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赞迪克觉得这堪比坐牢的日子还是一天都不要过的好。
他生性爱自由,最讨厌这样那样的束缚了,这第四面墙外的世界怎么这么多条条框框。
去,哪来那么多规矩啊。
赞迪克觉得这种生活他一天都过不下去了,他需要自由。
向来随心所欲想干啥干啥的行动派十八半夜失眠,听着蚊子的嗡嗡声,同寝室其他人打呼噜磨牙放屁扣脚的美妙声响,觉得他非常有必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夜深人静时,同样失眠的潘塔罗涅得到了上铺给的信号:“出去看看吗?”
“外面貌似已经熄灯了,不知道有没有巡夜的。你要去哪里?”潘塔罗涅翻了个身,把眼镜戴上。
一楼三楼是什么医分的地盘,四楼是女生的宿舍,思来想去,赞迪克决定下一楼晃悠一圈。
问题不大,随行的校领导大部分性别女都在楼上,这一层只要不撞到几个教官就可以。
其实撞上也没什么问题。
夜深人静时,潘塔罗涅拿着夜光手表和赞迪克一起蹑手蹑脚摸出了门。
这大抵是银行家一生之中最奇妙的一次经历了,毕竟他平时都是大摇大摆走正门的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安全出口的标识正发着荧荧的绿光,勉强照亮了楼梯口的一小块。
十八岁的赞迪克感官敏锐,他微微眯起眼向前走着。
咔哒,门锁响动的声音在靠近楼梯的房间处响起。
对视一眼,潘塔罗涅和赞迪克靠在墙角。
晃动的黑影,看身高听脚步应该是教官吧,他们目送着两个教官下了楼梯,决定跟上去。
“真不知道怎么想的,把这帮学生安排在这个楼。”其中较矮的人说道。
另一个高些的也附和:“这楼挺阴的,给泡面接个热水都不敢一个人出来,不过学生年轻阳气重应该没啥事。”
他们停在了一楼的饮水机前。
潘塔罗涅和赞迪克拐了个弯,靠在一楼内侧的门上,目送着二人回去,他们才敢出来。
赞迪克看了一眼,大门锁了,连楼道尽头的窗户都封上了。
铩羽而归的二人并没有放弃探索基地的神秘计划。
白日里的训练让人精疲力竭,赞迪克和潘塔罗涅过了一天就觉得这日子不行。
头顶烈日高悬,身上汗流成河,这种煎熬感潘塔罗涅从不曾有过,毕竟至冬实在是太冷了,最苦的时候甚至没有火炉可以烤。
十八岁的切片倒是有过,但那是在须弥的沙漠里进行意义重大的探索,在这里站着于他而言毫无意义。
他们决定收拾收拾准备出去探索一下这份记忆的边界。
通过偷听舍友们的对话,赞迪克和潘塔罗涅对这个世界的大概也有了认知。
这里是没有神明——至少普遍意义上不存在神明的地方。
两百多个国家分布在这颗名为地球的星球上,战争与和平是恒久不变的话题。
国家的科技发展速度也远超他们的想象,在没有更高存在约束的情况下,他们已经凭借自己的能力造出了登月的飞船,这科技水平堪比曾经有望月者计划的龙族了。
外面的须弥众人已经慢慢表情麻木了,这一切对于他们而言都是闻所未闻。
难怪有人一生都致力于冲破命运探索超越之后的世界,这般的情景他们终其一生也无法想象。
卡维是最忙碌的,作为大建筑师的他最不缺少的就是欣赏美的能力,而最需要的就是来自不同世界的建筑风格参考。
基地里有着各式各样的建筑以及战术沙盘,每次潘塔罗涅路过的时候他都要拿上笔画出来大致结构。
尤其是当潘塔罗涅他们为了洗澡走过长街的时候,他的画笔已经停不下来了,疯狂画着两侧气派的建筑,恨不得自己能穿越进去拍下相片。
异世界还真是不同,看起来富人去到的这份记忆里的国家和璃月有些相似,终于画得差不多的卡维喘了口气,开始翻阅自己的草稿。
连一旁一直都看书的艾尔海森都在观察四下的标语等等,试图理解这里的语言。
进入记忆的潘塔罗涅能看懂,但是他完全一头雾水,这和提瓦特的通用语区别极大。
还好旅行者在一旁充当翻译,忙得脚不沾地。
须弥的大家都有着求索智慧的心,有些人的求知欲甚至太过旺盛让他们不得不制定规则来约束。
在这里,以前的规矩什么的都不适用了,放在过去决不可能触及到的知识现在拼命在他们面前展示。
发生在其他国家的大事背后另有隐情,另一个世界的一切都那么不同……
他们依傍在智慧的大树下生存多年,时至今日才第一次仰头看到了属于天空的风景。
小吉祥草王感受着世界树的变化,没有过多地发出询问。
她在思考须弥已经渐渐走向脱缰野马的未来。
一切规则的制定都有着背后的特殊原因,尤其是那些离谱的规则。
为什么制定须弥的规则学者们都明白,神明的教训还赤裸裸地摆在前面,有些知识绝对不是他们应该涉足的,甚至试图去掌握。
他们的所见所闻,甚至已经超过了禁忌知识。
那可是多少人幻想着的,天外的世界啊。
见过广阔的风景,总有人闲不下来想要去研究世界的规则。
纳西妲对此很头疼,而且,作为智慧之神的她也有着许多问题想要知晓答案。
算了,还是先看看吧,那是如此迷人的另一个世界啊。
只有好不容易松口气的旅行者在角落里陷入了沉思,好像在回忆着自己已经模糊的故乡。
旅行者不记得自己的故乡是否还存在,而这份莫名有些熟悉的流浪的记忆又来自于谁?
机会总是来得很快,尤其是对于有准备的人来说。
熄灯睡觉前,他们在车上见过的老师来了:“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没有早训,直接整理内务,有个去山里的拉练,大概七八公里,做好准备,驱蚊的东西带好。”
“这里的七八公里是多远啊。”潘塔罗涅正在床头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
十八岁的切片表示他也不知道,不过以他们第一天的训练强度来看,不会很轻松。
喝了像水一样稀的米粥和烫手的牛奶后,“伪军”们浩浩荡荡地向山里进发了。
现代化的大炮就隐藏在不远处的草丛后,十八岁的切片甚至看到了影子。
可惜了,没叫军械宫的那个米提亚和桑多涅来,他们比他更精通这些东西,也更有兴趣,十八不无遗憾地想。
这东西杀伤力一定很大,不过能直接摆在露天,说明也不需要太精细的保管。根据他拿到的情报来看,璃月的归终机似乎也是差不多的运行原理,不过设计上要比这个简陋许多。
潘塔罗涅思考着自己之前从北国银行那边得到的消息,好像有一次这东西还在挪德卡莱的商会上用过,他听到过风声,但兴趣不大。
现在至冬处于特殊时期,身为管钱的头头,潘塔罗涅暂时没办法把本国的军火出售。
连愚人众的武器都是代代传承的,顶尖的槲寄生是有了,但至冬现在很需要像样的普通武器。
拉练,说是去山里,实际上连这个基地的门都没出。
昨夜下了暴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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