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心里有气,闻言一巴掌扇在了丫鬟脸上,那丫鬟年纪不大,捂着半边脸,红着眼眶满是委屈:“嘤嘤嘤,夫人,奴婢只不过是照实说罢了,您打奴婢做什么?”
白氏知道自己是老夫人那里受了欺辱,又见不得沈辞吟风光,这才迁怒了身边的人,想着接下来还有用得着这丫鬟的地方,且拉了她到身边,又从手腕上退了个手镯给她戴上。
“好了好了,别哭了,是我不好,不该对你动手,我这不也是被沈氏给气的么,侯府难的时候她不管不顾的,如今眼看有机会办赈灾宴,她倒是知道跑出来出风头了。”
“这镯子你戴着正好,且拿去把玩吧。”
小丫鬟登时不哭了,转着手腕上的镯子看来看去,对这成色极为满意,便又狗腿地讨好道:“可不是,她哪有夫人您管得好呢,偏她一回来,老夫人就偏向她,处处打压了您。
她既惹了夫人生气,不如夫人您想想法子惩治惩治她,才好叫夫人出了心头这口恶气。”
白氏:“哪那么容易,就算是想让她在赈灾宴上出丑,我这不是还被禁足着呢,能有什么办法?
罢了,还是别乱生事了,不然到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
说着,她甚至拧起帕子,为小丫鬟擦干了刚才哭的泪痕。“刚才是我一时冲动,委屈你了,你且下去顽去吧,我这里也不需得你时时在身边伺候的。”
小丫鬟有些失神,她不过是个下人,长这么大哪里被主子疼惜过,夫人不仅向她道歉,还替她擦眼泪来着,刚才又给了她那么漂亮的镯子。
“夫人,您出不去,可奴婢可以偷偷溜出去呀,您只管想想报复回去的法子,有什么事让奴婢来做,奴婢一定赴汤蹈火。”丫鬟主动请缨道,记吃不记打,浑然忘了自己刚才平白挨了一巴掌。
白氏就等她这句话呢,便附耳在她耳边低声吩咐一阵,丫鬟听得面色一凛,然后呆呆地看着白氏半晌,回过神之后才犹犹豫豫地问道:“可是……夫人,奴婢这样做的话,会不会闯的祸太大了?咱们报复沈氏,不是只针对她就好了吗?”
白氏睨她一眼,然后不高兴地别过脸去,轻嗤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还说什么赴汤蹈火,原来都是哄着我高兴的,这次也就罢了,往后做不到的事可别在我面前说了!”
丫鬟一听,赶紧表忠心:“夫人,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
“怕什么,咱们不是被禁了足么,谁会怀疑到咱们头上,就是怀疑了,你且下手隐蔽一些,不要被发现了,或者不要留下证据不就好了。”
白氏给她吃了定心丸,又怂恿道,“再说了,此事又不是害人性命,不过是想让沈氏落个筹办不利的罪名,到时候被那些个名门贵女记恨,被老夫人责罚罢了。”
丫鬟绞着帕子,感觉手腕上的镯子烫得慌,白氏见她如此胆小,末了叹息一声:“罢了,你还是不愿意的话,也不勉强你了,你只当我没说过吧。”
“那镯子赏了你,你便安心戴着,我也不会因你不答应便要回来的。”白氏软硬兼施,大方道。
那丫鬟哪里扛得住她这一套,终究是咬咬牙答应了下来,反正她也有心替夫人找沈氏的麻烦,只是夫人叫她去做的事,比她预想的要大而已。
事成之后,她肯定就是夫人身边唯一的心腹丫鬟了,豁出去了。
丫鬟受白氏指使,趁着侯府人多事杂的间隙偷偷溜出侯府,用半两银子雇了个街边的乞丐,替她进了一间医馆,没多久那乞丐就拿着一包药粉出来,递给了鬼鬼祟祟的她。
侯府的筹备时间虽然短,但这两日有瑶枝盯梢,进程却是快的,到了夜里基本上该准备的也都准备妥当了,就等明日开宴,白花花的银子从四面八方滚滚来。
然而天公不作美,天空又下起了雪花,入冬以来,大雪一场接着一场,沈辞吟忙里偷闲站在檐下的暖光中看了一会儿,伸手去接了一片纷扬的雪花,将它握在了掌中,又融化。
摄政王府的马车照例又来接她,沈辞吟想了想,将那香包给留在了府里,不带了,与其清醒地煎熬着,不如好好睡一觉算了。
赵嬷嬷为她撑了伞,走出侯府大门时,伞上已经覆上一层雪,沈辞吟上马车之前望了一眼黑洞洞的天空,这场雪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才停。
便对赵嬷嬷交代说:“明日宴会在兰厅内,备足了银丝炭,我倒是不担心,只恐门口的大雪太深挡了宾客的路,明儿个一早我若是回来得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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