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砚一行人出现在府衙前,骆县尉即刻就迎了上去。
“魏少卿可是听说了郦运的消息,郦运此人失踪是因为两年前去充军,死在了路上,尸骨无存。”
骆县尉将打探到的消息全盘托出:“柏良与郦运是同乡,两人双亲都离世得早,因而两人从小相识,相约一起闯荡江湖。之后不知为何柏良去陆家做了侍卫,郦运也离开扬州前往了长安。”
魏砚:“可还有其他人知道他二人的消息?”
骆县尉摇摇头,回:“不太清楚,只知他二人有一位师父。”
桓榆追问:“师父,可是学了些易容的手艺?”
“尚且不知,且未曾听说郦运也会易容。”
方则溢内心焦灼:“这柏良始终会易容,我们到底怎样才能抓住他啊?”
云疏点着头,深表疑惑。
“易容也是需要工具方法的,”桓榆转向魏砚,“不知魏少卿派出之人,在那些个商铺可有寻到消息?”
魏砚面带愁容:“惭愧,并未。”
须臾,骆县尉小心翼翼问:“这些案件的凶手会不会是同一人?”
“应当不是。”桓榆摇头,认真说:“柏良是严弘义案最大的嫌犯,只是我们皆知,曹泉死时并未与凶手有过冲突,是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而柏良作为陆家侍卫想来与曹泉交集不会很重,凶手是他的可能极小。”
“榆娘子说得十分在理。”魏砚应和着。
桓榆瞥他一眼继续道:“三年前的‘陆天骄案’可就不必说了。因而我猜测,除了柏良另有一人,其是陆家之人,同柏良亦有密切关联。”
正当此时,祁光赫急匆匆从外赶来:“魏少卿,你让我盯着章天工那边,有消息了,章天工昨日夜里偷溜出了宅院。”
方则溢一个激灵:“有动静了,好啊好啊,这人终于藏不住了。”
魏砚:“他去了哪?”
“去了庙里,我们的人等他离开后进去瞧了,他在烧纸钱,还有一本书,这是我们发现未烧完的……”
祁光赫伸出手,掌心赫然躺着一张被灼烧后的纸张。
魏砚拿起仔细看。
方则溢凑上前:“奇之……项氏以……所奇……”读着读着他面上开始犯难,“这些是在说什么?项氏?莫非又另有嫌疑之人?”
“我瞧瞧,”云疏将纸张拿来同桓榆一起看,“奇?夺……这字烧得可真不剩,也太难看清了。”
魏砚目光紧缩着,陷入思忖。
云疏撇嘴:“烧纸钱倒是可以理解,为何要烧一本书?莫非书中有线索?”
桓榆:“难不成是要消灭证据?”
祁光赫无奈摇头:“这些字很是耳熟,一时间实在难以想起来。”
方则溢双臂交叉:“哎,要我说直接把章天工抓来,好好盘问盘问!”
魏砚紧急出声:“不可,还尚未有明确证据。”
“好罢好罢,你说了算。”
祁光赫见几人皆没苗头,问:“接下来该如何?还请魏少卿示下。”
“继续盯着吧,若是他再去庙里,定要看清他在烧什么。”
“是。”祁光赫领命后即刻退下。
寻思片刻,骆县尉转向一32旁的桓榆:“桓娘子,有一事还望你能相助。”
桓榆淡笑着:“骆县尉客气,直说便好。”
“娘子画技精湛,所绘画像可更好助案情侦破,”骆县尉叹口气,“府衙积案许久,我想通过画像看看,能不能多些进展。”
闻言,魏砚轻笑:“骆县尉这是,当着我的面揽才呢?”
骆县尉一愣,额角起汗:“魏少卿言重,下官如今也是无奈之举啊。”
桓榆不悦地瞟了魏砚一眼,转而含笑道:“县尉放心,此事交给我便好。”话毕,当即随骆县尉一道前去办案。
旭日徐徐西沉,桓榆闷头作画之际,回过神来时辰已接近傍晚。
她忽而想起李音尘今日酉时要离开扬州,恰好此时,李音尘身边随从前来请她前去。
思量过后她还是决定去送一程,顺便探些消息。
渡口处,运粮的船只一一出驶。
李音尘背手站在甲板上,远远瞧见她:“你来了。”
桓榆理了理被风打乱的衣衫,气息急促:“久等。”
“原以为你不会来了。”
桓榆语气真切:“府衙积案较多耽搁些,对不住。”
“我明白,”他遥望远处平静湖面,淡淡道,“此次出行,我可能要先将粮运回长安,不能随你去亳州了。”
桓榆微诧:“当真,可你未提。”
“也是才收到消息,不过我已将此事转告朝廷,朝廷应会先派其他官员来处理此事。”
“多谢,此事你费心了,若是没有你我也打听不到那些消息。”
“此事是我职责所在,你若是……”李音尘欲言又止。
桓榆偏头,面带不解。
“罢了,长安回见。”
桓榆面色平和:“好,一路顺风。”
————
江都县衙内的积案不比雍长安城的少,也算得上堆积成山。
白日里未完成的画作,桓榆直接带回了福来客栈,边翻看些卷宗,边找寻线索。既然揽下了此事,她是必定要做好的。
轮月斜挂天边,窗前烛影摇曳。
桓榆提笔要落,蓦然听见窗边“沙沙”作响,下一瞬,一个身影忽然翻窗而入。
桓榆心中警铃大作,借着烛光看清人影,这才松了口气。
来人声音沙哑:“叨扰榆娘子。”
刚要出声,她只觉空气中气息不对,一阵刺鼻的血腥味猛地涌来。
桓榆诧然开口:“你受伤了?”
魏砚单手紧紧捂住另一只胳膊,语气略带遗憾:“被人察觉了。”
桓榆顾不得其他,只道:“我去叫醒阿疏。”
“别……辰初已经去寻药了,”魏砚忙不迭说,“今夜是查殿下的事,只是未曾想到这么些年,那些人依旧警惕。”
“你,难不成是独自一人去探的消息?”
“是……此番带的人手不多,辰初他们还有别的任务。”
桓榆属实是气笑了:“魏少卿,你还真是不惧。”
他抬头,凝着双黑眸瞧她:“此事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还有,半夜叫醒他人,也属实不好……”
桓榆缄口结舌,看来自己很是不巧,这么晚竟还没睡。
她调整好思绪:“那……你先坐吧,我去打点水。”
“好。”
桓榆打完水回来后,辰初正巧出现。
“少卿,药来了。”
魏砚语气淡淡:“给我吧,你可以走了。”
“是。”话音刚落,面前站着的人霎时没了踪影。
桓榆顿时错愕:“他……你怎么让他走了?”
魏砚:“他还有事要办。”
“可是,他走了谁来给你上药?”桓榆不得已叹气,“我去找五郎。”话毕,脚下的步子刚挪动一尺就动弹不得。
桓榆回过头,见手臂被拉住,犹疑看去。只见魏砚轻拧眉,含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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