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公主姬美人带着四个陪嫁媵妾跪在玄曜殿外求见。
嬴政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在殿里召见大臣,商讨国事,任由她们五个在外面跪得头晕眼花,不成体统。
过了晌午,芈王后匆匆赶来,劝五人回去,没劝成,仗着自己是王后,进了玄曜殿跪求嬴政。
嬴政连王后也没有理,慢条斯理地批他的奏折,直到芈王后跪不住了,身型晃了晃,嬴政才踱步下来,居高临下道,“你作为寡人的王后,要知道你后面到底是秦还是楚。”
芈王后口称是,退下路过姬美人时,冲着她们五人摇了摇头。
姬美人知道自己不得嬴政怜宠,但韩国是她母国,韩王是她父王,现在朝堂上有半数将军主灭韩,她就是跪死在这,也得求一求嬴政。
下了宫学,时叙得信,来跟她们五人跪在了一起。
韩国五姬在外面跪了一天,嬴政还在悠哉悠哉的批着奏折。二王子时叙挺着脆弱的小身板在外面一跪,嬴政破天荒的摔了奏折。
“让这不孝子给寡人进来!”嬴政发话。
赵高去殿外宣时叙时,特意跟孩子说让他想好了再回话。时叙战战兢兢跪在殿里,殿内安静的可以听到他父王粗重的呼吸声。
“你是寡人的儿子,还是他韩王的儿子!”嬴政训斥时叙。
“我是韩王的外孙……”时叙啜嗫道。
“外孙?呵,未曾谋面的外孙吗?”嬴政怒吼,“他韩王狡诈如狐,你怎么就生了个实心眼子?你但凡脑子上随一点韩王,我也不至于这么生气。你信不信如果这事是韩王,他现在有多远躲多远,只怕触寡人的逆鳞,怎么会像你们几个这么傻,跪在这里碍寡人的眼!”
嬴政骂完,想踹时叙一脚,结果看了看他瘦弱的小身板,下不去脚,气急之下,只能一脚踹案几上,那案几是好木头做的,一脚下去纹丝不动,还硌的嬴政脚生疼。
“你是秦国公子,是秦王之子,你的背后只有秦国!你娘她们在外面跪着就罢了,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他韩王除了把你娘当个礼物送给我,他是给你吃还是给你穿了?你这一身吃穿,哪一样不是我秦国的万民供奉!”嬴政骂得还不够解气,又接着骂道。
时叙跪在那里直哆嗦,赵高跪在时叙身边劝嬴政:“大王,孩子还小,可以慢慢教,您别气坏了身子,你要是气病了,秦国可怎么办啊!”
嬴政长长出了口气,缓了缓自己的情绪:“时叙,从今天起你不要去你娘那里了,她教不好孩子,寡人亲自来教!”
就这么的,刚回亲妈身边没两天的时叙又让嬴政拎回来自己教了。芈王后得信后,给扶苏收拾收拾一并送了过来,说是让扶苏来跟嬴政学王霸之气。
于是……每天早上嬴政下了早朝就回来叫俩孩子起床,一起吃了朝食,赶紧赶着他俩去上学。下午放了学一起吃晡食,吃完后嬴政召见大臣处理政务,俩孩子在一边写作业,晚上俩孩子睡觉后还得惦记看看他们踢被子了没。
为了方便俩孩子学习他的王霸之气,嬴政特地多发了几次火,秦宫内外都在传因为宗室要把六国客卿赶出秦国,秦王最近气不顺,逮着谁骂谁。一时间秦国臣子人人自危,生怕自己做了那出头鸟。
李斯为六国客卿做了最后的挣扎,上了谏逐客书。嬴政没有看也知道里面必然文采飞扬荡气回肠。他扣下谏逐客书留中不发,暗令蒙恬把那郑国送到咸阳来,他要在处死郑国前见一见这在秦国潜伏了十年的韩国间谍。
嬴政认为这将是一场很好的教学实践,把扶苏、时叙、嬴鸠、嬴琬四个孩子都带上。芈王后宫里欣喜异常,扶苏、嬴琬本来就是芈王后宫里的孩子,嬴鸠现在归她养着,也算她半个孩子。她把三个孩子叫到一起,嘱咐了几句,让三个孩子拿出气势来,不要害怕,要记得自己是秦国的王子公主,天生贵胄,不要堕了秦国的气势。
嬴政带着四个孩子夜探郑国,嬴琬别看平时胆子大,这会儿主动牵了嬴鸠的手。几个人对潮湿阴暗的大狱既好奇又害怕,等七拐八拐走到了关押郑国的地方,四个孩子都头上出了一脑门子汗。
郑国是用过刑的,这会儿血呼啦挂在刑架上,进的没有出的气多。几个孩子被这血腥景象吓得躲在角落里,嬴琬紧紧抱着扶苏瑟瑟发抖,时叙抖如筛糠,嬴鸠死死握着他的手,也不知道是谁在安慰谁。
嬴政看着这样的郑国有些感慨:“十年前你初见寡人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当时寡人刚刚即位,还是个半大小子。你说可以建泾水渠让我的关中变成万亩良田,寡人知道如果真建成泾水渠,那将是不世之功。当时寡人刚即位,太想证明自己了,去求吕不韦,去求母后,去求宗室的叔伯,后面整整十年,你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要粮给粮,结果呢?结果你竟然是他韩国的间谍!”
嬴政抽出改短了佩剑,架在郑国的脖颈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郑国,你可还有话说?”
郑国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却直面嬴政:“始臣为间,然渠成亦秦之利也。臣为韩延数岁之命,而为秦建万世之功。”
嬴政眸子里光影闪动,他默然许久,缓缓开口:“寡人若留你,泾水渠何时能完工?”
郑国有些震惊,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但是听秦王的意思,不仅可以留他一命,还能继续主持建设泾水渠?
“三……三年。”郑国想了想,郑重说。
“好,”嬴政收回佩剑,漫不经心道:“那寡人就再留韩国三年。”
嬴政带着几个孩子要走,缓过神来的郑国赶紧叫住他,“大王,臣的家人……”
“三日后,会有人接你的家人来秦。从此以后,你郑国,只能是我秦国之臣。”
回去的路上,几个孩子和嬴政共乘一车,嬴琬好奇问嬴政,“爹爹,我们不是来杀郑国的吗?”
“嬴鸠,你怎么看?”嬴政没有回答,反而问嬴鸠。
嬴鸠想了想,“杀郑国容易,但是杀他后,没人接着修渠,咱们的钱就白花了。”
“扶苏,你说说。”嬴政开始点名了。
“儿以为,父王这是以仁德治国,所谓仁政,以养民为本,仁者论刑,不独看其心,亦看其事。郑国的本事能造福黎庶,父王赦其性命,乃是惜万民之生计,不弃利世之功。父王这是不逞一时之怒,而以生民为重。”扶苏郑重回答。
“时叙,说说你怎么想?”嬴政想看看他胆小的二王子能说出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