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花歪着头看了下那趟开的木门,感受到有恶毒视线在释放威压打量自己。
可惜见过龙强国和一众千年器灵后,她内心早被洗涤几十次,甚是平静。
森林之王算个屁,大家都是打工的。
少女掏出兜里的黑色笔记本,决定给所有合作伙伴分享“心灵洗涤器”,她漫不经心打开书皮,一块巴掌大的贝壳出现在众人眼前,刹那间莹白色能量波向四周扩散,在场众妖只觉得眼前一白。
下一秒众妖只觉得自己站在高空之上,脚下的繁华人间仿佛被按下时光倒流键在飞速倒退,从摩天大楼到蒸汽机再到各种服装的古人,沧海桑田斗转星移仿佛就是一瞬。
最后大家看到的一幕不知道是几万年之前,在遮天蔽日的灵草灵株后方,有什么巨大神兽发出鸣叫,而自己如同蝼蚁般渺小……
“你感受到了吗?”
“我感受到了。”几滴眼泪流过老虎脸颊,他跪在地上双手握拳祷告,声音带着悲怆。
少女平静站立开口:“你学到了什么?”
“我只是着芸芸众生里不见眼的一只小蝼蚁。”大老虎像个无措的孩童擦着泪,虔诚朝着那贝壳跪拜,“请老师给我指引方向,佛祖一直留在我心中,阿门。”
橙花合上手里的黑色笔记门,满意扶起跪拜在地上的虎妖:“三清师祖永远爱你,小男孩。”
一旁的老狐狸忍不住咳嗽几声,提醒自己老板不要演太过。
再不拦着他们,下一步就不知道走偏去哪。
大老虎再抬眼时眼神清澈如婴儿,拉着橙花的手激动握起来:“橙妹啊,我等你等的好幸苦,我就是你从未谋面的族兄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进屋详谈。”
砰,烂木板门又关上。
留下两只蔫头耷拉的老虎和一只老奸巨猾的狐狸坐在院子里烤火。
老人指指脸上好奇追问:“我说你们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不是说在长白山猫冬吗?还有你们脸上的伤,谁打的?”
他努力忽视墙角里放着的刀和锅,以及去食材骚味的佐料。
独眼龙沮丧摸摸脸,想着原来准备的夜宵加餐没了更是悲伤:“别提了,被人参家族赶出来了。”
“是啊,”另一只平头老虎忍不住抽泣几声,弯腰捡起地上抹布擦掉水杯大的泪珠,“俺们门派所有虎都跑散啦,就我们和老大跟来了这。”
老胡抓抓头不明所以:“这……几个草木精不至于把你们整个门派打趴下吧?”
“草木精才可怕!他们一口咬定我们把他们闭关上百年的老祖宗被我们挖走了,带着一大堆徒子徒孙杀上门,你们根本想不到用藤蔓把我们四肢都捆起来再拖到悬崖边扔下去的恐怖。”
“那你们真把他们老祖宗挖走了?”
独眼龙看看天看看地:“不应该啊,我们的人参药材都是按灵气等级出售,每根都检查过没见过活的呀。”
小房间里气氛就更和谐,粗壮老虎尾巴一甩,炕上面乱七八糟的棒棒糖和剩一半的烧鸡就消失不见,只要忽视桌子上爬满的蜘蛛网,四周倒也不是很脏。
“大妹子坐坐,别嫌弃哥哥是个粗人,嘿嘿。”
大老虎拿出一罐没结冰的红牛放在桌上,岔开腿也挤到炕头:“老哥名字叫震天,妹子叫我天哥就行。那个,这次你在帝都是不是见到那几位?”
毛茸茸的爪子伸出大拇指,老虎眼里都是渴望。
“见着好几位。”橙花也不嫌弃直接坐到另一侧,脸色有迟疑,面色沉下来摇摇头,“那里水很深啊。”
“哎啊呀呀呀呀,大妹子你就别吊着我快和我说说,有什么可以捞一笔的嘛,我现在走投无路变成老废物。”
“捞一笔?”少女奇怪看着眼前人,倚身向前小心试探,“你知道世界上最容易加官进爵的途径是什么吗?”
“什么?”
琥珀色猫眼里深幽幽似万年潭水:“从龙之功。”
大老虎爪子一下塞进自己嘴里,老虎尾巴也缠到腰上。
院子里三个大脑袋挤在一起嗑瓜子。“你们刚刚也看了吧?”
“嗯嗯,那是不是就是……”平头老虎动了个口型。
“我觉得就是,”火焰光芒映在老狐狸眼里,燃起熊熊斗志,“那肯定是龙鳞。没想到我这年纪还能有这番机遇,誓死跟着我老大干票大的!”
两只大老虎顿感热血沸腾,恨不得揭竿而起跟着一起干票大的,但四周看一下自己处境又难免丧气起来:“我们现在都被赶出老家了,啥都没有人家凭什么收我们?”
院子里的小弟们垂头丧气,老大们在房间内似乎也没什么动静,只有铁桶里的木炭时不时炸响两点火星,燃尽后的烟灰飘向虚无天空。
“要过年了呀……”
“是啊,又熬过一年。”
几个小妖坐一起默默烤火,毫无预兆的小房间内爆发一阵豪爽笑声,虽说大门有两个椒图封印任何声响都传不出门,但周围声控灯们还是受到莫名影响,整条街各种灯具闪个不停。
此起彼伏闪光灯下,房间门再次打开,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穿着貂皮大衣再次出场,他颧骨起飞跟在只到他胸口高的女孩身后,一口一个大妹子一口一个再来啊,成人手臂粗的黄黑条纹尾巴涮的一声就从墙角布袋拉出来几个小树杈。
大汉霸气把这些东西塞给对方:“我一见妹子就知道你是个爽快人!我们果然情投意……不,一见如故,和你交谈一番哥哥我顿感眼前世界一片前途大好啊哈哈哈哈。”
独眼龙老虎看看手里织到一半的毛衣,再看看这漏风的小院子。
“这几个鹿茸你拿着,你开婚介所用的上,说起来这真的是上天旨意。”
大汉抬头看看天,深吸一口气眼里冒出坚定,他发狠用力扯上胸前一块貂皮,把食指放在尖牙处一咬开在皮上刷刷刷就是几个字,最后再把那块带着虎血腥味的毛皮塞给橙花:“这凭证拿着,哥哥我算入股了!”
橙花看着那块阳气血气爆棚的凭证,上面写着震天会写的仅有几个文字,她小心翼翼把这块毛皮折叠好放在胸口,看着对方郑重点头:“以后那就多靠大哥帮忙。”
“好说。”大汉收起笑容行了个抱拳礼,粗眉倒立眼神如炬,“憋憋屈屈大半辈子,不如为了这下小辈搏一把。”
红色毛线球又掉在地上,滚了半圈沾了身灰不动了,独眼龙老虎长大嘴巴看着大哥头上冒出问号,卖壮阳药给婚介所这点屁事怎么搞的像上梁山似的。
掐住十二点时,三只老虎送走客人,院子里再次安静一些。
震天心疼摸摸自己缺了一块的大衣,看着屋里啥吃的都没有顿感心酸,原本还打算晚上吃狐狸炖肥猫呢。
“老大老大,刚刚橙大当家来带了一麻袋礼品放门口,我看是个大羊腿!年三十的饭有着落了。”
壮汉吃惊抬头看向门口,果然看着自己手下拖着结冰的麻袋进了屋,那肉香味从麻袋里漏了几丝,直把所有人肚子引得作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