,秦宴忽然笑了,凑近她的脸,在她耳侧亲了一下。

湿湿的,痒痒的。

秦清芷瑟缩脖子停顿一瞬,而后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她拍了拍秦宴的肩头,示意他转身,而后又替他整理了后颈的衣领,将不小心埋入衣衫的长发捋出来。

青丝披散,铺了满背。

秦宴转过身来,腰间玄金腰带金晃晃的,配上他玄黑缀红的衣衫,以及随意披散及腰的长发,显得华丽而诡谲。

“皇兄是该去上朝了吧?”秦清芷问道,实际只是想催促他快走。

秦宴轻轻“嗯”了一声,“午时哥哥回来陪你用膳。”

“好。”秦清芷柔声道,终是送走了秦宴。

秦宴一离开,从雪便从外间小跑进来,看样子是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坐在妆镜前,秦清芷端详着镜中自己的面容,终是问道,“从雪,你觉得,他对我是个什么态度?”

问的是秦宴。

从她昨日回来到现在,秦宴的举动比当年她出嫁时还要怪异。以前,秦宴的性格是最不好相与的,冷漠,阴沉的过分,话也很少。

他对待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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