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随随便便地就亲了,果然是渣男。
他干出这种事,邹之懿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和瓦伦相处。
这个人到底想干嘛呢?
他难道还真想像美剧里演的那样,看对眼了就能亲?
小洋人脑子里有坑吧!
邹之懿辗转反侧,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她想把瓦伦从脑子里摘出去,越排斥脑子就越想他。
你是不是喜欢瓦伦?
她又想起梁越问的那句话。
都到这程度了,或多或少带一点喜欢吧。
他这张脸,她是真的喜欢。
但相对而言,这种喜欢仅限于喜欢对方的皮相。
瓦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的家世背景,个人能力,等等,这些她不纠结,不在意。
也不去想自己和他是否匹配。
她甚至懒得去想。
母胎单身23年,她把问题归结于激素,是激素控制了她。是她的身体到了时间想谈恋爱了,而不是她的精神不可救药地爱上了瓦伦。
溪水潺潺,雾气弥漫,寒风阵阵,室内却温暖如春。内心平和,克制,冷静地分析自己的情感,就像做数学题一样。
邹之懿想通这一点,给鲁西西发消息说。
【我觉得我应该是想谈恋爱了。】
-
一大早,邹之懿没有早八,但她不想和瓦伦碰面,特意提前两个小时出门。
十一月底,学校课程已经完成三分之二,听上一届学姐学长说,他们这个专业考试比较早,大概可以在春节前考完试回家过年。
距离期末考试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邹之懿研究生第一个学期选了六门课程。
六门课。
这属于极有挑战性的强度。
在TUM,每学期选四到五门课程还比较合理,要是超过这个区间,会明显感觉到困难。
邹之懿想提前把120个学分修满,留出更多的时间去实习。
一学期六门课,这种强度下,她的身体竟然还想谈恋爱?看来是真的太闲了。是学习不够累,还是实验不够多,她今天非得知道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属于她的期末考试备战战役正式打响。
而梁越只选了四门课。
他知道自己学不过邹之懿,四门课勉勉强强能应付得过来。况且,梁越并不喜欢学习。他来德国这两年只是为了混个牛逼的文凭,到时候回国继承家业,不着急实习,也不追求完美的简历。
关于期末复习,还早呢。
昨天夜里凌晨,鲁西西发来的语音跟叫魂一样。
她也不怕邻居报警,让警察来抓她。
她说:“卧槽卧槽卧槽卧槽邹之懿想谈恋爱了。”
“大兄弟,你机会来了。”
“可千万别说姐妹不帮你哈。”
“虽然我之前帮你偷偷试探了下,你没机会,但,你可以钻这个空子,她刚好想谈,你又刚好出现,这么一凑,哎~你说,这美事儿不就成了吗?”
“到时候你俩要是真成了,佳人成双,我的功劳最大!你得请我坐主桌。”
梁越:“……”
颠婆。
美得她。
可真是稀罕了。
万年老树桩子发芽了。
他心里分明已经惦记了很多年,可视别看现在机会给到梁越,要真到让他去表白,他反倒先胆怯了。
他第一反应是不敢。
或许是他们两个从小打到大,熟人面前,他不好意思张这个嘴。
再或者是,有邹之懿在的地方,梁越特别想给她营造一个牛逼哄哄的自己,当这个牛逼的梁越突然低下头,跪了下去,在她面前退去一切伪装,张口说一句:我喜欢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邹之懿要是接受倒还好。
要是失败,她肯定会笑话他的。
到时候在她面前,就更直不起腰、抬不起头了。
梁越捧起清水洗了把脸。
-
邹之懿正在学校便利店吃着难吃的面包,一边吃一边翻看没弄懂的笔记,瓦伦的电话刚好打进来。
其实她不太想接。
终于等电话自己挂断,那边却又打进来,接二连三地打,无奈下,她点了接听。
“hallo。”(你好)
“听菲利普说,你很早就走了。”
“嗯。”
“今晚还回来吗?”
“回。”
好冷漠啊。
瓦伦站在窗边,明明八九点钟的时候还是艳阳晴天,没过多久就阴云密布,冷风怒号,枯枝摇摆,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五度,体感温度在零下九度。
可怜的stella不想留在别墅,偏要在这样冷的天里匆忙操劳。
电话里迟迟不说话,邹之懿问:“您还有事情吗?如果没有,那我先挂断……”
“昨天夜里,我左思右想,看来是有什么东西让你误会了。”
“什么?”
“你知道是什么。”
电话里又是沉默。
邹之懿也沉默。
他指的是那句“渣男”。
难道说这里面也有误会吗?
“今天风大,你会害怕,别太晚回家,想回来的时候,我叫司机去接你。我等你回来。”
“到时候,还请不要再对我这样冷漠了。”
干硬的面包此时此刻梗在嗓子眼,她拧开保温杯,猛猛灌水,丝丝缕缕温热流淌进身体,冲开了噎物。
再次去看手机时,对方似是等不到回应,已经挂断了电话。
大概在晚上八点半,带着被知识填满的大脑回去。外面的冷风足以划破空气,然而车内却非常暖和,菲利普开车又快又稳,不过十分钟就抵达别墅。
别墅里有个不太安全的东西在等着她,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会有点难熬,但她要撑到十点结束。
风太大,不容她磨蹭,一钻进客厅,好像外面的寒冷同她彻底无关了。
菲佣送上来一杯热牛奶,说是瓦伦先生特意嘱咐过。
邹之懿牛饮下肚,浑身暖和,听菲利普说:“先生在地下一楼吧台处等您,我带您下去。”
她擦擦嘴,“好。”
地下一层她很少有机会涉足,地下二层瓦伦之前说过不能去,她也一直没有去过。
娱乐休闲区都聚集在一个地方,吧台后是满墙的酒,在暖色灯光照耀下散发着晶莹的光晕。吧台处的男人,正在调酒。
他只穿黑T黑裤,头上戴一顶黑色鸭舌帽,logo是她买不起的大牌。
男大终归是男大。
身材不失硬朗结实,却又薄薄的一片,黑T下的身体邹之懿有幸见过,瓦伦的身体很美。
甚至具备十足的观赏价值。
对方似乎等了她很久,嘴里冰块咬得咯吱响,闷声一咬,发出闷闷的碎裂声,不用猜就知道,冰块在瓦伦的牙关处粉身碎骨了。
“欢迎回家,Stella。你爱喝的pinklady,我调的。”
“不…我酒量很差,万一喝醉就不好了。”
“你还说呢,上次我稍微不注意,你就一口闷,拦都拦不住。不过这次我放的酒精比较少,不会醉。要不要尝尝?”
“好。”
两人安安静静地喝酒不说话。
这个时候特别适合开启话题说点什么。
吧台灯亮亮的,酒杯晶莹闪烁,甜丝丝的酒味道很不错。瓦伦滑送过来一样东西。那是他的大手机。
页面上有几行聊天框,是和vansilia的聊天记录。
对方新发来的消息,瓦伦没再回复了。
邹之懿上滑看了看。
他只回过四句话。
翻译过来的意思大概是这样:
【我已经有了想要约会的女孩】
【我只想和她一起玩】
【并且渴望与她天天见面】
【请不要再给我发消息】
邹之懿看得认真,没注意一旁喝酒的人已经离开座位。
“你知道那个女孩是谁吗?”
温柔又磁性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激荡扩散开来,头皮发麻。
“我…”
瓦伦掰正她的身体,抬起她的头,凑得极近,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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