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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到今犹恨轻别离

小说:

被继子和兄长强夺后

作者:

衿时夏

分类:

衍生同人

她下意识要用手去盖住那条疤,还没等她触碰到自己,就被秦宴抢先一步。

秦宴宽大的掌心覆上去,将长长一条疤彻底盖住,而秦清芷则因为出手慢了一步,也来不及收回,手心仓促搭在秦宴手背上。

秦清芷心下一跳,下意识想推开秦宴的手,可她根本推不动。秦宴有力的手掌禁锢着她的大蹆,她毫无招架之力,也不能拿他怎么办。

她想,按照哥哥的性格,他一定会问这伤是怎么来的,因为小时候她每次受伤,秦宴都会问到底,而她不想说时,就会随便编一个理由,说是爬树摔的,花丛里刮的。

随便什么缘由都可以,她也天真的以为可以骗过秦宴,但现在想来,小孩子的谎言应该是最拙略,最容易拆穿的。

而秦宴嘴上总说着斥责的话,却会在三更半夜趁她睡着时来到她的榻前给她擦药。

现在应该也会是这样吧,可是,秦宴如果问,她到底该怎么回答呢?如果他拆穿她的谎言,又会如何呢。秦清芷不知道。

她有太多的不确定,时时刻刻会危及她的性命。

心底抽搐半天,她没有主动开口,静静等着秦宴来问,可很久秦宴也没开口。

秦清芷看到秦宴脊背僵硬着没动,周身的气息也似乎停止,手心则一直覆在疤上,久到她蹆侧也是一片冰凉,和秦宴的体温彻底相融。

她由掌心覆盖在秦宴手背上变换了姿势,两手抓着秦宴的手指和手腕,求饶般的轻晃了他的小指。

以前秦宴每次生气,她都会跟在他后头抓着他的手不放,慢慢晃他的小指,偶尔亲一亲他的手心,秦宴每次都会轻易原谅她。

可现在,她并不敢,只敢晃一晃他的手指。

哥哥那么聪明,应该会察觉到她是在求饶吧……

能吧?

蒸腾的水汽升起,汤池边的熏香也将要燃尽,氤氲一室的白茫茫雾气似乎随时都会散开,似有若无的香气丝丝缕缕钻入秦清芷鼻中,除去海棠和沉香,以及汤池水中的药味,她又闻到了一股别的香气。

很特别的味道,似乎是在哪里闻到过,像是——清冽的松竹。

可是周遭香味太过涣散,她闻得并不真切,那股松竹香气很快就被浓重的海棠花香掩盖,再不见踪迹。

她无端想要靠近秦宴的颈侧闻一闻,想着,也如是做了,只是在她刚要倾身靠近的一瞬,秦宴收回覆在她蹆侧的手。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求饶起作用了,眼见着秦宴似乎并没有要开口,或是要追问的意思。

秦清芷长舒一口气,忽而,秦宴双手搂在她腰侧,将她抱着调转了个方向,她原是侧身面对他,而今变成了面对面,她双足被分开,跨坐在汤池边的台面上。

好吧,好像求饶并没有什么用,现在情况更糟糕了。

秦清芷垂下眼,出神地盯着秦宴半湿透的殷红衣衫,此刻呈现一片绛红色,愈发深沉的红,显得他更没有人气,像个冶艳的厉鬼。

而此刻,厉鬼正面无表情冷冷看着她。

还是得主动说,否则等秦宴生气了定然很麻烦。

秦清芷深吸一口气酝酿着要怎么委婉地解释,忽然,秦宴脊背弯下去,面对面,黑发没入她双膝,轻吻了她蹆侧的疤。

如果说楚宁的行为举止常常使得秦清芷震惊,羞赧,错愕,那么近两日来的秦宴也是如此。

……这人,这两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会变得如此奇怪?

秦宴伏在她身边,蹆心传来淡淡的痒意,和曾经伤口结痂时很像,细细的麻痒,让人忍不住想去撕开新结的痂,让里面狰狞的伤口再度显露出来。

“哥哥……”秦清芷有些受不了,她一手撑在身后,支撑着她挺直腰背,而不是将自己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另一手则是搭到秦宴后颈,下意识攥住他乌黑的长发,但也仅是抓着而已。

伤口结痂时,为了忍住不去破坏它,她也常常试着转移心绪,试图抓住什么,追上什么,才能不去想正在凝结的伤口。

秦宴并未挽发,青丝随意披在脑后,垂到腰际,而此刻,因为他俯身向前的动作,长发尽数滑落,有一部分垂在她光洁的蹆上,也有一部分滑入汤池中。

长发飘在水上,而她刚从那池水中爬起来,汤池中的水浸润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而今又沾湿秦宴的发丝。

恍惚间,她似乎瞧见最初被她撕碎的那片花瓣,慢悠悠从远处游移过来,缠入秦宴的青丝,带着他几缕青丝坠入池水。

蹆上的触觉从一下一下浅尝辄止的亲吻渐渐变成了慢吞吞的添,秦清芷看不到秦宴的表情,只能看到他起起伏伏的后脑。

随着他的动作,更多发丝倾泻而下,而他亲吻的位置,以至于他部分发丝被卷入蹆间,若有若无地蹭着一个地方。

“哥哥……可以了。”她去扳秦宴的肩膀,“不痛了,都结疤了,很快就会好的。”

可秦宴对此罔若未闻,似是没听见般,仍旧慢慢亲吻、添舐着她蹆间狰狞的伤疤。

秦清芷身上出了很多细细密密的汗珠,满池香气氤氲,不知过了多久,沉香散尽,外面渐有了人声。

沐浴的时辰已经过了,一众宫人等在殿外,从雪端着新熨好的衣裳走到屏风后停下,“公主?”

“要从雪进来服侍您更衣吗?”从雪知晓秦清芷不喜欢任何人贴身服侍,她本也不该问这一句,只是这祭祀衣裳繁复,不是单独一个人就能穿好的,“或是先将里衣送进来给您?”

有人来了,而秦宴还衣衫尽湿在这里,这像什么话。秦清芷登时慌乱起来,她忙又去推秦宴,“哥哥,别闹了……”

“求你了……”

秦清芷没辙,眼见着推不动秦宴,便准备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她双臂环过秦宴的后颈,两手搭在他脖颈后方,指尖有意无意在他后颈画着圈,“哥哥,今日是祭祀日呢。”

“如果不去拜见过列祖列宗,那么清芷便算不得是回归皇室,那我们也就不是名正言顺的兄妹。”

虽然不知道秦宴有没有发现什么,但就这两日的种种看来,秦宴多少还是有一点点关心她这个妹妹的。

秦清芷抬眼,湿漉一双眸可怜地看他,“哥哥不是说我们才是彼此最亲密的人吗?事实虽如此,但若是外面那些朝臣以我没去谢罪,不认我的身份可怎么办?”

闻言秦宴终于动了,他任由秦清芷圈着自己的脖颈,声音异常低哑,“他们敢。”

秦清芷注意到秦宴的眼睛很红,隐隐有血丝,如蛛丝网一般点在他眼中,蛛丝中心是他幽沉的黑色瞳孔,黑得透不进一丝光亮。

可现在,因他眼底蕴了些许水色,终于给他纯黑的双眸点缀上一些些光,秦清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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