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柏言缓缓上前,试探着抬手,将钟楚湉扶起来。
纤细的手指按在墙上,指尖泛着青白,钟楚湉同他拉开距离,“我自己可以。”
闻言,何柏言收回手,后退一步。
窗外的风吹了进来,明明今日阳光明媚,钟楚湉却觉得心都沉下去,她缓缓抬着腿,每一步都觉得艰难。
关房门的时候,她才向后望了一眼。
何柏言没有追上来。
门锁咔哒一声。
也好,她不想同何柏言都闹到这么难堪。
钟楚湉脱下满是血的裙子,光着脚踏入浴室,黏腻的触感令她觉得恶心,她想好好泡个澡。
温热的水浸润皮肤的那一刻,僵硬的肩颈逐渐放松下来,她轻轻闭上眼,靠在浴缸,抬手一点点洗走皮肤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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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柏言返到书房,捡起地上的枪,将上面的血擦干净。他望着那张肮脏的羊毛毯,对着佣人抬手指了指,“扔了,换张新的。”
“将书房收拾干净。”
“还有。”他顿了顿,“今日的事,哪个都不可以讲出去。”
“绝对不可以走漏半个字。”何柏言的眼神阴鸷。
佣人点了点头,没出声。
何柏言没有犹豫,坐在沙发上,眼前是书房的一地狼藉,跌落在地的杯子,掉落的外套,以及书桌上被碰倒的花瓶,他甚至估到两个人大致的动线。
头脑发胀,紧攥成拳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何柏言拿出手机,直接按下一个号码,“将之前准备好的股权转让书拿过来。”
何柏谦的禽兽行径令他无法冷静,愤怒如同滚滚上涌的岩浆,炙烤着他的理智。
他恨不得现在冲到医院对着他补一枪,然后剁了他的手指,将他触碰过她身体的皮肤通通剥下来,然后烧掉。
但是此刻,他不可以做。
他需要谨言慎行。
因为,一旦何柏谦强迫她,被她打伤一事,被其他人知道。
这件事,就极有可能有令她陷入舆论的漩涡,她会被人冠上荡|妇的名头,会被骂耐不住寂寞勾引仔的寡妇。
尤其,今日她才刚同老头子做了切割。
那些肮脏的话语同笑声,何柏言只要想一想,都觉得崩溃。
明明他的湉湉,什么错都没有。
从她嫁给何金水的那一天,就什么错都没有。
错的是那些肮脏的人;错的是社会总是对男性的包容,远远高于女性。
即使,何柏谦才是错误、有罪的一方。
何柏言滚了滚喉咙,他闭着眼。他恨自己,恨自己没有早点来书房,恨自己没有看好何柏谦。
对何柏谦的憎恶,令何柏言唤起对何家的憎恶。
毕竟他的身上有一半的血液,同何柏谦一样。
他一样都有着何家肮脏、卑劣、无耻的基因。
因为,无数个梦里,他都对她做了一样的事。
何柏言深吸一口气,闭着眼,试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助理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走进来将文件放在台面上。
何柏言揉着眉心,“将何柏谦同那个女人的海外订婚的事漏出去,不要用我们的媒体。”
“还有有关他所有的黑料,无论是内幕交易、操纵市场还是同哪些人滥|交,所有的信息汇总,我决定发出的时候,必须第一时间见报。
助理点了点头,“明白。”
何柏言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确认无误后,径直上楼。
站在钟楚湉的房门前,他犹豫下,最终还是抬手敲响门。
听到门响的时候,钟楚湉已经从情绪的泥沼中走出来,拉开门看见的是何柏言,她愣了一下。
何柏言站在门口,望着她微湿的长发同疲惫的眼神,心口像是被人攥住。
“有事?”钟楚湉的声音微微发哑。
“有事。”何柏言点了点头。
钟楚湉示意他进门,何柏言的手搭在门把手上片刻,收了回来,没有关门,他同她保持距离,将手中的文件放在台面上,推过去。
“这是我手中永盛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你。”
钟楚湉愣了一下,“言言,你这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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