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不走城门?”玉京子撇着嘴,一脸的不乐意。
窗户开着,有风灌入屋子,将纱帘吹得鼓起又落下。
社君站在窗边,食指勾起纱帘一边,风顺着他的手指滑进屋子,纱帘也变得平整。
“你拿什么过城门?云霄宫的腰牌?真当自己是修士了?”
观察了一会儿远处的云霄宫,社君收回手,坐到玉京子对面。
玉京子百无聊赖地拿筷子去戳碗里的肉,社君轻拍了一下她的手,“不吃别祸害。”
玉京子索性放下筷子,趴在桌边,声音闷闷地,“我感觉自己一身的土,脏兮兮的,怎么吃嘛!”
社君看着她冒着怨气的脑顶,有些哭笑不得,“玉儿啊,我没记错的话,这一百多年我们都是这样赶路的吧,不过是坐了几天马车,怎么还回不去了?”
玉京子将脑袋立起来,下巴撑在桌子上,“可是我们明明有马车啊,干嘛自己不坐,非要把马车托付给别人,这完全就是自讨苦吃!”
“那马车显眼,一旦被盯上可就不容易再脱身了。而且坐马车你能这么快到有利吗?”
“到得快有什么用啊,还不是在这酒楼里呆着!”
“别着急啊,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开始,你就会怀念今天这样的悠闲日子。”
玉京子直起身,看着社君意味深长的表情,也勾起一个笑,“我有点等不及了。”
社君挑了下眉,“你确定不再休息一下?”
“已经出来半个月了,有利之后还有遗禘,你也不想真的留我一个人吧。”
略一思索,社君点点头,“那一会儿就动起来吧。”
“怎么个动法?”一想到自己身边有很多潜藏的魔物,玉京子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都躁动起来。
“刚刚你光顾着折磨这块肉了,没看见云霄宫的小节目,主角是水云身哦~”
玉京子疑惑地皱下眉,“什么节目?”
“兄弟阋墙,同室操戈。”
玉京子眼里疑惑更多,“啥意思?没听懂。”
“有个男修要对云身不利,被赶来的女修拦住了,这男修和女修要为云身一较高下,被云身制止了。”
玉京子瞪大的眼睛极大地满足了社君,于是他继续开口,“三人对峙之下……哦,不对,是那男修和云身对峙之下,云身强硬地拽着那女修去见了韩清梅,还跪下了呢,只是可怜那男修……遗憾离场啊~”
“你编的吧……”玉京子对自己听到的不敢置信。
“千真万确,他们就是这么演的,我也是这样看的。”
“最精彩的是这出戏的结局……”
等了半天也没见社君张口,玉京子不耐烦,“别卖关子,快点说!”
“结局是,在云身跪倒在韩清梅面前之后,那女修匆忙离开,追随那男修脚步而去。”
“我的小云身啊,孤独地站在院子里,月光洒下,两行清泪,一地落寞……可悲!可叹!”
社君的脸上没有半点同情,全是看戏的兴奋,玉京子盯着他半天,幽幽开口,“如果有半句虚言,你一辈子挣不到钱。”
笑容一下子消失地无影无踪,社君一脸严肃,“落寞那段是我编的。”
“前面那段居然不是?”
见社君点头,玉京子是真的有点担心了,“他不会走他娘的老路吧?”
“悬…”
“诶!”
玉京子闻声抬头,看见社君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就知道他肯定没想好事。
果不其然……
“你说,妖和人生出的是半妖,那半妖和人生出的是什么?一小半妖?”
玉京子无言以对,想了好半天才扔出一句,“你真有病!”
不在意被泼冷水,社君越想越起劲,“我看云身和梭花这半妖没什么特别的,但是这半半妖肯定很特别!”
“你想太远了!你不说那女修不愿意嫁给云身,最后和那男修私奔了吗?”
社君愣了一下,“我……我是这么说的吗?”
“不然呢?难道是我说的?”
社君陷入回忆……
玉京子见他发呆,上去弹了他一个脑瓜崩,“你干嘛呢?不说今晚行动吗?”
社君痛苦地捂着脑门,“动之前不得先摸清状况啊!”
揉了半天,他才将手放下,“你有没有感觉到这有利的云霄宫有点不对劲?”
玉京子隔着纱帘看向月色下云霄宫的模糊轮廓。
“不对劲?没发现……”她看了半天没看出个所以然。
“啧……你撩开帘子,仔细看一看。”
玉京子听话地走到窗边,没了纱帘的阻挡,云霄宫更清晰地出现在她眼前。
看了老半天,她回头看向满眼期待的社君。
“还是没发现。”
“……”
社君无奈起身,走到她身边,“你没感觉云霄宫现在的格局好像是被拦腰斩断了吗?”
“什么意思?”
“云霄宫的选址极为讲究,都是精挑细选的,而且占地极广,为的就是方便下面的阵法。”
玉京子点头,确实,云霄宫能在妖魔夹击下,不断积蓄力量,发展壮大,安然无恙百年之久,靠的就是无人敢闯的宫门大阵。不夸张的说,也许云霄宫的每一颗砖石下面都藏着个小阵。
“阵法我是不太懂,但是就这样看着,我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啊。”
“我也不懂阵法,但是我仔细研究过四处云霄宫的地图,不管是方是圆,整体上都是对称的,尤其是俯视,必得有对称之处。”
“用最简单的话来说,如果正常情况下,有利的云霄宫从上往下看,应该是个‘回’字,可现在却是个‘吕’字。”
玉京子照着社君的话仔细去看,越看越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你是说中间这条绿荫路?”
“不止。甬道夹在树里,云霄宫的后面又是林场,乍一看会以为是树绕了宫门一圈,但是如果单看这甬道呢?”
玉京子顺着社君指的地方看过去。
“这甬道只有三边,好像只是为了将云霄宫的后半部框出去。”
“所以是有人把本来应该封上的口变成了凵?”
玉京子心惊一瞬,又立刻否定了社君的想法。
“我觉得不会,有利的云霄宫是秦霜英坐镇,她可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狠角色,就算是人皇想动云霄宫,她都得给那皇帝老爹的棺材撬开透透风!她能让阵法被破坏?不会的!”
社君点头,“你说的有道理,刚刚我在看的时候也在想,即使是凵,也算是左右甬道一致,会不会是我想多了?”
“对呀!左右对称嘛,肯定是你想多了!”
社君笑笑,话锋一转,状似不经意地开口,“今晚天气怎么样?”
玉京子一下没反应过来,迟疑片刻后开口,“挺好的啊,月朗风清。”
“是啊,月朗风清。”
社君将重音放在‘风’字上,玉京子站直了身体。
“林场树叶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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